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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让她给爷骚一个
拓跋孤鸿的嘴唇翕动了几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被说穿了心思之后才有的窘迫与心虚。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他确实想过那些事,他确实计划过,等北原重回正轨之后,该如何处置这个“前朝公主”?她太像她母亲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种安静的、却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都会让那些跟他一样,还念着旧朝的人产生不该有的念想。
他当时心里盘算的是,让她先稳住局面,等他的权力足够稳固之后,再慢慢将她边缘化,或者把她嫁给某个远方的部族首领,让她彻底消失在北原的权力中心之外。
可他没有想到,这个安静得像只小雀儿一样的姑娘,竟会把这些早已看得如此通透。
玄雀没有再追问,也没有等他回答。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看在你曾忠于我父皇的份上,你走。我不怪你,也不恨你。一把年纪了,你找个地方去颐养天年,别在管这些是是非非了。”
说完,她抬起头,望了一眼那边的火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一个正在火光与阴影之间晃动的人影,正是白景琰。
他此刻正站在于瑛身边,伸着脖子瞧着兰溪跳舞,那副又好奇又蠢蠢欲动的模样,落在玄雀眼里,让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她朝着那道人影走了过去,步伐轻快,像是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玄雀走后好一会儿,拓跋孤鸿才慢慢地、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抓起那柄断成两截的桃木拐杖,又捡起那柄满是缺口的孤鸿弯刀,一步一步地、蹒跚着朝积雪坪北侧的斜坡走去。
他的背影佝偻着,像是一只被击穿了翅膀的苍鹰,再也飞不起来了。没有人拦他,也没有人看他,那些还留在坪上的北原各部的人,都默契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像是没有看见他离开。
片刻后,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喊:“我拓跋孤鸿,是千古罪人呐!还有何颜面活在这天地之间?”享誉数十年的一代国师,北原武林精神领袖,随着他那蹒跚远去的落寞背影,永久落幕了!那柄名刀孤鸿,插入了国师孤鸿的腹部,随着他一起离开。
白景琰此刻正站在于瑛身旁,很是大方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那只手落在她暗紫色薄纱裙的腰侧时,能感受到底下的温软与柔韧,他微微收拢了手指,像是确认她真的毫发无损:“你没事?”
于瑛被他揽着,整个人便顺势往他怀里靠了几分,那双桃花眼里漾着一层被满意投喂过的猫儿才有的餍足光泽:“咯咯……,世子不必担心,妾身毫发无损!不过 说起来,这个兰溪也确实算得上厉害,她并不比妾身差了多少。若不是她受周围战局结果的影响,乱了心神,妾身未必能赢的这么早。”
白景琰点了点头,会赢,或许赢得慢些,会更累些,于瑛的本事还是比兰溪要高明些。
他目光又落回还在翩翩起舞的兰溪身上。那鲛鱼皮的衣袍,在火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她跳得浑然忘我,腰肢如水蛇般扭动,那具被鲛衣紧裹的身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妖冶到了极点的韵味,可她那张脸上却是全然相反的庄重与漠然,像是被困在另一层梦境里的菩萨。
白景琰看了片刻,忽然偏头问了一句:“她这是……还陷在你的幻术里?”
“嗯!”于瑛抿唇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挠到了痒处的得意,“咯咯……这会子,爷想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妾身都能让她做。”
白景琰的眼睛亮了一下。他那双眼睛里的光,于瑛太熟悉了,每次他打什么坏主意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光就会变成这样,像一只看见鱼缸的金毛猫,尾巴尖儿都在痒。白景琰不由自主地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压制不住的跃跃欲试:“那我想试试……”。
“爷,想让她做什么?”于瑛故意向后挺了挺臀儿,那丰隆的弧线,隔着薄纱在他腰侧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只正在盘算着怎么逗主人玩的猫。
“你让她——”。白景琰压低了声音,那副贱嗖嗖的模样,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抽他,“让她给爷骚一个。”白景琰边说着,边下意识的,一只手往于瑛腰下探去。
“白景琰,你又不要脸?还骚一个?你信不信?我们一起让你给我们大伙儿骚一个?”叶流苏第一个翻着白眼骂了出来。她站在几步外,那身深青色劲装上还沾着拓跋孤鸿的血迹,双手叉腰,那副模样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白景琰张了张嘴,转头又瞧见卞玲珑已经拉着脸,撅着嘴也走了过来,他赶紧缩了缩脖子:“我就是看她这衣裳……,挺适合骚一个的……,那个……,行——,不骚就不骚呗,你们吓唬我做甚?我又不是真不怕”。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半步,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受了多大的气似的。
“你会怕?你能怕哪一个?”韩素也笑盈盈的打趣。
“我怕没人让我上床”。白景琰那双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儿,他在仔细瞧众位夫人的表情,万一真因为刚才那句话犯了众怒,也好知道,该从谁身上下手找突破口。
“呸—,瞧你那点子出息!”卞玲珑真相踹他一脚,可是,这不是俩人在屋子里,这是在外头,她知道平时他宠着自己,怎么胡闹都没关系,可她懂得在外头给自己男人留颜面,说归说,但绝对不会过分。
穆黄衫在一旁看着,那张清雅的面容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抹笑意。这世子,确实挺有趣儿的,方才杀伐果决时像一柄出了鞘的刀,这会子被自己的女人一瞪,便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赶紧缩回了爪子。
“咯咯……爷,是妾身还不够爷要想要的骚么?还是霜妃不够骚?还是胡姐姐不够骚?”乔醉心走过来,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到了白景琰身上,那身胭脂色的薄裙贴着他的身侧,胸口两团软嫩隔着衣料压在他胳膊上,她偏过头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家里这么多能骚给你看的姐妹,你居然还想着看别人骚?爷,这可让人家好生伤心呢……”。
“爷——,奴家……,回去给你骚一个好不好?你想不想看?”柳霜妃也凑了过来,那腰臀扭得跟磨盘似的,那胸前的饱满荡起层层波浪,看的白景琰,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