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颜良逞威

    宴会结束后，大军开始去往前线。

    几天后。

    北风卷着沙尘掠过空旷的原野。官渡大营绵延数十里，曹军的黑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对岸袁军五颜六色的旗帜遥相对峙。

    陈功勒马站在一处土坡上，望着这史诗般的场景。

    真实的战场，比任何史书描写都更震撼人心。

    “使君，中军擂鼓聚将了。”太史慈策马上坡，一身曹军制式的黑色鱼鳞甲，背后的双戟用布包裹着。

    陈功收回目光，拨转马头：“走。”

    中军大帐比许昌司空府的正堂还要宽敞数倍。曹操高坐主位，左右两侧文武分列。陈功作为镇东将军，位置在夏侯渊之后、于禁之前——这已是极高的礼遇。

    “诸将。”曹操声音不大，却让帐内瞬间安静，“袁绍遣使下战书，约三日后会战。前锋大将颜良，率两万精兵已至白马，刘延太守连发七道告急文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谁愿往救白马？”

    话音未落，一员大将出列：“末将愿往！”

    众人看去，正是吕布旧将宋宪。当年下邳城破，他与魏续一同降曹，这些年来一直想找机会立功。

    曹操点头：“好！宋宪领兵五千，明日出发。魏续为副将。”

    “诺！”

    回到自家营寨时，天色已近黄昏。突击营的五百士卒正在操练，臧舜亲自带队，喊杀声震天。

    “使君。”太史慈迎上来，神色凝重，“刚收到袁先生从许昌传来的密信。”

    三人走进军帐。太史慈取出竹筒，倒出细帛。

    陈功展开，上面是袁涣的笔迹：“钟繇已动身往徐州，持节，领刺史事，郭嘉病重。”

    “钟繇果然去了。”陈功将帛条在灯焰上烧掉，看着灰烬飘散，“郭奉孝病重……难怪那夜他脸色那般差。”

    “使君，钟繇此去，阚泽先生他们……”臧舜急道。

    “放心，德润有分寸。”陈功摆手，“钟繇是名士，重名声，不会一来就大刀阔斧。况且徐州文武皆是咱们的人，他一个外来者，想掌控局面没那么容易。”

    话虽如此，陈功心中仍有一丝阴霾。徐州是他的根基，如今被人染指，滋味自然不好受。

    【叮——】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主线任务触发：官渡之局】

    【任务描述：历史的车轮因你的出现已发生偏转。刘备三兄弟加入袁绍阵营，曹军面临更大压力。请助曹操赢得官渡之战，奠定北方霸业基础】

    【任务奖励：依据完成度及贡献，解锁特殊奖励、获取潜能点】

    【失败惩罚：若曹操战败，徐州将直接暴露在袁绍兵锋之下；若麾下兵力损失过半，将影响后续发展；若全程无所作为，将失去曹操信任，陷入孤立】

    【特别提示：此战役为关键历史节点，你的选择将极大影响后续世界走向。谨慎行事，但勿失良机】

    陈功闭目消化着信息。系统任务来了，而且直接是主线。看来官渡之战这一关，是必须过了。

    “使君？”太史慈见他神色有异。

    “无事。”陈功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子义，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大战……要开始了。”

    三日后，白马城外。

    颜良的两万大军列阵于旷野。河北骑兵甲胄鲜明，长矛如林，中军大旗下，一员大将金甲红袍，手持大刀，正是颜良。

    他对面，宋宪的五千曹军显得单薄许多。

    “宋宪！”颜良声如洪钟，纵马出阵，“吕布匹夫已死，你这三姓家奴，还敢来战？”

    宋宪大怒，挺枪出马：“颜良休得猖狂！看我取你首级！”

    两马相交，战不十合，宋宪已显败象。颜良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震得宋宪虎口崩裂。

    “兄长莫慌，魏续来也！”副将魏续拍马助战。

    颜良冷笑：“来得好！”

    大刀舞动，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又战二十合，颜良卖个破绽，宋宪一枪刺空，被颜良反手一刀，连人带马斩为两段！

    “兄长！”魏续目眦欲裂，挺枪拼命。

    颜良不闪不避，大刀横劈，魏续举枪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长枪折断，刀锋余势不减，将魏续劈落马下。

    不过三十合，连斩二将！

    曹军阵中一片哗然。颜良勒马，刀指曹营：“还有谁来送死？！”

    消息传到官渡大营时，曹操正在用饭。

    “什么？！”曹操放下竹箸，“宋宪、魏续俱亡？”

    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是……颜良勇不可当，五千前锋已溃，白马城危在旦夕！”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宋宪、魏续虽非顶级猛将，但也算骁勇，竟连三十合都撑不住？

    “主公，末将愿往！”徐晃出列。

    曹操沉吟：“公明勇武，然颜良连斩二将，士气正盛。需再遣大将同往。”

    他目光扫过帐中，在陈功身上停留了一瞬，却又移开：“张辽、徐晃，你们两个人领兵一万，速援白马。若不能胜，也需拖住颜良，待我大军调度。”

    “诺！”

    二将领命而去。陈功垂手立在武将列中，一言不发。

    他知道，按原历史，接下来该是关羽出场了。但如今关羽在对面，张辽、徐晃能敌颜良吗？

    “显德。”曹操忽然开口。

    “末将在。”

    “你随公明他们同去。”曹操语气平淡，“不必接战，观敌虚实即可。我要知道，颜良的兵力布置、用兵习惯，还有……刘备三人是否在军中。”

    这话意味深长。陈功抱拳：“末将领命！”

    陈功回到营寨，立刻点兵。

    “使君，真要旁观？”路上，臧舜忍不住问。

    “曹公有令，观敌虚实。”陈功策马前行，“不过若形势危急，该出手时自会出手。”

    太史慈沉默半晌，忽然道：“慈有一事不解。”

    “子义请讲。”

    太史慈看着陈功，“若只为观敌，带十数亲卫即可。带我等前来，是准备参战？”

    陈功笑了：“瞒不过子义。不错，我确实准备参战——但不是现在。”

    他望向北方烟尘升起的方向：“颜良勇猛，张辽、徐晃恐难取胜。待他们败退之时，才是我们出手的时机。”

    “败退时出手？”臧舜疑惑。

    “雪中送炭，胜过锦上添花。”陈功淡淡道，“曹公要我观敌，我观了；但若在危急时刻助曹军脱险，这份功劳，可比观敌大得多。”

    太史慈恍然：“使君是要……”

    “示之以忠，显之以能。”陈功握紧缰绳，“在曹营立足，光靠谨慎不够，还得有实实在在的功绩。此战，便是机会。”

    陈功知道，按原历史，接下来该是关羽出场了。但如今关羽在对面，张辽、徐晃能敌颜良吗？

    援军刚扎下营寨，颜良的前锋已至。

    这一次，陈功终于亲眼看到了这位河北名将。

    颜良率五千骑兵列阵，本人金甲红袍，立于阵前。他年约四旬，面如重枣，虬髯戟张，手中那柄大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