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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同意联姻
陈功端着茶杯没有立刻回答周瑜的话。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周瑜脸上移到旁边的诸葛瑾，又移回来。将星系统的提示还在他视线中悬浮着，那行关于孙尚香的信息和任务提示的字体比平时更亮一些，像是系统在刻意催促他做决定。
“周都督，联姻的事不小，容我想想。”陈功放下茶杯，声音平缓，“你先在徐州休息两天，让诸葛瑾先生也到处看看。两天之后，我给你答复。”
周瑜没有追问，站起来朝陈功拱了一下手：“那属下就在驿站等陈刺史的消息。”
周瑜和诸葛瑾走后，陈功一个人在正堂里坐了一会儿。他把将星系统的界面收起来，走到窗前站了片刻，然后叫了一声：“狗儿。”
“在。”
“去请诸葛亮先生、阚泽先生，太史慈、焦触等到后院来。”
“是。”
片刻之后，后院正堂里坐满了人。陈功把周瑜来徐州的来意说了一遍，包括归还粮草、赔偿损失、划定边界，以及联姻的事。他说完之后，堂里安静了一瞬。
太史慈先开口了：“主公，这件事不简单。孙权让周瑜亲自来徐州谈，说明他很重视这次和谈。但联姻这件事——他把妹妹嫁给主公，是想把主公绑在江东。”
“太史慈将军说得对。”焦触接话，“如果我们跟江东联姻，以后打荆州的时候，孙权就有可能以姻亲为由出兵干涉。到时候我们两面受敌，局面会很复杂。”
阚泽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开口了：“主公，属下觉得这件事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孙权为什么突然要联姻？因为他怕了。周瑜偷袭徐州没有成功，反而折损了不少兵力。他知道主公的水军正在建造，半年之后就会下水。如果主公的水军从徐州出发顺流南下，江东就会首当其冲。所以他用联姻来争取时间。”
“对，他在争取时间，我们也可以争取时间。”诸葛亮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才开口，“主公，属下觉得这件亲事可以答应。”
陈功看着他：“先生说说看。”
“孙权以为把妹妹嫁给主公，就能把主公绑在江东，让主公不好意思打他。但他想错了——他以为联姻是绑住主公的绳子，其实是我们进攻荆州的契机。”
诸葛亮站起来走到墙上的舆图前，“荆州夹在我们跟江东之间。我们如果要打荆州，需要同时面对两个方向的压力——北面是襄阳，东面是江夏。如果我们跟江东联姻，孙权至少在短期内不会从东面牵制我们。而且孙权跟刘琦之间因为江夏的事已经闹得不愉快，孙权心里一定窝着火。如果我们能把这把火引到荆州方向，孙权甚至有可能帮我们一起打荆州。”
“怎么引？”
“联姻之后，主公可以跟孙权说——荆州刘琦拿走了江夏的大部分城池，只给了江东两个县城，这是对江东的侮辱。如果孙权愿意跟我们合作，打下荆州之后，江夏全境归江东。这样一来，孙权就有了参与的理由，刘琦就会面对两面夹击。”
“如果孙权拿了江夏之后反过来打我们呢？”
“所以需要留一手。联姻的同时，我们要跟马超和贾诩保持密切联系，在豫州方向做好部署。如果孙权拿了江夏之后翻脸，我们就从豫州出兵打他的侧翼。而且——孙权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打他，是刘备从益州顺江而下打他。刘备占了益州之后，下一步就是荆州。如果刘备拿下荆州，江东的上游就彻底暴露了。所以孙权比我们更怕刘备坐大。我们打荆州，他其实乐见其成。”
陈功听完诸葛亮的话，沉默了片刻：“先生的意思是——答应联姻，但暗地里继续准备打荆州？”
“对。联姻是幌子，打荆州才是真的。主公去建业的时候，属下跟贾诩先生汇合，调第二、第三军团到豫州边境，等时机一到就出兵。只要主公在江东把孙权稳住，我们这边就能打荆州一个措手不及。”
“谁跟主公去建业？”
“史阿必须去。他的绣衣军负责沿途的安全，而且他在江东有暗线，万一有事可以随时接应。太史慈也去。他的水军经验丰富，如果江东的水军有什么异动，他能第一时间判断。”
“那南郑和豫州方向呢？”
“张辽将军继续守徐州，赵云将军带第二军团去豫州与贾诩先生汇合。第一军团和第三军团的主力已经在豫州边境集结了，加上楼班的乌桓维和部队，总兵力大约四万。如果荆州方向有变，这些兵力足够打一场硬仗。”
陈功靠在椅背上，把诸葛亮的方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想到将星系统的任务提示——前往建业与孙尚香见面，将她带回徐州。奖励是孙权势力气运减十，自身势力气运加二十。这个奖励的力度不小，说明系统也认为这次江东之行有风险，但回报很丰厚。
“那就这么定了。”陈功站起来，“答复周瑜，就说我接受联姻。我会亲自去一趟建业，跟孙尚香见面。出发时间定在七天之后。”
众人陆续站起来，朝陈功拱了拱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诸葛亮是最后一个走的，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功一眼：“主公，到了建业之后，一切小心。孙权虽然不会在明面上动手，但暗地里一定会有试探。主公该示弱的时候示弱，该强硬的时候强硬。”
“我明白。”
诸葛亮转身走了出去。正堂里只剩下陈功一个人，他站在舆图前又看了一会儿荆州的位置，然后转身走出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