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造纸改良

    从徐州城东门到州牧府的路上，陈功一直感觉将星系统的界面在视线边缘微微闪烁。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了很久，终于到了该释放的时候。

    他走进州牧府后院，在石桌旁边坐下，让李狗儿去沏一壶新茶。院子里静悄悄的，吕玲绮和孙尚香还在前厅说话，严氏和貂蝉也在那边陪着。他一个人坐在桂花树下，终于可以把系统界面调出来仔细看一看。

    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一行行文字整齐地排列着——

    【支线任务：江东之行——已完成。任务目标：前往建业与孙尚香见面，将她带回徐州。完成状态：已达成。】

    【任务奖励结算中——】

    【孙权势力气运-10。当前孙权势力气运值：72→62。备注：孙尚香离开江东，孙权失去一张牵制陈功的人质，同时联姻主动权被陈功掌握，江东在荆州方向的外交筹码大幅削弱。】

    【自身势力气运+20。当前自身势力气运值：85→105。备注：迎娶孙尚香，获得江东姻亲身份，气运值突破100大关，触发隐藏奖励。】

    【隐藏奖励：特殊物品“造纸术”——已发放至行囊。备注：此造纸术为改良版，采用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为原料，经浸泡、蒸煮、舂捣、抄造、晾晒等工序制成。成品纸张平整光滑，吸墨性好，成本低廉，适合大规模生产。】

    【当前五维属性：武力85，统率88，智力82，政治76，魅力83。】

    【当前占据州郡：青州、徐州、兖州、豫州、冀州、并州、幽州。共七州。】

    【当前任务：长期主线任务“终结乱世，统一天下”。进度：7/14。当前已过时间：一年半。剩余时间：八年半。】

    陈功看完这些数据，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气运值突破一百触发了隐藏奖励，而且是造纸术。他在穿越之前就听说过蔡伦造纸的故事，但那是东汉的事情，纸张虽然已经被发明了，但制作工艺粗糙，产量低，价格贵，远没有普及到普通百姓都能用得起的地步。

    三国时期的大部分文书还是写在竹简和帛书上，帛书太贵，竹简太重。如果他能造出廉价而好用的纸，这件事的意义比打一场胜仗还要大。

    他正想着，李狗儿端着茶壶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陈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造纸术的落地路径——选址、原料、工匠、水源、销路，每一步都需要跟现有的工坊体系对接。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前厅，找到正在跟吕玲绮说话的孙尚香。

    “尚香，你先跟玲绮熟悉一下徐州的情况，我有件事要去找马钧先生商量。”

    孙尚香点了点头：“你去，我跟玲绮姐姐聊得挺好。”

    陈功转身走出州牧府，带着李狗儿朝城西的造船厂方向走去。马钧的工坊在造船厂旁边，一间新盖的砖房，里面摆满了图纸、模型和样品。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马钧正蹲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摊着一卷船体剖面图，手里拿着一根炭笔在图上标注什么东西。

    “主公，你回来了！”马钧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江东之行顺利吗？”

    “顺利，尚香已经接回来了。你这边船造得怎么样了？”

    “主公来得正好，属下正要跟主公汇报。”马钧把桌上的图纸收拢了一下，腾出一块空地方，铺开另一张更大的总装图，“第一批四十艘战船的龙骨已经全部铺好了，船壳铺了三十六艘，帆装和舵系统正在陆续安装。按照现在的进度，再有大约一个月就能全部下水试航。”

    “比预想的快。”

    “工匠们熟练了，第一艘造的时候花了将近一个月，现在速度明显上来了。主要是船体的结构已经定型了，不用每次重新设计。”

    陈功走到船体模型旁边，伸手摸了摸那艘用木头雕成的战船模型。模型长约三尺，船头尖削，船身修长，船尾有升降舵的结构。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马先生，除了船，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

    “主公请说。”

    “造纸。”

    马钧愣了一下：“造纸？是写字的纸吗？”

    “对。我最近得到了一种新的造纸方法，比现有的造纸工艺更简单、更便宜、产量更大。原料用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不需要上好的蚕茧和麻纤维，普通的废料就能做。工序也不复杂，浸泡、蒸煮、舂捣、抄造、晾晒，每一个步骤都可以用现有的工坊设备改造完成。”

    马钧蹲下来，从案角摸出一张旧纸——那是从徐州军校借来的教材残页，纸面粗糙发黄，边缘还有毛刺：“主公说的是这种？”

    “比这种好得多。新方法造出来的纸平整光滑，吸墨性好，成本只有现在这种纸的三分之一。如果能量产，以后公文、书籍、地图全部都可以用纸。竹简太重，帛书太贵，纸是唯一能同时解决重量和成本问题的东西。”

    马钧看着手里的旧纸，又看了看陈功的表情，然后开口：“主公，你有具体的工序和配比吗？”

    “有。我写给你。”陈功在案前坐下，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下造纸的详细步骤——原料配比、浸泡时间、蒸煮火候、舂捣程度、抄纸帘的规格、晾晒方法。他写得很快，但每一个数字和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写完之后他把纸递给马钧：“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来问我。这件事比造船更急，因为造船是为了打仗，造纸是为了让百姓能用上便宜的书和本子。”

    马钧接过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来：“主公，这个方法和现有的造纸术完全不同。现有的造纸术用的是麻纤维和楮皮，要先漂洗、再蒸煮、再舂捣，工序比这个复杂得多。主公这个方法用的是废料，成本低了很多。如果试成了，确实是好东西。”

    “那就尽快试。工坊旁边有空地，可以先搭一个简易的造纸棚，试制一批样品出来看看。需要什么材料跟我说，我从商会调。”

    “属下明天就开始。”

    陈功从马钧的工坊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他沿着造船厂旁边的江岸走了一段路，看着运河上那些正在缓缓移动的货船。船上的灯火在水面上晃动着，映出一片片暖黄色的光斑。

    他在想一件事——造纸术如果落地成功，徐州就会成为北方唯一能够量产纸张的地方。竹简和帛书的市场会被纸张取代，而纸张的利润会反过来支撑徐州的水军建设和民生投入。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从原料采集到成品销售，每一个环节都能带动就业和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