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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想来也不会差了
白景琰当时收到这道和亲诏书时,没怎么犹豫便收了。人家刚宣誓归顺效忠了你,你一个好色如命的,结果连人家送来和亲的女儿都不收?怎么让人家能安心跟着你效力?何况,也没人要求非得给个世子侧妃的位分。
再者,他也没想拒绝,元仲华和元玉锦两个的名号,他在北原时便常听人提过,可是皇族里极有名的美人儿。另外两个虽然之前没怎么听过,可那是元修和元宝钜那等人物顾爱有加的女儿,想来也不会差了。
元宝衣把长留郡主一行送到晟王府那天,白景琰见了人,便知道自己没猜错。
那日午后,元宝衣领着元仲华进了晟王府的正厅。元仲华走在前头,步子不疾不徐,身量高挑,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窄袖长裙,外罩一件银灰色的披帛,裙摆上绣着几枝素雅的雪莲。
她的容貌确实不输元玉仪,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色淡粉,那张鹅蛋脸生得极标致,眉眼间带着一种比元玉仪更沉稳内敛的气度,看人时不躲不闪,可那目光里又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像是深潭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的意味。
她比元玉仪略高些,身形纤秾合度,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尤其那一段腰臀的曲线,从细腰到丰臀的过渡圆润饱满,每走一步,裙摆下的臀线便随之轻轻晃动,晃出一种比封仙儿更风流、比元玉仪更撩人的韵律,可她的脸上却偏偏带着一种端庄沉静、不轻易动容的神色,将那身段带来的撩拨压得极淡极薄,反倒更让人想探一探,那张沉静面容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白景琰当时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笑着开口:“郡主一路辛苦了。”
元仲华微微欠身行礼,声音不高不低,清润稳当:“妾身见过世子。元大人说世子事务繁忙,妾身本不该来叨扰,可皇命在身,不得不来。”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白景琰脸上,不躲不闪,也不刻意迎着他的目光,只是不卑不亢地看了那么一瞬,便垂下了眼帘。那一垂眼的姿态极自然,可白景琰却分明从那垂下的眼睫边缘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像是有意无意勾了一下人的东西。他心头微微一动,端着茶盏的手便不自觉地放下,朝她招了招手:“坐。”
那天晚上,白景琰便悄悄摸进了元仲华的屋子。他连哄带强势地,要了人家长留郡主的清白,那过程里元仲华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世子不可”,身子却在他怀里渐渐软得像一摊春水。
她那身段儿,在榻上比隔着衣裳看还要风流得多,那截腰肢柔韧得惊人,臀线圆润饱满,即便被他折腾得狠了,也只是咬着嘴唇不吭声,可那双眼睛里却分明蓄着一层水光,亮晶晶地望着他,像是有千言万语都在里头,偏偏一个字都不肯说出口。
白景琰事后搂着她,暗暗咂摸了一下:这女人,是个心里有数的闷骚,比那些嘴上浪的更有意思。
人收了,自然得带着。从王城南下到落雪城等李鼎臣的这半个月里,白景琰非常禽兽地把长留郡主这四个,连同穆黄衫、徒单佳人、南宫三姐妹在内,全都先后哄上了他的床榻。
穆黄衫刚开始头两天还躲着他。她每日照旧穿着那身宽大的黄衫,把身形遮得严严实实,见了白景琰便借口诊脉或翻书躲到一旁。
可一连被他缠了四五天之后,穆黄衫就发现,自己根本躲不过去。这坏家伙总有一百种借口把她哄到榻上。今日是“你帮我瞧瞧新得的这本医书”,明日是“我这肩颈酸得厉害你帮我按按”,后日干脆就是“你到我屋里来,我与你说说南边的药材行情”。
她一回回被他缠着要了身子,最后终于认命了。反正这半月下来,已经被他要习惯了。她自己也开始有些沉迷其中,不只是世子给的关怀备至、小心呵护,偏偏上了榻又霸道得“不是人”的那些举动。更重要的,还有那初见效果的双修术吸引着她。
每回与世子双修之后,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凝滞的经脉,便能疏通了几分,丹田里的真气也愈发的浑厚。她练了这么多年的武,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迅速的进境,那感觉像是一扇在她面前关了许久的门,忽然被人从里头推开了。
至于徒单佳人的跟随,那就更有意思了。那女人当时一声不吭,骑马扛枪便找上了晟王府大门。
那日白景琰正跟众女在厅里说笑,外头亲卫还没通报完,她便已经大步走进了院子。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短打劲装,腰束革带,手里提着一杆铁枪,那枪头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她进门便当着一群世子夫人的面跪下了,开口就是开门见山,声音又响又脆,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利落:
“末将已把烈狼部安置好了,烈狼部首领由徒单绪接任,他比末将有本事,会治民。末将当时也说过,杀徒单巽不是为夺权,只为给烈狼部找条真正的活路。末将一个女人,可当不了部落首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那双锐利的眼睛扫了一圈屋里那些或坐或站的世子夫人,又落回白景琰脸上,目光坦荡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再者,整个北原都嫌弃我丑,唯有世子不嫌,还说末将其实也是天香国色的。中原有句话叫女为悦己者容,末将这长相,怕是也就只能悦世子了。世子若是不肯要我,那之前就是出言哄骗,世子也不是真男人。”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直来直去,像是把一杆枪明明白白地竖在了白景琰面前。
白景琰被她激得双眼瞪得跟牛眼似的,脱口而出:“是!我怎的不是?谁说我不是真男人?要!我要了!你留下!我没说不要”。
至于到底是不是真被她激住了,还是他心里早就打着什么算盘,那也只有白景琰自己清楚。众女看着他那副被一个女人三言两语激得当场点头的窘样,一个个掩嘴笑个不止。胡玉致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低声道:“这姑娘,比咱们家研儿还直。”
慕容妍在旁边听见了,翻了个白眼儿,倒也没恼,只是把手里那块玫瑰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嘟囔:“关我何事?还不是白景琰自己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