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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难道传闻是真的?
说着,胡玉致柳腰款摆,那丰腴的臀线在薄纱裙下轻轻晃荡出一层诱人的波痕,风华绝代地向前跨出了三步。她那诱人的身段上下,瞬间泛起一层冷意,那冷意与她方才嬉笑怒骂的艳媚模样判若两人,像是一把裹在绸缎里的刀,终于露出了锋刃。
“你还杀了人家皇子?”白景琰闻言一愣,从后面走了上来,在大狐狸身边站定,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抬手在她那肉滚滚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那一下力道不轻,手掌落在那丰隆的弧线上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啪”,那被薄纱裹着的臀肉,便随之荡起了一层柔润的波浪,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
胡玉致被拍了一巴掌,那满身的冷意便像是被这一巴掌拍散了似的,整个人迅速软了下来,赶紧主动依偎进他怀里,那桃花眼里的狠色,已然全化成了水汪汪的媚意,声音也柔得像是一摊被晒化了的蜜糖:“咯咯……什么皇子,那就是个贱行子!是元子婴唯一的儿子。只是元子婴当初得位不正,怕有人祸及其家小,没敢公开承认那是他儿子。当年妾身逃难流落北原,那该死的畜牲居然想要凌辱我?若当初不杀他,我怕是就被他给睡了,可等不到给了你了。我不止杀了他,当初还先阉了他,又挖了他的心,熬了往生汤,一样儿一样儿的送给了元子婴。”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可北原群雄中那些知情的人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难看。当年那桩公案在北原曾掀起过轩然大波,元子婴唯一儿子的惨死,至今仍是一桩悬案,没人想到竟真是她做的。
“好一个歹毒的妖妇!如此心狠手辣,留你不得,找死!”北原群雄中有人实在忍不住了,暴喝一声,同时三道人影齐齐朝胡玉致扑来。那三人皆是指玄境巅峰的高手,身手极快,三柄兵刃带着破风声直取胡玉致的上中下三路。
“哼!”慕容妍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便挡了出去。紫钗和被看也在同一时刻齐齐动身,三道身影如三道流矢迎向那三道扑来的身影。
被看那衣袖中忽然垂出一条红绫,两条绸缎顶端各系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金球,那金球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正是她极少在人前使用的金铃索。寻常金铃索,原本惯用白绸,可自从跟了世子之后,她便换成了红绸,红绸在火光下更耀眼,也更配她那身石榴红的劲装。她手腕一抖,两条红绸便如灵蛇出洞般缠向其中一人的脖颈和手腕,金铃在空中发出几声清脆的叮当响。
“被看回来!”白景琰高喝一声,人就要再次扑出去,他知道被看肩上那鞭伤还没好利索,此时强行出手难免牵扯伤口。
“我去!”叶流苏身形飘动,那身深青色劲装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欺身而上。
可还没等她站稳,那扑来的三人已随着一道剑芒齐齐惨叫一声,倒地而亡。那道剑芒来得极快,快得像是一道劈开夜色的闪电,三人的咽喉各中一剑,伤口细如丝线,血却是喷涌而出。
出手的是呼延观音,她站在原处,手中长剑剑尖还对着那三人倒下的方向,那姿态稳得像是一尊石像,然后她收了剑,冷冷地说了两个字:“聒噪。”
北原群雄瞬间再次目瞪口呆。先是封仙儿没等交手就被北疆世子一招生擒,现在那呼延观音又轻飘飘一剑连斩三人,那三人可都是指玄巅峰的好手,在北原江湖上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可在她手下竟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去?
这两个到底是什么妖孽?在场的不少北原武者还记得,上回白景琰来北原时,呼延观音还只是北原的一个年轻高手,连指玄巅峰都未必能稳赢。这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她怎的变得这般厉害了?
穆黄衫那双清雅的眼睛里,有惊讶,有慎重,也有戒备。她悄然握紧了袖中那卷书册,目光在白景琰和呼延观音之间来回游移了片刻,又落回胡玉致身上,像是在心里重新评估着这一群人的分量。拓跋孤鸿更是震惊不已,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沉得几乎要滴出来的凝重。
“难道传闻是真的?北疆世子真进了陆地仙人境?这呼延观音真能一剑诛三千?”北原群雄中再次有人惊呼出声,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意。
“桀桀桀……”
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声忽然从北原人群中响起,压住了那些议论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黏腻感,像是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人的后颈上缓缓爬过。
拓跋涅盘缓缓迈步向前,那双三角眼里满是不加遮掩的淫邪,目光在白景琰身边那些女子身上逐一扫过,在秦红颜身上停得最久,又滑到呼延观音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像是饿久了的狼终于闻到了肉味:“呼延观音?呼延家的女儿?倒是个极好的女子!这北疆世子倒是有些手段,竟得了这许多绝色女子。白景琰——”
“老子听你说话都觉得恶心!”白景琰没有让他把话说完,知道这老畜牲也憋不出什么好屁。他甚至连身形晃动的前兆都没有,那月白色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原地。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的!他的脚下没有发力、没有扬尘、没有踏裂碎石,整个人便像是一道被夜风卷走的白雾,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又在下一个瞬间,出现在了拓跋涅盘身前。
拓跋涅盘脸色大变。他到底也是天象后期的高手,反应极快,在白景琰出现的同一瞬间便急速后退,同时双手化掌,快速封住自己身前要害。那双骨节粗大的手掌在身前交错成两道密不透风的掌影,将胸口与面门护得严严实实。
“嘭!嘭嘭——”
肉掌相对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瓦面上。没有人能看清那两人是如何交手的,只看见两道身影在火光与夜色之间交错、分离、又交错,月白色的袍角与灰旧的袍摆翻飞如蝶,掌风相撞时爆出的气浪将地面的碎石和尘土掀得四散飞溅,靠近的几个北原武者被那气浪冲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