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会见孔明

    “杀——！”

    楼船、斗舰、走舸——几十艘船同时靠岸，大量水军倾巢而出！

    营寨东侧瞬间被撕开一个口子。

    袁熙脸色铁青，拔剑厉喝:“挡住！给我挡住！”

    幽州军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还没穿好甲胄，有的连兵器都找不到，被水军杀得节节败退。

    太史慈在人群中横冲直撞，长刀上下翻飞，一刀一个，两刀两个，三刀三个。幽州军被他杀得胆寒，纷纷往后跑。

    “别跑！别跑！”军官们拼命喝止，但根本拦不住。

    袁熙咬牙，翻身上马。

    “张南！你带三千人，给我挡住太史慈！我去稳住正面！”

    张南抱拳:“末将领命！”率三千步卒迎上太史慈。

    袁熙拨转马头，往营寨西面冲去。

    西面，沭水对岸。

    陈功站在河岸上，望着对岸突然亮起的火把和传来的喊杀声，整个人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来了。”他喃喃道，“真的来了。”

    他翻身上马，龙渊剑出鞘，剑身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徐州军的弟兄们！”

    “援军到了！太史慈将军到了！粮草到了！”

    残兵们抬起头，望向对岸。那片火光，那片喊杀声，像一剂强心针，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杀——！”

    不知道是谁先吼出来的。

    然后，所有人都在吼。

    “杀！”

    “杀！！”

    陈功一夹马腹，赤影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当先冲进河水！

    身后，上万残兵如潮水般涌进沭水！

    河水不深，只到马腹。上万人在河中涉水而过，水花四溅，喊杀声震天！

    对岸，袁熙刚冲到营寨西面，就看见河面上黑压压的人影。

    “弓箭手！放箭！”他厉声吼道。

    幽州军弓箭手仓促列阵，箭矢如雨，射向河中。

    但徐州军已经疯了。

    箭矢射在身上，不躲；中箭落水，爬起来继续冲；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踏着尸体往前冲。

    陈功一马当先，赤影马冲出河水，冲上河岸！

    “杀——！击溃袁军！”

    龙渊剑横扫，两个幽州弓箭手同时被斩于马下！

    身后，赵云、高顺、王双、李通、廖化——各军统领一个接一个冲上岸，上万残兵如决堤的洪水，涌进袁熙大营！

    袁熙被亲兵团团护住，往后撤退。

    “主公！快撤！”张南浑身是血冲过来，“太史慈从东面杀过来了！陈功从西面杀过来了！两面夹击，咱们顶不住了！”

    袁熙咬牙，看向四周。

    幽州军已经彻底乱了。有的在跑，有的在投降，有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撤！”他拨转马头，“往北撤！跟大哥汇合！”

    孙礼拦住他:“主公！不能往北！太史慈的水军堵住了北面！往南——往南突围！”

    “南面？南面是徐州——”

    “陈功的兵都在北面！南面空虚！往南突围，绕过沭水，再往北跟大公子汇合！”

    袁熙犹豫了一瞬，然后点头。

    “传令——往南突围！”

    幽州残兵跟着袁熙，往南狂奔。

    太史慈正在东面厮杀，忽然看见袁熙的旗帜往南移动，脸色一变。

    “他要跑！”他长刀一挥，“追！”

    水军步卒紧跟其后。

    陈功也在追。赤影马跑在最前面，龙渊剑上还在往下滴血。

    “主公！”赵云冲上来，“袁熙往南跑了！”

    陈功望向南方，那片烟尘越来越远。

    “追不上就算了。”他勒住缰绳，“收拢降兵，救火。天亮之后，再作计较。”

    赵云抱拳:“末将领命！”

    天色渐渐亮了。

    袁熙大营一片狼藉。帐篷烧了一半，粮草辎重散落一地，尸体横七竖八。徐州军正在打扫战场，收拢俘虏，救火抬伤员。

    陈功立马于营寨中央，望着南方那片越来越远的烟尘。

    “主公。”太史慈策马过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来迟，请主公治罪！”

    陈功连忙下马，扶住他:“子义快起！你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刻，咱们就真的被包饺子了。”

    太史慈站起身，咧嘴一笑:“末将可不敢贪功。是诸葛先生算准了时机，让末将半夜出发，天亮前正好赶到。”

    陈功心头一跳:“诸葛亮？他在哪儿？”

    太史慈往河面一指:“在船上。先生说，等主公打完仗，他再来拜见。”

    陈功望向河面。楼船还停在岸边，船头站着一个人，青衫布履，晨风吹起他的衣角。隔得太远，看不清面目，只能看见一个清瘦的身影，负手而立。

    “子义，这一路，辛苦你了。”

    太史慈摇头:“末将不辛苦，诸葛先生辛苦！”

    “算什么？”

    “算风向，算水流，算时辰，算袁熙什么时候扎营，算主公什么时候突围。末将不懂这些，但末将看先生那样子，感觉事事都可以预算到。”

    陈功拍拍他肩膀:“不愧是诸葛孔明，去。让将士们歇一歇，天亮之后，咱们还有仗要打。”

    太史慈抱拳，转身离去。

    陈功站在营寨中央，望着船头那个身影，没有走过去。

    不急。

    等天亮。

    北面，袁谭大营。

    袁谭坐在中军帐中，脸色铁青。

    “报——！”一名斥候冲进来，单膝跪地，“主公！二公子……二公子败了！陈功和太史慈两面夹击，幽州军大败！二公子率残兵往南突围，下落不明！”

    袁谭霍然站起:“什么？！”

    “千真万确！太史慈的水军从沭水杀出来，断了二公子的后路。陈功从西岸渡河，两面夹击。幽州军……幽州军溃不成军，死伤无数！”

    袁谭身子一晃，扶住案几才站稳。

    “熙弟呢？熙弟怎么样了？”

    “二公子……二公子往南突围了！陈功没有追，正在收拢降兵！”

    袁谭慢慢坐下，双手撑着额头。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王修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

    “主公，大势已去。”

    袁谭抬起头，看着他。

    王修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沭水的位置。

    “二公子败了，幽州军元气大伤。陈功有了粮草，有了退路，就可以掉过头来，专心对付咱们。”

    他转过身，看着袁谭。

    “主公，咱们的粮草也不多了。乌桓骑兵折损过半，楼班重伤。再打下去，胜算不大。”

    袁谭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你的意思是，撤？”

    王修点头:“撤。退回临淄，据城而守。陈功远道而来，粮草补给不易，他围不了多久。”

    袁谭站起身，来回踱步。

    “可我不甘心。”

    “主公。”王修走到他面前，“不甘心，也得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退回临淄，整顿兵马，等老太公打赢曹操，援军到了，再战不迟。”

    袁谭咬牙，狠狠一拳砸在案几上。

    “传令——收兵！退回临淄！”

    “是！”

    沭水西岸，天色大亮。

    徐州军残兵在袁熙大营的废墟上重新扎营。伤兵在医治，俘虏在收拢，粮草在分发。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陈功站在河岸上，望着那艘楼船。

    船头那个人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沿着河岸走过去。

    太史慈正在岸边指挥士卒搬运粮草，看见陈功过来，连忙迎上。

    “主公，先生在上面等你。”

    陈功点点头，走上跳板。

    楼船很大，甲板上堆满了粮草辎重。几个水军士卒正在擦拭甲板，看见陈功上来，连忙行礼。

    陈功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船头，那个人负手而立，背对着他。

    晨风吹起他的青衫，吹起他的发带。他站在船头，像一株青竹，清瘦，挺拔，不沾尘埃。

    陈功走到他身后，停下脚步。

    “诸葛先生。”

    那人转过身。

    陈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面容清瘦，眉目疏朗，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深潭里的水，平静无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陈刺史。”诸葛亮抱拳，“亮有礼了。”

    陈功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穿越以来，见过很多人。曹操、刘备、袁绍——那些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大名的人物，他都见过。但没有一个人，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这个人站在他面前，像一座山。

    不高，不险，但稳。

    稳得让人心安。

    “先生。”陈功抱拳回礼，声音有些发紧，“功何德何能，劳先生如此费心。”

    诸葛亮摇头:“刺史不必客气。亮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先生。”陈功忽然问，“你为什么选我？”

    诸葛亮看着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刺史想听真话？”

    “想。”

    诸葛亮转过身，望向河面。

    “亮在徐州看到百姓能吃饱饭，能看得起病，孩子能读得起书。亮看到士卒能吃饱穿暖，能训练有素，能令行禁止。”

    他转过身，看着陈功。

    “这些，在别的地方，亮没见过。在袁绍的地盘上，百姓吃草根树皮。在曹操的地盘上，百姓被征去当兵打仗。在刘表的地盘上，世家大族把持一切，百姓活得连狗都不如。”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只有徐州，让亮觉得，这天下还有救。”

    陈功看着他，忽然笑了。

    “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段话，太史慈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

    诸葛亮一愣。

    “他说，他跟着我，心里踏实。”陈功看着他的眼睛，“先生，你跟着我，心里踏实吗？”

    诸葛亮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踏实。”

    他抱拳，郑重一礼。

    “亮愿为主公效力。”

    陈功连忙扶住他:“先生快快请起！”

    诸葛亮直起身，看着他。

    “主公，亮有一事相求。”

    “先生请讲。”

    “亮不求高官厚禄，不求封侯拜将。只求主公一件事——改变天下格局，创造一个太平盛世，亮会终身辅佐你左右！”

    陈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先生放心。功，永不敢忘。”

    两人相视而笑。

    【叮——】

    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清鸣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招募历史传说级谋士:诸葛亮】

    【诸葛亮属性:武力45，统率90，智力97，政治95，魅力90】

    【特殊能力:卧龙（全属性+10，麾下军队士气+20，内政效率+30）；神算（战前推演成功率+50，可预判敌军动向）；八阵（可训练特殊兵种:八阵图，防御力+50）】

    【忠诚度:85（因志同道合而追随，持续满足其济世之愿）】

    陈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先生，接下来这一仗，该怎么打？”

    诸葛亮走到船头，望向北方。

    “主公，袁谭已经撤了。”

    陈功一愣:“撤了？”

    “撤了。”诸葛亮点头，“袁二公子败了，幽州军元气大伤。袁谭的粮草也不多了，乌桓骑兵折损过半，楼班重伤。他再打下去，胜算不大。所以，他一定会撤。”

    “撤往哪儿？”

    “临淄。”诸葛亮道，“据城而守！”

    陈功皱眉:“那咱们怎么办？”

    诸葛亮转过身，看着他。

    “追。”

    “追？”

    “对。”诸葛亮道，“整顿兵马，调令工程兵前来相助，攻破临淄！”

    陈功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

    “袁军大势已去，如今是我们掌握主动权，进攻临淄，同时阻止袁熙的败兵进入临淄！”

    陈功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转动。

    “好！就按先生说的办！”

    他转身，大步走下船。

    “传令——全军整顿兵马，等天宫军到达，沿沂水北上，追击袁谭，攻破临淄！”

    远处，陈功和诸葛亮并马而立，望着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