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荆州危机

    三天之后，豫州边境，四万大军分两路同时推进。

    赵云的第二军团从北面压向襄阳。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队伍像一条灰色的长龙，沿着官道快速推进。赵云骑在白马之上，银枪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他身后跟着王基和张翼，两人都穿着铁甲，腰间挂着长刀。

    张辽的第三军团从东面压向襄阳。乐进、徐晃、曹真、李典分列两侧，队伍拉得很长，旌旗猎猎，铁甲如云。张辽骑在马上走在队伍中段，手里握着一杆长枪。

    与此同时，楼班带着乌桓维和部队从南面绕行，目标是襄阳以南的交通要道。楼班骑在马上，身后是五千乌桓骑兵，马蹄踏在官道上，声音沉闷而密集。

    诸葛亮和贾诩坐镇中军，跟在赵云的后方。诸葛亮骑在马上，手里没有拿羽扇，腰间挂着一把短剑，面色沉静。贾诩跟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卷文书，正在核对粮草的调配情况。

    襄阳城内，关羽站在城楼上，看着北面官道尽头那片正在扬起的尘土。他已经收到了斥候的回报——赵云和张辽的部队正在快速靠近，兵力大约四万，分两路合围。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戒备状态。所有城门加固，城墙上的弓箭手和滚木擂石全部就位。南面的楼班如果靠近，派人拦截。”

    “是！”

    关羽转身走下城楼，在州牧府里召集了所有将领。他站在舆图前面，手指在襄阳城北面和东面的防线上点了两下：“赵云从北面来，张辽从东面来。他们会在城外会合，然后围城。我的计划是——先守城，不出击。等他们的兵力被城墙消耗到一定程度之后，再找机会反攻。”

    “如果陈功那边增兵呢？”

    “那就再调整。总之——襄阳不能丢。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三天之后，赵云和张辽的部队在襄阳城外会合。四万大军在城下列阵，旌旗遮天蔽日，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赵云和张辽策马走到阵前，看着前方那座高大的城池。

    “张将军，关羽已经在城墙上等我们了。”赵云勒住马，看着城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守军。

    “他等不了多久了。我们的兵力是他的两倍，围城之后他的粮草就会成为最大的问题。”

    “那就围城。我守北面，你守东面，楼班守南面。诸葛亮先生的中军在西面。四面合围，不给他任何突围的机会。”

    “好，就这么办。”

    两路大军开始合围。襄阳城外的平原上，营帐一顶接一顶地支起来，炊烟从营地中袅袅升起。攻城器械正在从后方运来，投石机、冲车、云梯、井阑——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阵前。

    襄阳城墙上，关羽看着城外那些正在扎营的敌军，面色沉静。他手里握着青龙偃月刀，刀身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在想一件事——如果陈功的兵力真的是四万，那襄阳城被围之后，粮草最多只能撑两个月。两个月之内如果没有援兵，襄阳就会不战自溃。但他不打算在城里等两个月，他打算找机会出城反击。

    与此同时，江夏方向，周瑜的船队已经离开了柴桑水寨。战船在江面上排成长队，顺流而下，朝着江夏方向推进。周瑜站在船头，身后站着程普、周泰、黄盖、甘宁四个人。船帆在江风中鼓得满满的，桅杆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周瑜看着前方那条宽阔的江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传令——全速前进，目标江夏。告诉后面的船队跟紧了，不要掉队。”

    “是！”

    江夏城内，文聘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江面上那些正在靠近的船影，面色铁青。他身后站着几个副将，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周瑜来了。”文聘的声音很平，“传令下去——全军备战，所有战船出港拦截。江夏城墙加固，弓箭手和滚木擂石就位。派人去襄阳求援。”

    “将军，如果关羽那边也被围了，我们的援兵从哪里来？”

    “那就死守。江夏是荆州的东大门，如果江夏丢了，孙权就会顺江而下，打到江陵。我们守不住江夏，荆州就完了。”

    副将沉默了一下，转身去传令了。文聘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正在靠近的船影，沉默了很久。

    建业城，陈功宅邸。

    陈功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面前摊着一封刚收到的信。信是诸葛亮派人送来的，只有几行个字——家书，一切安好正常。

    他把信折好收起来，靠在椅背上。孙尚香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放在石桌上：“什么消息？”

    “诸葛先生那边动手了，一切正常！”

    “那你什么时候走？”

    “再等几天。鲁肃一直在盯着我，如果我现在就走，周瑜的人就会怀疑。”

    “那你打算怎么走？”

    陈功站起来走到院墙边，看着墙外那条安静的小巷。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石桌旁边坐下：“等诸葛亮那边打起来，孙权收到消息之后一定会把注意力转到荆州方向。到时候我找个理由出去，跟路招的人会合，从那条小巷走。史阿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那我呢？”

    “你跟我一起走。你是我的妻子，不能留在建业当人质。”

    孙尚香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倒还算有良心。”

    陈功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站起来朝着屋里走去。他在案前坐下，拿起笔写了一封信给诸葛亮。信上只有一句话：“荆州之战，全权交给你和贾诩先生，我过段时间就脱身。”

    他写完信，折好装进信封，递给门口的史阿：“送去豫州前线，交给诸葛亮先生。”

    “是。”

    史阿接过信快步走了出去。陈功站在院子里，看着夜空中那些正在亮起来的星星，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是关键。襄阳之战的结果，江夏之战的进展，以及他能不能安全离开建业——这些事都悬在空中，等着看哪一方先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