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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人各有志不该强求
胡玉致被他敲了一下,反倒更来劲了,扭得更欢了些,咯咯低笑,那笑声像是一串被风吹散的银铃:“咯咯,小郎君要是不怕妾身被这么多男人看光了身子,尽管动手施为,妾身绝不躲闪。”
“行了,先说正事儿!什么时候了还只顾着勾他?如今十天里倒是有六天都在你榻上鬼混,你还吃不够?”萧沉鱼伸手在胡玉致肩上拍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严。胡玉致便老实了几分,可那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那双桃花眼还是黏在白景琰身上,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蜜糖水。
“世子,先别急着眼馋”。乔醉心的胸口压在白景琰左侧肩头,那两团绵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又软又弹,压得他肩头微微陷下去几分。她朝对面努了努嘴,“你看走在最后边的那个,那才叫尤物呢,居然不比妾身差了半点。”她这话里既有几分不服气,又有几分由衷的赞叹,像是连她这样自傲的美人见了那女子,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勾人。
白景琰依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直接略过中间那些人,看向那队北原高手最后方。然后他不禁微微一怔,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了足有三四息的功夫,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暗暗在心里赞了一句:果真好一个尤物。
那女子走在队伍最后方,独自一人,落后前头那几人数步之遥。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紧身衣袍,那衣袍在火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光滑如鱼鳞,紧贴在身上,像是长在她皮肤上似的。那不是寻常的布料,是鲛鱼皮!她身材极好,那鲛鱼皮的衣袍将她整个人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胸脯饱满挺翘,在衣料下呈现出圆润而紧实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起伏的幅度不大,却足以让人看出,那两团丰盈是如何沉甸甸地挺立在她胸前。
腰肢纤细如柳,那截腰线收紧得,几乎让人担心它会不会被上头的重量压折,可偏偏那腰,又带着一种柔韧的力度,不是那种病弱的细,而是被精心锻炼过的、紧实而有弹性的细。再往下,腰线骤然扩张,臀线圆润紧实,像是一只被倒扣着的大号玉碗,在鲛鱼皮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而流畅的弧线,那弧线的每一寸,都像是被造物主反复雕琢过的,找不到半点瑕疵。她站在那里,那一道从胸到腰再到臀的曲线,便足以让任何男人呼吸发紧。
可她的脸,却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她面容冷艳,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带着几分异域风情,薄唇紧抿,目光淡漠如冰。她那张脸是极素净的,素净得像庙里的菩萨面孔,庄重、肃穆、不染凡尘,眉眼间不带半分烟火气,像是从壁画上走下来的人物。可那身子却是极妖的,妖得像是这世间所有的欲念,都聚在了那一道玲珑浮凸的曲线上。
菩萨面孔,妖精身段儿!白景琰看着那张冷艳端庄的脸,又看着那具被鲛鱼皮裹得纤毫毕现的身子,只觉得,心头那股子火气被一瓢凉水浇了一下,可那凉水浇下去之后,火气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那张脸越冷,那身子便越显得勾人;那目光越淡漠,那曲线便越让人想亲手去碰一碰,看看那鲛鱼皮下头的身子,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般紧实滑润。
“哼!没想到,拓跋孤鸿能把她也请来?”秦红颜低低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这到底是谁?别打哑谜。”白景琰问了一句,目光却还黏在那女子身上,从她那张冷艳端庄的脸,滑到她脖颈以下那一段被鲛鱼皮勾勒出的曲线,又从曲线滑到她那纤细的腰肢,再滑到腰下那道丰隆的弧线。他忽然觉得喉头发干,端起手边的水囊喝了一口,可那水咽下去时却像是没有半点凉意。
“鲛衣圣女兰溪!胭脂门现任门主!胭脂门是北原最神秘的门派,相传门内弟子约千余,多为北原、西域两地女子!西域胡女占三成。初为结伴对抗欺凌,后逐渐壮大,门内兼修武功和奇术 ,奇人异士不少”。呼延观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依旧清冷,却比方才沉了几分,“三年前,她就已是半步天象。我遇见世子前,跟她交过手,她只用五招就打败了我。当时,她要拉我入门,我只想报仇,不想跟她学那些……魅惑男人的术法,她打败了我,却不曾为难我,只说——,人各有志不该强求……。”
白景琰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呼延观音的本事他再清楚不过,三年前能五招败她的人,确实不是等闲之辈。他的目光终于从兰溪身上收了回来,可那收回时还是忍不住在她腰下那段弧线上多停了一瞬,像是贪杯的人舍不得放下酒杯,临放下前,还要再咂一口余味。
“三年前半步天象?那如今顶多是天象初期。咱们这些人里,最差的也能跟她打个平手了。”胡玉致不屑地道,可她那不屑里也带着几分审视,因为她自己是天象境巅峰期,已摸到陆地仙人境门槛,她看得出那个鲛衣圣女的气机,沉凝得不像是寻常天象初期的人。
“她最擅长的是幻心术,而且很高明。”云慕歌提醒道。
于瑛顿时来了兴趣,那双眼睛里亮起一层光。她忽然侧过身来,那具完美的身子在薄纱下微侧,胸前那两团丰盈便晃了一下,像是两颗被风拂过的熟透果实。她凑近了白景琰几分,声音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哦?幻心术?爷,把她交给我!妾身也是天象境,如今好歹还成了天象中期。不就是幻心术?我也会!虽不如澹台静高明那么一点,但也没几个人,能比我再高明。世子,我把她抓回来,给你采补用如何?”
“好!”白景琰不假思索地答应,那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过脑子。
“好你个头。”萧沉鱼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这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啊——,嘶哈……我是说,能赢就好!赢不了也没关系,但不能伤着自己。研儿,你撒口!”白景琰赶紧往回圆,拿手摸了摸被拍的后脑勺,又揉了揉被研儿咬疼的大腿,讪讪地笑了笑,可那笑意里,分明还带着几分未能完全压下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