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逐鹿中原

    晨光刺破祁连山的积雪，照亮了武威城外的十里长坡。

    十万骑兵列阵而立，从点将台下一直延伸到官道尽头。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铁甲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战马喷着白气，蹄子不耐烦地刨着地面，发出低沉的嘶鸣。

    马超骑在照夜玉狮子上，一身银甲在阳光下刺眼夺目。他身后是马休，腰间挂着一把新配的环首刀，脸上还带着伤，但腰板挺得像枪杆。庞德站在队伍最前面，两万先锋已经准备就绪。

    “大哥。”马休策马靠近，压低声音，“韩遂那边的人动了没有？”

    马超回头看了一眼。韩遂的队伍在右翼，黑压压一片，旗号整齐，看不出什么异常。但马超知道，韩遂这个老狐狸不会真的拼命。

    “他动他的，我们打我们的。”马超转回头，“传令下去，先锋出发。”

    庞德听到了，举起手中的长戟，朝前一指。

    “出发——”

    两万骑兵同时催马，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官道上尘土飞扬，旌旗猎猎。

    马超看着先锋远去，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然后举起长枪。

    “中军出发！”

    五万骑兵开始移动。队列整齐，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马休骑在马超身边，回头看了一眼武威城。城墙上的马字旗在风中飘着，像一只展翅的鹰。

    “父亲，等咱们打到许昌救你出来！”

    马休看着大哥的背影，咬了咬牙，催马跟了上去。

    徐州，州牧府议事厅。

    陈功坐在主位上，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

    左边坐着诸葛亮、阚泽、审配、沮授、逢纪。右边坐着赵云、太史慈、高顺、王双、廖化、张勋、裴元绍、李通。门口还站着楼班和臧舜，两人一个刚从乌桓调来，一个刚从琅琊赶来。

    这是陈功起家以来，召集的最齐的一次。

    “人齐了。”陈功开口，“今天叫大家来，只一件事——出兵救天子。”

    厅里安静了一瞬。

    陈功指着地图上的许昌：“曹操南下，许昌空虚。马超已经从西凉起兵，十万铁骑直扑潼关。潼关一破，曹操的粮道就断了。到时候曹操必然回师自救。我们趁他回师的时候，从东面打出去，拿下许昌。”

    “具体怎么打？”赵云问。

    陈功看向诸葛亮。诸葛亮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分三步。第一步，青徐两州所有兵力集结，分批北上。青州交给袁涣代理，负责粮草转运和后方安定。第二步，臧舜的琅琊军从琅琊出发，沮授做军师，走水路与张勋集合过青州，在冀州沿海登陆。曹军在冀州兵力不多，臧舜这一路可以牵制冀州守军，让他们不敢南下增援许昌。”

    臧舜抱拳：“末将领命。”

    “第三步，主力大军分两路。一路走官道，直扑许昌。另一路太史慈走水路，沿黄河西进，切断曹操北上的退路。两路合围，许昌必破。”

    诸葛亮说完，看向陈功。陈功点了点头，补充道：“楼班。”

    楼班站出来：“末将在。”

    “乌桓维和部队五千人，编入主力大军。”

    楼班咧嘴笑了：“主公放心，乌桓骑兵在马背上长大，攻城不行，野战是一把好手。”

    “王双。”陈功看向王双。

    王双站出来，十七岁，身高已经比去年窜了一截，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但眼神已经像个老兵了。

    “你带铁血军，负责打前锋。路上遇到曹军关卡，不许绕路，直接打过去。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铁血军的旗号插在兖州的城头上。”

    王双抱拳：“末将明白！”

    “高忠、赵云。”

    “威武营与神策营跟着中军。到了许昌城下，跟蒋奇的天宫队负责攻城。许昌城墙高，守军虽然不多，但曹丕不是好对付的。”

    “是。”

    陈功分派完毕，又看向军校方向。

    “审配，你选出二期成绩优军校学员五十人，编入斥候营。负责探路、侦察、传递消息。第一次上战场，跟紧了老兵，别逞能，别掉队。”

    “属下明白。”

    分派完毕，陈功站起身，扫了一眼众人。

    “兄弟们，我们攒了三年的家底。三年的路，三年的房子，三年的兵。今天，该用了。”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着。

    “出发！”

    众人散去后，议事厅里只剩下陈功和诸葛亮两人。

    陈功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际上，他在看着将星系统的界面。

    【叮——检测到大型军事行动即将展开。触发支线任务：逐鹿中原。】

    【任务目标：三个月内攻占许昌，救出汉献帝，建立以徐州为根据地的割据政权。】

    【任务奖励：s级历史名将x1】

    【额外奖励：特殊物品x1。】

    【失败惩罚：徐州势力覆灭】

    陈功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

    s级。

    又一个s级。

    诸葛亮注意到陈功的表情变化：“主公，怎么了？”

    “没事，诸葛先生与我去城北大营。陈功翻身上马，“为大军集合做准备！”

    赤影马长嘶一声，冲出州牧府大门。

    马蹄声在徐州城的街道上回荡，路边的百姓纷纷让路，看着这个年轻的刺史策马飞驰而过。

    “陈刺史这是要去打仗了？”

    “好像是。你没看到前几天各路大军都在调动吗？”

    “打谁啊？”

    “管他打谁，陈刺史打的肯定是坏人。”

    “对，陈刺史打的肯定是坏人。”

    百姓们议论纷纷，但没有人害怕。这三年来，陈功打过的仗，没有一场打到徐州城下。他们信他。

    徐州军校，大校场。

    二百名学员列队站在操场上，大多数人还穿着作训服，只有少数几个换上了实战装备。王基站在第一排，张翼站在他旁边，两人腰上都挂着短刀。

    审配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念到名字的出列——”

    “王基、张翼、赵虎、呼延豹、刘安、陈二狗、李大牛……”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被念到的人出列，走到旁边列成两队。王基数了数，一共五十人，全是这一期里表现最突出的。

    念完之后，审配放下名单，看着这五十个人。

    “你们五十个人，今天不上课了。”

    校场上安静了。

    “主公下令，你们五十个人编入斥候营，负责侦察和传令。这不是演习，是真刀真枪的打仗。谁要是怕了，现在可以退出，回宿舍收拾东西，回家去。”

    没人动。

    张翼站在王基旁边，小声嘀咕：“怕个屁，好不容易能上战场了。”

    审配听到了，瞪了他一眼：“张翼，出列！”

    张翼愣了一下，出列。

    “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怕个屁……”

    “大声点！”

    “我说怕个屁！好不容易能上战场了！”

    审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记住你这句话。上了战场，别丢人。”

    “是！”

    张翼归列，挺了挺胸。

    审配走到王基面前，看着他。

    “王基。”

    “在。”

    “你读过兵书，也练过武。但战场上的东西，兵书里没有。你到了斥候营，多看、多听、多学。不懂就问，别自作聪明。”

    王基抱拳:“属下记住了。”

    审配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到队伍最前面。

    “解散！半个时辰后，校场集合出发！”

    不一会儿，五十个人已经到齐了，排成两列，等着出发。

    一个穿着斥候营制服的军官走过来，黑脸膛，络腮胡，腰间挂着两把短刀，看起来凶巴巴的。

    “我是斥候营的校尉刘三刀，以后你们归我管。他扫了一眼五十个人，我知道你们是军校出来的，地位高，读过书，练过武，觉得自己了不起。但我告诉你们——斥候营不是军校，不讲客气，不讲规矩，只讲活着。谁要是不听指挥，自作主张，死了别怪我不收尸。”

    没人说话。

    “出发。”

    五十个学员跟着刘三刀走出校门，上了停在门口的十几辆马车。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朝北边的军营驶去。

    王基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田野。

    张翼凑过来，也往外看了一眼。

    “你说，以后还能看到这些吗？”

    王基放下帘子：“能，打完仗就能。”

    “那要是打不完呢？”

    王基沉默了片刻：“那就打到完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