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徐盛出现

    另一边，太史慈也对上了曹纯。

    两人都是骑兵猛将，打法凶悍。曹纯的刀猛，太史慈的戟狠。刀来戟往，打了十几个回合，曹纯已经开始吃力了。太史慈的戟比他快半拍，每次他出刀的时候，戟尖已经刺到了他面前，逼得他不得不收回刀防守。

    太史慈一戟扫过去，“你们曹家完了！还在做无谓挣扎！”

    “放屁！”曹纯咬着牙架住这一戟，“主公还没输！”

    “那就让你看看输了没有！”

    太史慈的戟更加凌厉了，曹纯被逼得连连后退，铁甲上被划出好几道口子。他身边的虎豹骑也在被骑兵冲散，阵型越来越散乱。

    就在曹纯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侧翼突然杀出一队骑兵。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穿着银甲，手里提着一杆长槊——曹真。他身后跟着另一个将领，铁甲黑马，刀法沉稳。

    “将军！”曹真冲过来，一槊架住太史慈的戟，“我来帮你！”

    太史慈被迫退了半步，看着曹真和徐盛两人夹击过来。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人打三个虽然吃力，但不至于输。可当他看清徐盛的脸时，整个人愣住了。

    “徐盛？！”

    徐盛没有回答，一刀劈向太史慈的腰肋。太史慈侧身躲过，长戟横扫逼退曹真，然后盯着徐盛的眼睛。

    “徐盛！快杀了曹纯，你怎么回事，彻底倒戈于曹贼？”

    徐盛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又是一刀劈来。

    太史慈架住这一刀，火气上来了：“徐盛！你忘恩负义，你忘了主公对你多好，你还要不要脸了？

    徐盛的刀顿了一瞬。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举刀进攻，但刀势明显比之前慢了一些。

    太史慈的火气越来越大，长戟暴风骤雨般攻向徐盛和曹真两人。曹真被打得连连后退，徐盛也在防守。

    混战在继续。城西的空地上，两股骑兵绞杀在一起，尸横遍野。赵云还在跟史涣缠斗，史涣的枪已经慢了，身上多了好几处伤口，但他还在死撑。

    太史慈这边一个人压着曹真和徐盛打，已经占了上风。

    但陈功看到了徐盛。

    他骑在赤影马上，目光锁定了那个正在跟太史慈交手的铁甲将领。徐盛是他的暗棋，是他留在曹军中的人。

    如果徐盛在这里跟太史慈厮杀，手心手背都是肉，或者受了重伤，他这些年的布置就全白费了。但更重要的是——如果徐盛的身份暴露，他以后就没用了。一个被所有人当叛徒的棋子，再也没法回到棋盘上。

    “鸣金！”陈功突然开口。

    “我们的兵已经被虎豹骑截成两段了。城门被许褚守住了，后面的骑兵又在混战。再打下去，就算打赢了伤亡也会翻倍。先撤出来，重新组织。”

    诸葛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确实要撤退，虎豹骑的出现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我们要改变策略！”

    收兵的号角声响了。陈功的骑兵开始后撤，神策军从混战中抽身，朝着大营方向退去。太史慈是最后一个撤的，他看了一眼徐盛的方向，眼神里全是怒火，然后拔马朝大营退去。

    史涣和虎豹骑没有追。他们也损失惨重，赵云的银枪在他身上留下了三道伤口，每一道都在流血。他看着陈功的骑兵撤退，没有下令追击，只是勒住马，喘着粗气。

    “将军。”一个副将策马过来，“追不追？”

    “不追。”史涣收了长枪，“我们也撤，回城，跟主公汇合。”

    虎豹骑也开始后撤，朝着许昌城的方向退去。城墙上，陈功的兵正在撤出，井然有序地退回大营。曹军没有追击，因为他们也到了极限。

    城门口，两军隔着百步的距离对望着。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在吹，旗在飘，伤兵在呻吟。

    陈功骑在马上，看着那座半破的城池。他知道曹操撑不了多久了，但今天这一仗，确实没能拿下。

    陈功大营，中军帐。

    太史慈冲进帐来的时候，铁甲上还挂着血，长戟都没来得及放下。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烧着火。

    “主公！”他站在帐中央，声音很大，“末将有一事要问！”

    陈功坐在主位上，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静。

    “问。”

    “为什么下令撤兵？末将当时已经压着徐盛和曹真打了，再打一会儿就能把徐盛那狗贼拿下！他背叛了你，末将早就想收拾他了！”

    帐里安静了一瞬。其他将领——赵云、廖化、臧舜、王双、李通——都看着陈功。

    陈功没有说话。

    “末将知道主公自有考量。”太史慈的声音低了一些，但依然带着火气，“但末将不明白——徐盛这种忘恩负义之徒，为什么还要留他？今天末将明明能杀了他——”

    “因为他是我们的人，而且徐盛也没使用全力，徐盛的实力你不是不知道，他又有曹纯、曹真相助，怎么会被你压着打！”

    太史慈愣住了。

    不止他愣住了，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史慈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主公……你说什么？”

    “徐盛是我的人。”陈功重复了一遍，“他当初是我安排在曹营里的暗棋，没有我的命令，他就要一直效忠于曹操，那是我的授意。”

    太史慈的眼睛瞪得滚圆：“主公——你说徐盛——他是——暗棋？并没有忘记主公，一直是卧底？”

    “对。他在曹营潜伏了快两年了，这次虎豹骑回来助战，他跟着曹真一起过来了。今天他在你面前打，是演戏给曹军看。如果你们之间有人受伤——我会心疼不已！”

    太史慈张着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回头看了看帐外的方向，又转回来看着陈功，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复杂。

    “主公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就不像了。”陈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要是知道他是我们的人，今天你跟他打的时候就会露怯。曹军的人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徐盛在曹营里潜伏，不能因为你露了马脚前功尽弃。”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把长戟放在地上，单膝跪了下来。

    “末将——鲁莽了。”

    “起来。”陈功走过去扶他，“你不知情，不怪你。今天你压着徐盛和曹真打，反而让徐盛的戏更真了。曹纯回去会跟曹操说——徐盛今天死战不退才换来胜利，他的身份反而更稳固了。”

    太史慈站起来，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复杂。

    “主公，末将还是觉得——委屈。”

    “我知道。”陈功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有机会，我让徐盛当面跟你解释。”

    太史慈没有再说话，退到了角落，靠墙站着，表情闷闷的。

    陈功走回主位坐下，看向诸葛亮。

    “孔明先生，虎豹骑和史涣的出现——说明马超那边出问题了。”

    诸葛亮点了点头，收起羽扇。

    “马超那边应该出问题了，史阿将军还没回来报信，说明还没有到山穷水尽那一步！”

    帐里安静了一瞬。

    “虎豹骑之前一直在潼关方向，跟夏侯惇一起守弘农，如果马超还在围城，曹纯不可能带着虎豹骑回许昌。他们能回来，只有一个可能——”

    “马超暂时被打退了。”陈功接话，“而短期内不会再威胁到弘农。所以曹纯才能放心带着虎豹骑回来增援。”

    “曹操在两边同时出手了。一边稳住许昌，一边击退马超。两边都扛住了，还反过来给了我们一击，果然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