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周瑜赔罪

    徐州，张勋码头。

    码头的牌匾已经换了。新匾额是用整块青石雕成的，上面刻着“张勋码头”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沉稳的光泽。牌匾下方立着一尊石像，青石质地，雕的是张勋横刀而立的模样。他身披铁甲，长刀斜指地面，目光望向运河的方向，神态沉稳而刚毅。石像前方摆着几只陶碗，碗里盛着清水和干果，是路过的百姓放的。

    周瑜站在石像前面，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他是三天前从建业出发的，带着诸葛瑾和几个随从，一路轻装快马赶到徐州。他没有通知陈功他要来，也没有带护卫军。到了城门口才报上名字，陈功收到通报之后没有派人阻拦，也没有安排迎接，只是让李狗儿传了一句话：“既然来了，就来码头看看。”

    周瑜真的来了。他站在石像前面，看着那张被石匠刻出来的面孔——刚毅、沉默、带着一种不肯退让的倔强。他想起那天夜里在徐州码头，张勋守在营门口跟甘宁拼到最后一刻，身上中了数刀还在喊“徐州不会落在你们手里”。

    他当时在城门口督战，没有太放在心上。现在那句话像是从石头里传出来的，在耳边反复回响。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诸葛瑾站在他身后，看到周瑜跪下去，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有开口阻拦。码头上几个正在装卸货物的工人看到这一幕，停下了手里的活，站在原地看着。

    周瑜跪在石像前面，磕了三个头。他磕得很重，额头触地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起身时额头上沾了一层灰土和细碎的石屑。他没有擦，只是站直了身体，看着石像说了一句话：“张将军，那天是我下令攻城的，我们也是被荆州人给害得，蒙蔽了双眼，我们对不起你啊！”

    码头上安静了一瞬。风吹过运河水面，带来一阵潮湿的凉意。周瑜转过身，对诸葛瑾说：“走，去州牧府。”

    陈功坐在州牧府正堂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壶热茶，三个杯子。

    周瑜和诸葛瑾走进正堂的时候，陈功没有站起来，只是抬了一下手，示意他们坐下。周瑜在客位上坐下，诸葛瑾坐在他旁边。李狗儿给两人倒了茶，然后退到了门口。

    陈功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周都督，码头那边的石像你看到了？”

    “看到了。”

    “张勋的家人，现在由徐州州府供养。他的儿子十四岁，以后会进军校，长大之后会接他父亲的班。你刚才在码头上做的事，我会让人转告他的家人。但我不会替张勋家人说原谅你。”

    “属下不需要陈刺史替张将军家人说原谅。属下今天来徐州，是来赔罪的。粮草全部归还，另外再加一倍作为赔偿。张将军的家人，如果陈刺史允许，属下愿意每月派人送些钱粮过去，直到他的儿子成年。”

    陈功沉默了一下：“你为什么要来赔罪？”

    “因为做错了。我家主公听信了刘琦的谗言，偷袭徐州，抢了粮仓，杀了张将军。属下以为这是兵法，是计谋，是取胜之道。但属下后来才知道，徐州城里的百姓是怎么看待陈刺史的。他们看到您的兵路过，会主动让路；看到您的官差办事，会点头致意；看到您的军校开学，会送孩子去报名。属下在徐州走在街上，都能看到这种东西。属下知道，这些东西不是靠武力能抢来的。”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是真心的还是客套话？”

    “真心的。”

    陈功看着周瑜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就在这时候，将星系统的界面在他视线中亮了一下。

    【叮——检测到历史人物：周瑜。当前状态：敌对方，正在与您对话。忠诚度：不可用（尚未归附）。潜力：s级。特殊能力：水战指挥——水军作战时士气+20，战术执行速度+15。】

    陈功看着界面上那行数据，面色不变，但心里在盘算着另一件事——周瑜的能力是s级，跟诸葛亮、荀彧、贾诩一个级别。如果他能收服周瑜，江东的水军就不再是威胁，而是助力。但周瑜对孙权忠心耿耿，要让他归附，比登天还难。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放下了。

    “周都督，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赔罪？”

    “确实不只是赔罪。属下奉主公之命前来，有两件事想跟陈刺史商议。第一件——江东愿意将偷袭徐州时抢走的粮草全部归还，另外再加一倍作为赔偿。同时，江东愿意与徐州划定边界，互不侵犯。”

    “第二件呢？”

    周瑜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第二件——主公有一个妹妹，孙尚香，今年十五岁，尚未婚配。主公愿意将妹妹许配给陈刺史，两家结为姻亲，永结盟好。”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陈功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之后看着周瑜：“联姻？”

    “是。主公说了，如果陈刺史愿意，可以亲自去一趟建业，跟孙尚香见一面。来回的安全由江东担保。吴国太也想见见陈刺史，当面看看人。”

    陈功端起茶杯慢慢喝着，刚要拒绝。就在这时候，将星系统的界面又亮了一下。

    【叮——触发支线任务：江东之行。任务目标：前往建业与孙尚香见面，将她带回徐州。任务奖励：孙权势力气运-10，自身势力气运+20。任务提示：此次江东之行有风险，但回报丰厚。是否接受？】

    【提示：孙尚香——历史人物。潜力：a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