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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迟早要被你修坏!

    众女被他这番话激得热血暗涌,又被他最后那句促狭的话,逗得忍不住想笑。

    卞玲珑头一个拍案而起,那双桃花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怕什么?他敢亮刀,姑奶奶便让他知道北疆王府的世子夫人,可从来都不是只会绣花的主儿,一个个,也是杀得人的罗刹!我爹在金陵教了我十几年剑法,可不是为了让我来平原看风景的。”

    “哼!白景琰为何不提我?明日,我替你杀赵祚,谁都……,谁都不许跟我抢!”慕容妍见男人看她,不由往后退了半步,把身子藏在了颜冰月背后。这天杀的白景琰,那双该死的眼里又烧起了小火苗,昨儿可刚被他哄着要了一回,她可不想一会儿又要让他受用一回,明儿可还得杀人呢!

    胡玉致也摇了摇手中的团扇,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慵懒的笑意,接口时语气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一万军卒么?姑奶奶当年被七杀殿追杀了那么些年,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赵祚那点家底,还不够我活动筋骨的。”

    “好!那,明儿,本世子就赏赵祚个天大的恩赐,让他在死前,能有幸瞧一瞧本世子身边这些国色天香、千娇百媚的夫人们的风采。”澹台静这妮子悄然躲开了去,白景琰便顺手把叶流苏抱了过来反正,他不想让手机闲着。

    “是!”众女齐齐应声,厅中一片刀剑轻鸣,那是她们在整理兵刃,准备入城。

    很快,大伙儿便收拾好了行囊。凤璃去前头柜台与店家结算了房钱。那店家在这柳桥驿开了十几年的客栈,头一回见着这般阵仗的女客,个个骑马佩剑,气度不凡,结算时连零头都不敢多收,凤璃却将银钱数得清清楚楚,多余的碎银也一并推了回去,温声说了句:“这些日子叨扰了”。

    店家捧着那几锭银子,站在门口目送她们牵马出了院子,心里暗暗念叨着:“这群女子也不知是哪家府上的贵人!那位公子爷倒真是天大的好福气,竟寻了这许多天仙一般的美娇娘做妻妾!任是谁若能讨着其中一个回家,也会当天仙一样疼着供着,可人家一下就带着一二十个!外头传的那北疆世子有娇妻美妾近百,难不成那世子的夫人还能比眼前这些女人还美了不成?

    众女各自牵了马,三三两两聚在客栈门外的黄土街面上等候世子。午后的日头已偏西,斜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了街面上,与马蹄踏起的轻尘混在一处。

    慕容妍那头紫发在斜阳下愈发耀眼,泛着一层淡淡的紫金色光晕,衬得她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愈发多了几分妖异的美感。她翻身骑上自己那匹枣红马,一手挽着缰绳,一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忽然撅着嘴嘀咕起来:“白景琰呢?他怎的还没出来么?”

    如今的她,已经被那个“臭男人”硬生生灌到了天象中期境。每回她都说不要,可他非要灌!只要让他得了手,就非要跟人家双修。可他又不是不清楚,每回双修,她都被他弄得浑身酸软,根本就没法子集中精力运功,可他还是时不时就要修。

    有一回她实在被他缠得没法子了,便问他:“你到底是想要我突破,还是只想要我’?他居然一本正经地答“都要!”把她气得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牙印留了好几天。

    “修修修,迟早要被你修坏。”慕容妍每回都是这样没好气地抱怨,可抱怨完了,心里又忍不住甜甜地想:下回他要是能再温柔些就更好了!不过以那头牲口的德行,怕是这辈子也学不会温柔两个字。不对,他有时……,应该说他大多时候也是极温柔的。

    “放才我出来时,听见他应该是在澹台屋里。”叶流苏翻身上了马,语气说得极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今儿晚饭可能要晚些开席。她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的骑装,长发用银簪利落地挽着,腰悬长剑,英气勃勃。

    “小男人果然找那骚狐狸吃她的小鱼儿去了?”胡玉致翻了个白眼,伸手拢了拢自己那头被晚风吹散的长发。她今日依旧是那身火红长裙,骑在一匹白马之上,远远望去便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方才在厅里时,我就瞧见了,他又是摸她腰又是捏她胸口的,那手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我就猜小男人定然是又想要那骚狐狸了。你们瞧瞧他方才那眼神儿,盯着澹台腰上那几尾小鱼儿,都快盯出火来了。”

    “你真当他盯着得,是她腰上的刺青鱼儿?那死男人想的是她腰底下的那条鱼儿才对”。叶流苏越发被世子教坏了,或者说,是被卞玲珑、胡玉致、乔醉心那些个口无遮拦的带坏了,如今,她有时也是满嘴虎狼之词!

    “吃鱼?二姐不在,他如今又开始天天找澹台吃鱼了?”卞玲珑闻言一愣,随即那双桃花眼便瞪得溜圆。她骑的是一匹黑马,一身劲装利落非常,腰间那柄飞鱼卫的制式长剑在斜阳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我说这几日,怎地每回吃饭时澹台都坐得离我远远的,原来是被他盯上了。二姐不在,他便换了个目标,不过也是,澹台那腰跟二姐有得一拼,他馋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且,你当她只馋澹台一个?前儿他纠缠观音,观音不给他开门,昨儿他又去找徐仙子,徐梦雪抱着衣裳跑了!昨儿夜里去找的流苏,叶大小姐把他从屋里推出来的,还说世子把她肚兜又扯坏了,这一个月都不许他碰她的身子了,我听的可清楚呢!后来,世子洗了澡,又左一声‘小宝贝’右一句‘好娘子’,好歹哄开了萧若薇的门,若薇哼哼唧唧的闹到大半夜才没了动静。”胡玉致眨巴着那双桃花眼。

    “死狐狸精!怎的没让你变成聋子?谁的墙根你都听,你怎的有脸答应妹妹们唤你那声姐姐的?就属你最没个正经”。鱼玄机笑骂了一句。

    “就是!胡姐姐,你也少装蒜。他少去寻你了?少去寻你们哪一个了?”叶流苏将马鞭往手腕上绕了一圈,脸上浮起两团极淡的红晕,声音也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话说回来,咱们家这死男人,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那些下流法子。有一回他非要在浴桶里闹,我说那桶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他便说‘挤一挤便容下了’,结果那桶被他折腾得差点散了架,水洒了一地,第二日客栈的伙计来换水时,看我的眼神儿都不对劲了,臊的我一整天都没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