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402章 母女相见

    “可是——大首领,我们跟陈功签了盟约——”

    “他先骗的我!”轲比能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甲片,“草原上的规矩,谁先骗人,谁就是乌龟王八蛋!我轲比能要是忍了这口气,以后在草原上还怎么混?鲜卑各部落谁还听我的?”

    帐里安静了。

    轲比能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传令下去,各部落集结兵马。十天之内,我要在落雁坡看到五万骑兵。”

    “大首领,真打?”

    “真打!”轲比能一拳砸在案几上,案几应声而裂,“我要让陈功知道,骗我轲比能的下场!”

    徐州,州牧府后院。

    吕玲绮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陈功前几天写来的信,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一切安好,勿念。”

    就这六个字,她看了好几天。

    “夫人。”一个丫鬟走进来,“严夫人和貂蝉夫人到了,主公让您去前厅。”

    吕玲绮猛地站起来,信纸飘落在地上。

    她没捡,直接冲了出去。

    前厅,严氏坐在椅子上,貂蝉站在她旁边。

    吕玲绮冲进前厅的时候,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她看着严氏,严氏看着她。

    母女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哭了。

    “娘!”吕玲绮扑过去,跪在严氏面前,抱住她的腿,“娘!娘!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严氏抱着她的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绮儿……绮儿……”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貂蝉站在旁边,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貂蝉姐。”吕玲绮抬起头,看着她,“你也回来了。”

    貂蝉蹲下来,擦了擦吕玲绮脸上的泪:“绮儿,你长大了。”

    “我没长大,我还是那个小时候你们带着玩的小丫头。”吕玲绮拉住貂蝉的手,“你们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陈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李狗儿站在他身后,小声说:“主公,夫人这回该高兴了。”

    陈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她们需要的是母女团聚,不是他在旁边碍事。

    傍晚,陈功回到后院。

    严氏和吕玲绮还在说话,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貂蝉一个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发呆。

    陈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貂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刺史。”

    “叫我显德就行。”

    貂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显德,你说要让轲比能付出代价,是真的吗?”

    “真的。”

    “怎么付出?”

    “打。”陈功的语气很平静,“打到他服,打到他不敢再南下,打到他想起中原人就腿软。”

    貂蝉转过头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那张脸美得不真实。

    “你跟他签了盟约。”

    “盟约只是个幌子。”陈功笑了笑,“我给他的东西都是残次品,他发现了肯定会暴怒,暴怒了肯定会南下。到时候,是他先撕毁盟约,不是我。”

    貂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不然呢?”陈功靠在石凳上,“我陈功又不是开善堂的。五千把环首刀、五千套铁甲、十万斤粮食,这些东西够武装一万人。我要是真给他,那才是脑子有病。”

    貂蝉看着他的侧脸。

    夕阳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年轻、坚毅,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你就不怕打不过?”

    “怕。”陈功转过头看着她,“但该打还得打。有些仗,不打不行。”

    “比如?”

    “比如救你们。”陈功的声音很轻,“比如给吕布将军报仇,比如让北方的异族不敢再南下抢我们的人。”

    “吕布夫君……”她的声音有些低,“如果他还活着,看到今天的你,一定会很高兴。”

    “也许。”陈功站起身,“貂蝉姑娘,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貂蝉摇了摇头:“不知道。妾身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天下虽大,却不知何处是家。”

    “那就留在徐州。”陈功看着她,“玲绮需要你,严夫人也需要你。我陈功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护你周全的本事还是有的。”

    貂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不嫌弃妾身?”

    “嫌弃什么?”陈功皱眉,“轲比能的事,不是你的错。你要是再提这个,我跟你急。”

    貂蝉的眼眶红了。

    “好了,别哭了。”陈功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她,“以后你就是徐州的人。谁敢欺负你,报我的名字。”

    貂蝉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

    “谢谢。”

    “不客气。”

    青州北境,落雁坡。

    诸葛亮站在丘陵顶上,看着脚下的地形。两边是缓坡,中间是一条干涸的河床,宽不过百步,长约三里。河床的尽头是一个狭窄的隘口,只能容五匹马并行。

    “好地方。”诸葛亮摇了摇羽扇,“传令下去,廖化部在左翼丘陵设伏,李通部在右翼丘陵设伏。高顺部在隘口列阵,堵住出口。赵云和太史慈部在后方待命,等鲜卑人进了口袋,从两翼杀出。”

    “军师,鲜卑人什么时候到?”廖化问。

    “快则五天,慢则七天。”诸葛亮看着北方的天空,“轲比能这个人脾气暴,等不了太久。”

    “要是他不走落雁坡呢?”

    诸葛亮笑了笑:“鲜卑人南下青州,只有三条路可走——东路的草原道,中路的落雁坡,西路的山谷道。东路太远,西路太窄,只有中路最合适。轲比能这个人,从来不选远的,只选近的。”

    廖化点头:“军师英明。”

    “不是英明,是了解敌人。”诸葛亮收起羽扇,“传令各军,三日内完成部署。五天之后,我要在这里,看到轲比能的脑袋。”

    五天后,落雁坡。

    北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骑兵。

    四万。

    鲜卑人几乎倾巢而出,旌旗蔽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轲比能骑在白马上,金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手里握着那把镶满宝石的弯刀,脸上带着冷笑。

    “陈功,你不是要打仗吗?我陪你打!”

    他举起弯刀,朝前一挥。

    “全军出击!乌桓人要是敢拦截,一并杀无赦!”

    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丘陵顶上,诸葛亮看着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嘴角微微勾起。

    “来了。”

    他转身看向身后,传令兵已经准备好了。

    “传令——各军按计划行动。”

    “是!”

    传令兵策马而去,消失在丘陵后面。

    诸葛亮看着北方,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