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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果然是个尤物!
那三处穴位俱在胸前正中与胸骨两侧,每被点中一下,封仙儿便觉着胸口一麻,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便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僵在了原地。她只来得及在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男人的手,好快。
然后她整个人便已经离地而起。
白景琰左手扣住封仙儿的肩井穴,右手顺势在她胸前一揽一带,那力道精准而霸道,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在将她甩飞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的那只右手带着几分刻意而为的意味,在她的左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实实在在感受到了那团丰盈的软弹与温热,随即又顺势滑下,在她的大腿内侧极快地掠过,那一下又快又准,像是精准地在她腿心那片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
封仙儿整个人被那一下按得身子猛然一颤,差点咬破了嘴唇,才将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
她当然不能叫,在场的人太多了,北原群雄都在看着,连拓跋孤鸿和穆黄衫都在看着。她若是叫出声来,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在被擒的那一瞬间,被那个男人占了便宜,他摸了她的胸口和……。她以后还如何做人?她的清白、她的名声、她费尽心机在狼神部落立下的那些根基,都会随着那一声惊呼烟消云散。她只能将那句话,连同那口闷气一起吞回肚子里,任由自己被那股力道甩飞出去,整个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北疆众女的方向坠落。
随着白景琰高喝一声:“拿下”,封仙儿已被凌空抛向大狐狸跟前。
“咯咯……哟,果然是个尤物!”
胡玉致的声音带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她单手一探一收,封仙儿便已经被她稳稳地接在了身前,另一只手顺势在封仙儿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动作带着几分故意而为的狎昵,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入手的货物成色如何。
封仙儿被封了穴道,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胡玉致那双不老实的手,在自己腰间摸来摸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胡玉致将她往前带了带,凑近了火光,那双桃花眼带着几分审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啧啧有声:“咯咯……,哟,这小娘子果然有几分姿色?这胸脯又挺又满,这小腰,都快赶上我家秋水妹子的蜂腰细了,难怪我男人要摸你那两把呢。咯咯……,这般姿色,倒是配得上让我男人在你身上好好受用一两回了,放心,保证让你做梦都能笑醒。”
封仙儿被封了穴道说不出话,只能冷冷地回了一声“哼”,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胡玉致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可她心里此刻却正在翻江倒海。她好歹也是刚入天象境的高手,居然在那北疆世子手下连一招都没撑住?不,甚至该说自己就没来得及出招。她甚至连他的身形都没完全看清,便已经被他点穴擒拿、甩飞出来。说自己没准备好?说人家偷袭?可这么多人瞧着,明明是自己比人家后发,要偷袭也是自己偷袭,却被人家直接抓住了。
她又在心里将方才那一幕,来回过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脸上发烫,那该死的北疆世子,竟然真的在她胸口摸了一把,甚至还在最后那一带之间捏了一下,捏得她身子一软;更可恨的是在她被甩飞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的手顺势滑下去那一下,实实在在摸到了她那片不该被摸的地方。她和元宝泰新婚不过俩月,除了元宝泰那头蠢猪,其他男人谁也没挨过她的身子,可今日却被那个白衣混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了个遍。
她越想越气,可偏偏又不敢开口说半个字。当众说自己被男人摸了胸口和下身?那以后元宝泰还能要她吗?她以后还有脸在北原立足吗?不对!之前北疆世子说——,要生擒了她,扒光衣裳蹂躏三天三夜,如今……,自己真被他生擒了!难道他……真会那样?
等北原群雄终于从眼花缭乱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时,场上形势已经彻底变了。
那十五个红衣女子,没有一个还站着的。她们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有的明显是被制住了穴道,僵硬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有的要害处插着透骨钉、柳叶镖,鲜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染红了她们身下的泥土;还有一个被利刃割断了脖子,尸首分家,脑袋滚出去老远,那双眼睛还圆睁着,像是至死都没看清是谁下的手。
而原本被护在阵心中的元雀公主,此刻早就被一身白衣的白景琰抱在了怀里,退了回去。
白景琰的身后,四道身影各自凝神戒备:呼延观音白衣如雪,手中长剑剑尖下垂,剑身上还沾着几滴未干的血珠,正顺着剑脊缓缓滑落,落在碎石之间。
乔醉心那身胭脂色的薄裙在火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她右手中握着一柄短刀,刀锋上正往下滴着血,那颗被割断的人头显然就是她的杰作,她正用左手拢了拢方才被风吹散的鬓发,那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花园里剪了一枝花。
柳霜妃则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处,霜色蝉翼薄裙,在火光下透出底下那具丰腴饱满的轮廓,她手里没有兵刃,可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却正冷冷地盯着对面的人群,像是随时准备从袖中弹出什么东西。
另有一个锦衣壮汉平端双掌,虎视眈眈地瞧着北原这边。正是武狂儒。他那双厚重的手掌上,还残留着方才拍碎天权星位守阵女子护体真气时的余劲,掌心微微泛着一层红光,像是一对被烧热了的铁板。他那张方正的脸上满是沉肃,目光从对面那一张张面孔上逐一扫过,像是在心里默默排着下一个交手的顺序。
白景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玄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正仰望着他,眼眶红红的,却硬是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看着她那副模样,心头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松,声音也软了下来:“没你在身边伺候,连夜里睡觉都不踏实。我特地来接我的小红雀儿回家。往后,没我的话,别说王爷,就算是天爷发话,你也不许离开我。”
玄雀热泪长流,再也忍不住了,紧紧抱住世子爷的脖子,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小雀儿,将那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乖巧地哽咽着“哦”了一声。
她察觉的出来,世子爷抱她抱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把她勒进他的骨头里去,那力道,比她之前每回被他搂在怀里时都要紧得多。她不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是雀儿自己蠢。爷之前明明说过的,院子里的人,要活一起活,一个都不许少了。可她居然就任由王爷和世子妃,把她交给了拓跋鸰。她真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