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张辽归顺

    天亮之后，诸葛亮没有睡。他直接去了沮授的住处，推门进去的时候沮授已经起床了，正在案前整理文书。

    “孔明先生，这么早？”

    “睡不着，来跟你聊聊。”

    两人在案前坐下，沮授给诸葛亮倒了一杯热茶，诸葛亮接过来喝了一口，开门见山地说：“曹操跑了，天子驾崩了，曹丕在幽州散布谣言。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占了最大的地盘，但也背了最大的包袱。天下人都在看着主公，看他下一步怎么走。”

    “你觉得主公应该怎么走？”

    “乘胜追击，不能给曹操喘息的机会。”

    沮授想了想：“曹操的主力虽然被打散了，但他本人跑到了幽州，曹丕和史涣也带着一部分兵力撤到了幽州。他手里还有幽州和并州的部分地盘，如果给他时间重新聚拢兵力，他还能卷土重来。”

    “所以必须在他站稳脚跟之前，彻底打垮他。”

    “那就追。”

    “但现在有个问题——韩遂还在北面流窜。韩遂的八千西凉兵虽然在邺城北门被铁血军击退了，但他没有被打散。他还在北面的山区里流窜，随时可能偷袭我们的补给线。如果不先解决韩遂，我们北上追击曹操的时候，后路就会被切断。”

    “那就分兵。一路向北追击曹操，一路扫清韩遂。”

    沮授想了想：“谁去打韩遂？”

    “让马超去。”

    沮授抬头看着他：“马超？他手下的人刚刚反叛——”

    “正因为是他手下的人反叛，他才应该去。”诸葛亮说，“韩遂是从他帐下叛逃的，如果马超能亲自清理门户，既能挽回西凉军的颜面，也能让主公看到他的诚意。”

    “如果马超不愿意呢？”

    “他会愿意的。韩遂叛逃，他比谁都想清理门户。”

    沮授点了点头：“那就按先生说的办。另外——那些俘虏怎么处理？”

    “等主公定夺。”

    当天下午，邺城北门外，一支队伍出现在了官道上。队伍不长，约莫三百人骑兵护送着一辆马车。马车在城门口停下，车帘掀开，吕玲绮从车里跳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劲装，腰间挂着凤鸣刀，长发束成马尾，脸上的疲惫掩不住眼里的光亮。她进城之后就直奔府衙，在院子里看到陈功的时候，脚步慢了一瞬。

    “陈功。”

    陈功转过身，看到吕玲绮站在院门口，他快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到了？”

    “到了。”她打量着他的脸，“你瘦了。”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吕玲绮看了一眼四周没人，低声问：“天子的事，我听说了。你还好吗？”

    “还好。”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你骗不了我。你要是好，就不会站在这里发呆，而是已经去安排下一步的事了。”

    陈功沉默了一下：“曹植在他面前杀了天子，他跟我说，他当了一辈子傀儡，终于有人愿意把权力还给他了，死也值了。”

    吕玲绮没有急着安慰，只是静静地等着他把话说完，然后开口：“陈功，你打了那么多仗，死了那么多人，不是为了当谁的救世主。你只是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别想那么多，往前走就是了。”

    “你说得对。”

    “走，你带我去看看俘虏。”

    关押俘虏的地方在内城西侧的一片营房里。张辽和于禁被分别关在两间独立的屋子里，两人都被卸了兵器，但没受刑罚，每日三餐照常供应。

    吕玲绮站在张辽的牢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个人。张辽坐在草垫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吕玲绮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玲绮……”他站起来，嘴唇哆嗦了几下，“你还活着……”

    吕玲绮看着他，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忘记小时候张辽教她骑马的事，也没有忘记白门楼下父亲死时张辽就在城墙上。那些记忆混在一起，让她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她走进牢房，在张辽对面坐下，隔着三步的距离看着他：“张叔叔，好久不见。”

    张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玲绮，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没有选择。父亲死的时候你也在城墙上，你看着他的脑袋被砍下来，挂在那里。你投降曹操的时候，你是为了活命，这世道谁不想活命？换成是我，我也会投降。”

    张辽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发抖。

    “但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算旧账的。”吕玲绮的声音平静了一些，“我是来替陈功带一句话——他想见你。”

    张辽放下手，抬起头看着她：“他想见我？”

    “对。他要收你。”

    张辽沉默了很久：“我投降过吕布，又投降过曹操，现在又要投降陈功。天下人会怎么看我？”

    “天下人怎么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自己。”吕玲绮站起来，“明天上午，陈功在府衙等你。”

    她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府衙正堂。

    陈功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茶。张辽被带进来的时候，他穿着囚服，头发散乱，下巴上长满了胡茬，但眼神还算平静。

    “张将军，坐。”

    张辽在客位上坐下，没有抬头。

    “我让玲绮去见过你了。她的父亲是吕布，你是她父亲的旧部。她现在是我妻子，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愿意原谅你。”

    “你需要我做什么？”

    “归顺于我，作为一个成为终结乱世的见证者。”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没什么。我会放你走，你可以回幽州找曹操，也可以回并州老家种地。”

    张辽抬起头看着他：“你愿意放我走？”

    “我不是曹操，不会把不肯投降的人关起来或者杀掉。你想走，随时可以走。但走之前，我想让你听我说一句话——”

    “张辽，吕布死了，曹操败了。你前面几十年一直在为人打仗，今天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活了。跟着我打天下，把太平打出。”

    张辽没有再说什么，撩起袍角，单膝跪地：“末将张辽，愿为主公效命。”

    陈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他扶了起来：“起来。”

    张辽站起来，退了两步，站到了旁边。

    陈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将星系统的界面在眼前浮现：

    【张辽——当前状态：已归顺。好感度：65/100。潜力：s级。武力：90，统率：92，智力：82，政治：70，魅力：85。】

    【特殊能力：“威震逍遥津”——在劣势兵力下，统率临时+5。当前状态：体力良好，士气旺盛。】

    s级。继赵云、诸葛亮、太史慈之后，又一个s级。陈功看着那些数字，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张辽的忠诚度只有65，不高，但也不低。这个人在曹营待了这么久，见过太多的主公和背叛，让他彻底归心需要时间。但他既然跪下了，就不会轻易站起来。

    “张辽，于禁那边——”

    “末将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