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中原之战（下）

    战场中央，陈功看到了王双的铁血军已经打开了缺口。

    “是时候了。”他拔出龙渊剑，转头看向身边的吕玲绮，“准备好了吗？”

    吕玲绮握紧了凤鸣刀，眼神像刀锋一样锐利。

    “一直在等这一刻。”

    陈功点了点头，举起龙渊剑。

    “传令——全军突击！目标，曹操中军！”

    号角声响了第三次。这一次不是进攻的信号，是总攻的信号。

    陈功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赤影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冲进了战场。吕玲绮紧随其后，银白色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凤鸣刀高举，刀刃反射着刺目的寒光。

    “杀！”

    两人身后，赵云、太史慈、高顺、李通、焦触、臧舜、廖化、楼班——所有的将领同时催马，所有的士兵同时怒吼。

    三万多人的总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朝着曹操的中军倾泻而去。

    曹操中军阵前，曹洪骑马拦住去路。他身后还有三千精锐，是他的亲兵。

    “陈功！别想过去！”

    曹洪举刀就砍，陈功侧身躲过，龙渊剑反手削向曹洪手腕。曹洪收刀急退，还没来得及再攻，旁边一道银光闪过——吕玲绮到了。

    凤鸣刀挟着风声劈下来，曹洪举刀架住。两刀相交，火星四溅。吕玲绮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但马上又冲了上来。

    “你——”曹洪看着这个穿银甲的女人，有些发愣，“你是什么人？”

    “吕布之女！吕玲绮！”

    曹洪的脸色变了。

    “原来之前说陈功娶的寒门的女子，竟然是吕布之女！”

    “废话真多！”吕玲绮又是一刀劈下来，这一刀比刚才更快更狠，“今天你也别想活！”

    曹洪咬着牙架住，被震得虎口发麻。吕玲绮的进攻像她父亲，快、准、狠，每一刀都朝着要害去。曹洪挡了七八刀，已经有些吃力了。

    楼班从侧面冲上来，一矛刺向曹洪的马腿。曹洪的坐骑吃痛长嘶，前蹄扬起，把曹洪甩了下来。他在地上打了个滚，刚站起来，吕玲绮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吕玲绮没有杀他，只是用刀背敲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打晕了。

    “绑了。”她对身后的亲兵说。

    亲兵冲上来把曹洪五花大绑拖了下去。

    陈功看了吕玲绮一眼，只来得及说两个字：“真棒。”

    然后他就冲进了曹操的中军核心。前方，一个巨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许褚。

    虎痴许褚，曹操的亲卫统领，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手中一把鬼头刀重得能当铁砧用。他站在曹操面前，像一个铁塔，没人能从他身边过去。

    “陈功。”许褚开口，声音像闷雷，“把你的人头借我用一用！”

    陈功勒住马，翻身而下，手持龙渊剑，站在许褚面前，将星系统显示许褚是s级战将，不过无所谓，有吕玲绮带来的加成，也是可以与之一战。

    “许褚，你挡不住我。”

    “试试。”

    两人同时动了。许褚的鬼头刀横斩过来，挟着风声，像一座山朝陈功砸下来。陈功没有硬接，侧身避开，龙渊剑贴着刀锋滑过去，刺向许褚胁肋。许褚收刀挡住，火星四溅，两人各退半步。

    “好剑。”

    “好刀。”

    两人再次冲上去。许褚的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陈功的剑灵动飘逸，每一剑都朝着许褚的破绽去。一个刚猛，一个精妙，在战场上打得刀光剑影。

    于禁从侧面冲上来，要夹击陈功。吕玲绮举刀拦住他：“你的对手是我！”

    于禁咬着牙举刀迎了上去。他的刀法稳健扎实，但吕玲绮的刀法太快太狠，打得他连连后退。

    陈功和许褚还在打。三十个回合过去了，谁也没占到便宜。许褚的刀风已经开始乱了，他的体力虽然还是强，但陈功的剑每次都能精准地落到他的破绽上，逼得他不得不变招防守，没法像一开始那样全力进攻。

    “你很强。”陈功一剑逼退许褚，“但是你面对的是全盛时期的我。”

    许褚喘着粗气。

    “有意思——看来你值得我用全力！”

    许褚回头看了一眼，中军的旗帜已经倒了，阵型正在四分五裂。曹军的三路攻势已经全部被击退，陈功的总攻把整个战线都推了过来。

    许褚整理了一下盔甲，他没有退，没有跑，就站在原地，看着冲过来的陈功。

    忽然他看到曹操带领大部队赶过来！

    陈功勒住了马。

    赤影马在他面前停下，喷着响鼻。陈功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曹操。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站在战场上。

    “曹公！你不是我的对手！”陈功开口。

    曹操仰着头看着他，笑了笑。

    “狂妄小儿，现在说着是不是太早了！”

    “看看你的周围！曹公！”

    曹操抬头看了看四周——曹军正在溃退，张辽被赵云缠住脱不了身，夏侯渊被高顺打得抬不起头，乐进挂了彩，曹仁被太史慈逼退。七万大军，被陈功的三万多打得溃不成军。

    “你想过没有，就算输了我随时可以撤退防守？而你输了可就是一无所有了？”

    曹操转过头看着陈功，“进算你打赢了这场仗，然后呢？你打进许昌，把天子接走。在然后呢？你能管好这个天下吗？”

    “我没想过管天下。”

    “那你想干什么？”

    “结束乱世，让老百姓吃饱饭、穿暖衣、不打仗、不死人。就这么简单。”

    曹操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这是理想主义。”

    “理想主义怎么了？当初你自己不也是理想主义？”

    曹操的笑容收了起来。他看着陈功的眼睛，从那里面看到了一种东西——坚定的理想，不是野心，不是贪婪，不是欲望，就是单纯的、执着的理想。

    “你配做我的对手，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而真正入我眼的，也就只有你一人。”曹操说。

    陈功没有说话。

    曹操翻身上马，拔出倚天剑，看着陈功。

    “但今天这一仗，还没打完呢。”

    他举剑朝着许昌的方向一指。

    “全军——撤退！”

    “陈功，你的头我会取下来的！”

    曹操大笑着拨马而去，许褚跟在他身后，带着残余的亲兵朝许昌方向撤退。

    陈功没有追。

    他骑在赤影马上，看着曹操远去的背影，马上就要乘胜追击！

    “主公。”诸葛亮策马过来，“曹操撤得太快了，肯定留了后手。我们追上去，万一中了埋伏反而坏事。”

    曹操带着残兵退进了他们提前驻扎的曹营。而他所站的地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三万六千人出征，死伤超过八千。但曹军的损失更大——至少两万人折在了平原上，剩下的退进了三十里地的曹营。

    陈功回过头，看着正午的太阳。

    这一仗打赢了。

    北风呼啸，卷着尘土和血腥气从战场上掠过。陈功骑在赤影马上，看着曹操大军退去的方向，缓缓呼出一口白气。

    “主公！”王双策马跑过来，浑身是血，曹军全撤了！

    “好。传令下去，全军打扫战场，收治伤兵。”

    吕玲绮提着凤鸣刀走过来，刀还在滴血，脸上的血还没干。

    “陈功，你怎么不追？”

    “曹操是故意撤的，他有后手。”

    “什么后手？”

    “他的营地驻扎的比我们早了很久，我们贸然前进可能损失不少，就算赢了他们还会退到许昌城，我们就得攻城。攻城比野战难十倍。我们现在士气正盛，打野战可以，打攻城——不一定划算。”

    “好，确实打仗不能急于一时！”

    陈功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血和汗，但眼睛里有一种过去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仇恨。

    陈功伸手握住了她握刀的手。她的手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累了。

    “我们一定会进胜利的！”

    远处，曹操看着平原上那片胜利后正在收拾战场的军队。

    平原上，风还在吹。陈功站在战场上，看着曹营的方向，没有急着走。他知道，这一仗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李狗儿。”

    “在。”

    “传令下去，全军扎营，整顿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