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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已初具宗师气象

    这一个多月里,呼延观音的剑术再次精进,境界也稳稳地跨入了天象中期。她突破那日,天地异象倒是比前几回都轻了些,不是她突破的力道不够,而是她的剑意愈发内敛,出剑时剑气不泄半分,连天劫都被她那股无形剑意牵引消弭了大半。吴不知站在廊下仰头望着那片只翻滚了片刻便被剑意驱散的云层,捋着胡须连连点头说:“观音丫头这剑道,已初具宗师气象,再这样下去,过几年怕是连老夫都要避其锋芒了。”

    沈娆和陆令仪也在前后脚进了天象境。沈娆突破时,那身子依旧软得惊人,竟是在与世子双修时,一边仰着脖颈轻吟疾喘,一边内力骤然冲破了瓶颈,将那半间屋子的帐幔都震得飘了起来。陆令仪则是在书房中写字时忽然顿悟,搁下笔便盘膝入定,周身金光流转,将那书卷气息与佛门内功融会贯通,稳稳当当地迈入了天象初境。

    吴不知看着这一大帮天象境的丫头,摇着酒葫芦摇头晃脑地笑道:“这臭小子才是当今天下底蕴最深厚的,单凭他这大大小小几十个天象境的妻妾,如今天底下哪个门派还能与之抗衡?少林?武当?慈航静斋?嘿嘿,绑在一块儿也不够他一家子打的了。这天底下的天象境高手,他自己就拥有至少七成!”老头儿灌了一口酒,又补了一句,“这臭小子自己倒好,一点不急着破境,天天在那儿压着压着,也不知道要憋什么坏。再压半年,那些丫头里,至少会有十几个进天象中期!嘿嘿,到那时候朝廷……司天监,大内供奉阁?屁都不是!”

    这一个月里,白景琰的坏确实没少使。他有一日跑去逗顾婉姝,顾婉姝正端坐在窗前算账,他轻手轻脚走到她身后,忽然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凑在她耳边粗着嗓子道:“猜猜我是谁。”顾婉姝头也不回,淡淡道:“世子,你身上那股松木香味,妾身隔着三道门都闻得见。还有,你的影子投在账本上了。再说,如今这天底下,除了你自己,还有谁有这胆子,敢来抱妾身的腰?”

    白景琰讪讪地松了手,在她肩头轻轻揉了揉,嘟囔道:“婉姝姐姐,你可越来越不好骗了。”顾婉姝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只是唇角微微翘了翘,笔下不停:“世子若是闲得慌,不如帮妾身把这本账核了。上回你核错了三笔,妾身还要重新算过。”白景琰一听“核账”两个字,立刻捂着腰说腰疼,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他去逗宋离音,这位昔日的清河王妃如今倒是愈发妩媚了,正与韩素坐在一处喝茶说话。他凑过去,涎着脸说要尝一口她们杯中的茶,宋离音便端起来喂他,他喝了一口却皱起眉头说太苦,非要尝尝宋离音唇上是不是也苦的。宋离音咯咯笑着往后躲,他却不依不饶地追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罢休,还一本正经地点评道:“这个不苦,是甜的。”

    韩素在一旁看着,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难得地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端起茶盏继续喝自己的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她可不想招惹这个没皮没脸的,哪回不得被他缠的焦头烂额好歹遂了他的心意?

    白景琰哪里肯放过她?转过头来便凑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问:“素素娘子,你笑什么?是不是也想让我尝尝你的?”

    韩素将茶盏往他手里一塞,站起身来便要走,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腰,到底也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才放她走。韩素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两团极淡的红晕,嘴里说着:“白景琰,你越发没规矩了,脸皮越来越厚”,脚步却明显慢了几分。

    白景琰又去逗元玉仪,这位之前食不果腹的北原贵女,正与妹妹元玉兰一道在后花园里摘梅子。他走过去,趁元玉仪踮脚去够高处的梅子时,忽然在她腰上轻轻戳了一下。元玉仪吓得手一抖,刚摘下来的梅子全撒在了他身上。他却哈哈笑着将落在肩头的一颗梅子捡起来放进嘴里,酸得龇牙咧嘴,还要一本正经地点评:“玉仪摘的梅子,比别人家的甜。”

    元玉仪哭笑不得,拿帕子去擦他肩上的果汁,嘴里嗔怪着:“世子尽会哄人”,手底下却擦得极仔细。

    至于庄梦蝶,那位被他“抢”来,带进桃花别院藏着的年轻妃子,二十四五岁年纪,生得极美,身段丰腴却不失曲线,性子温柔如水,每回见了世子都会脸红。

    白景琰头一回哄她是在她房中,他端了一碟新蒸的桂花糕去,说是许厨子新试的方子,请她先尝尝。庄梦蝶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说好吃,他便顺势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说着闲话。问她在宫里时的膳食可合口味?问她如今住的院子可还习惯?问她有没有什么短缺的东西?

    庄梦蝶初时还拘谨,可架不住他这般嘘寒问暖,渐渐便放松了下来。他说着说着便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手指滑过她耳畔时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他便大着胆子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低声说了句:“你这双手生得真好看”。庄梦蝶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去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世子莫要取笑妾身了。”

    他却没有笑,只是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让她浑身发软的话。那一夜,庄梦蝶的房门便没有再开过。

    秦红颜和凤九幽两个冷美人,也时常被他哄得咯咯笑个不停。秦红颜依旧是那身血红长裙,喜欢赤足而行,脚踝上的银铃与金链相击,叮当作响。有一回她在院中独坐,白景琰忽然从她身后冒出来,将一朵新摘的梅花插在她发间,说了句“红颜配红梅,果然好看”。秦红颜抬手摸了摸那朵梅花,那张冷若冰霜,只在他面前时,才会没什么正经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凤九幽则是在书房中被世子缠着“量腿”时,被他挠到了痒处,竟破天荒地笑出了声来。那笑声极短极轻,可满屋子的人都听见了,白景琰更是得意得,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

    如今,这女人再不像之前那样说话带刺,让他时常尴尬的接不上话。若是以前世子这般哄她,她肯定会一本正经的说:“世子想摸我的腿就来摸,妾身又没说不让摸”。

    可如今,她却故意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妾身觉得世子量的不够好,要不……,你再仔细量几回?”白景琰听完这话,立时就疯了,猛地抱起她就往里屋大床那里跑:“量!幽幽这双腿,为夫能玩……能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