第667章 陈功叫阵

    襄阳城外的平原上，晨雾还没有散尽。

    陈功率领三千金吾卫在城下列阵，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骑在赤影马上，穿着一件深青色战甲，腰间挂着龙渊剑，目光落在前方那座高大的城墙上。城墙上的守军比前几天多了一些，旗帜也比之前密集，显然是关羽已经收到了援兵即将到达的消息，正在调整部署。

    诸葛亮站在阵后，手里的羽扇已经收起来了，腰间挂着一把短剑。赵云和张辽分列两侧，身后是列阵完毕的步兵和骑兵。楼班带着乌桓骑兵从南面绕回来之后，被安排在阵型的左翼，负责拦截可能从城南方向过来的援兵。

    陈功策马朝着城门方向走去。赤影马的马蹄踏在夯实的黄土路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他在距离城门大约两百步的地方勒住马，抬头看着城墙上那面“关”字大旗，扬声喊道：“关将军！故人来访，不出来见一面吗？”

    城墙上沉默了片刻。片刻之后，关羽的身影出现在城楼边缘。他穿着那件熟悉的青色战袍，面如重枣，长髯垂胸，目光落在城下那个骑在赤影马上的年轻人身上。

    “陈功？”关羽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带着一种沉稳而厚重的分量，“你不在建业当你的新郎官，跑到襄阳来做什么？”

    “来跟关将军说一句话。”

    “什么话？”

    “关将军，曹操死了，北方已经定了。刘备在益州困守一隅，孙权在江东龟缩不出。天下大势已经明朗，关将军是万人敌，何必跟着刘备一条道走到黑？归顺与我，封侯拜将，不比困守孤城强？”

    关羽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气：“陈功，你嘴皮子确实厉害。但我关羽这辈子只认一个大哥，就是刘备。你说曹操死了，那曹操挟持天子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说天子死了，那天子死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天子是被曹植杀的，我没有杀他。”

    “你救驾的时候，曹操的兵就在城外。你如果把曹操拦住，天子就不会死。你没有拦住，天子死了，你脱不了干系。”

    陈功沉默了一下。关羽说得对——天子死于曹植之手，但他当时确实没有拦住曹操。他确实没有尽到救驾的责任。这件事他可以解释，但解释改变不了事实。

    “关将军，天子的事我认。但你如果继续跟着刘备对抗，天下还要死多少人？曹操南下打荆州的时候，你在新野挡了多少曹兵？那时候你保的是汉室，现在你保的是刘备的野心。”

    “我大哥是汉室宗亲，他保的就是汉室。”

    “刘备确实是汉室宗亲。但他在益州做的事，跟曹操在许昌做的事有什么区别？刘璋请他入川帮忙，他把刘璋的地盘占了。张鲁在汉中守了那么多年，他把南郑拿下了。这难道也是保汉室？”

    关羽的脸色变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陈功，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打你的仗，我守我的城。如果你有本事，就来攻城。如果你没本事，就等着我援兵到了之后把你围在城下。”

    “关将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归顺，我保你和你手下的人平安。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今天就只能做我该做的事了。”

    “你该做的事是什么？”

    “攻城。”

    关羽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城楼边缘。陈功以为他走了，正要拨马回阵，城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吊桥轰然落下，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关羽骑在赤兔马上，青龙偃月刀横握，从城门里冲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三千精兵，清一色的铁甲长刀。

    关羽在距离陈功大约五十步的地方勒住马。赤兔马喷着响鼻，前蹄刨地，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猛兽。关羽看着陈功，目光平静而锐利：“陈功，你不是要跟我谈吗？我现在出来了。你想怎么谈？”

    陈功没有回答。他将星系统的界面已经亮了起来，一排排数据浮现在他视线中——

    【当前交战对象：关羽】

    【关羽——当前状态：巅峰（援兵将至，士气高昂）。武力：95（触发特殊状态“万人敌”——当关羽单枪匹马面对多名敌将时，武力额外+2）。统率：91。智力：72。政治：58。魅力：87。特殊装备：青龙偃月刀（+3武力），赤兔马（+2武力，冲锋速度+20）。】

    陈功看着那行武力九十五的数据，面色不变。他的武力加上龙渊剑和赤影马的加成，大约在九十左右。关羽的武力属性一百点比他高出十个点，单打独斗他打不过。但他今天没打算单打独斗。

    “关将军，得罪了。”陈功拔出龙渊剑，催马冲了上去。

    赤影马和赤兔马在城外的平原上对冲。两匹马都是千里挑一的良驹，速度极快，四蹄翻腾间尘土飞扬。青龙偃月刀和龙渊剑在晨光中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陈功的手臂被震得发麻，龙渊剑差点脱手。关羽的刀势比他预想中更沉，每一刀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两人打了不到十个回合，陈功就开始感到吃力。关羽的刀越来越快，每一刀都精准地封住他的进攻路线，逼得他只能不断格挡和后退。陈功咬着牙撑住，但没有退——他在等一个人。

    赵云从阵中冲了出来。白马银枪，速度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从侧面切入战局。银枪直刺关羽的肋部，逼得关羽不得不收回劈向陈功的刀，横刀格挡。

    “以多欺少，你也好意思？”关羽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关将军，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两个人未必打不过。”赵云的银枪没有停，连刺三枪，每一枪都快如闪电，直取关羽的要害。

    关羽被迫收回攻势，转攻为守。他一个人面对陈功和赵云的夹击，青龙偃月刀左右横扫，逼退了两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三人打了三十多个回合，陈功和赵云依然没能拿下关羽，但关羽的脸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呼吸也比之前急了一些。

    陈功在打斗中看到了一个破绽——关羽在格挡赵云银枪的时候，右侧肋部会有一个短暂的防守空档。他一直在等这个空档，等一个赵云逼出关羽破绽的时机。

    赵云从左侧刺来一枪，关羽横刀格挡，身体重心向左侧偏移。陈功抓住了这个机会，从右侧冲了上去，龙渊剑直刺关羽的肋部。关羽来不及回刀防守，只能侧身躲避。剑锋没有刺中要害，但划过他的肋部，铁甲被割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铁甲边缘的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