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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幸好人家反应够快

    白景琰知道这大狐狸又在撒娇发骚,本就被刘玉华勾起的火还没消下去,此刻被她这般一撩拨,只觉小腹处又窜起一股热流。他伸手去捏她的脸,胡玉致却已一步上前,将自己那副,丰隆柔软得不像话的身子,贴进了他怀里。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又甜又媚:“小男人,你不觉得今晚月色很好么?你看那月亮,又圆又亮,像不像你上回夸我的……”

    她说着,故意将自己那颤巍巍的肉臀儿往他腿上蹭了蹭,那双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白景琰咬了咬牙,骂了一句:“死妖精,一会子可不许哭着求饶”。然后一把将她翻过身去按在船舷边。胡玉致低低地惊呼了一声,随即便咯咯荡笑起来,那笑声被江风吹散,飘出去老远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白景琰体内的真气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翻涌起来。他只觉得丹田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层由母亲洛云瑶以毕生修为设下的剑胎封印,终于在《逆脉剑经》大成之时,在不断双修中积累的磅礴内力,与此刻情欲交融的冲击下,轰然崩裂。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自他丹田中冲天而起,将船舱顶部的木板掀飞了数片,碎木屑纷纷扬扬地落在江面上。江面上狂风骤起,船身剧烈摇晃,船头的灯笼被这股气浪吹得猎猎作响,险些熄灭。

    胡玉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磅礴剑气,震得从他身下弹开,踉跄着退了三四步才站稳。她一边手忙脚乱的把亵裤提到腰上系住,一边瞪大了桃花眼,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周身被一层淡金色的剑气笼罩。那剑气凌厉而纯粹,锋锐而古老,仿佛一柄尘封多年的神剑终于出了鞘。

    白景琰的衣袍,被剑气激得猎猎作响,长发在狂风中根根扬起,整个人在月色下如同从天而降的剑仙。胡玉致当场吓傻,她虽是天象后期的高手,这辈子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却从未见过如此磅礴的剑气,那剑气中蕴含的力量,已远远超出了天象境的范畴,便是吴不知在此,怕是也要为之动容。

    “小男人,你个坏蛋,什么时候突破不好?偏偏选在眼下?幸好人家反应够快,赶紧把衣裳穿好了,不然,怕是要光着身子被你掀翻进江里去了。”胡玉致难掩那一脸惊讶,却依旧撒着娇道。

    白景琰飞身掠出船舱,赤着上身凌空而立,江风将他的衣袍下摆吹得猎猎狂舞。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黑云骤然汇聚,云层深处隐隐有雷光滚动,闷雷声由远及近,仿佛天公震怒。天劫来了。

    第一道天雷如银蛇般撕裂夜空,直劈而下,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白景琰不闪不避,周身淡金剑气化作一柄无形长剑,迎着天雷直斩而去。轰然巨响中金光四溅,那道天雷竟被他一剑劈散,碎裂的电光在江面上炸开,将半边江面映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每一道天雷都比前一道更粗更狠,将半边夜空都烧成了惨白。他凌空而立,以剑气硬抗,身形在雷光中纹丝不动,那一道道足以将寻常天象高手轰成齑粉的天雷,轰在他身上却只溅起了漫天的金色火花。

    第五道天雷落下时,船上的众女都已从舱中跑了出来。呼延观音站在船尾,白衣在狂风中无声翻卷,她仰头望着半空中那道被雷光包裹的身影,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凤璃双手合在胸前,桃花眼里满是骄傲与泪水。徐梦雪抱剑立在船舷边,清璇则站在她身旁,两人同时将手按上了剑柄,却又同时松开。她们知道,这个男人的天劫,他不需要任何人替他挡,也不会,更舍不得让他的女人替他挡。

    刘玉华裹着被褥从舱中探出半个头来,看着半空中,那个被九道天雷轮番轰击,却毫发无损的男人,一脸担心的神色,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天雷越来越密集,几乎是前一道的余韵未消后一道便已劈落。

    白景琰周身的剑气在连续抗击中被淬炼得愈发纯粹,那层淡金色的光芒渐渐化作了炽白,如同实质般在他周身流转。当最后一道也是最粗的一道天雷轰然落下时,他不退反进,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与那道天雷硬撼在了一处。轰隆一声巨响,天地之间仿佛被这道对撞撕开了一道裂缝,刺目的白光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等光芒散去,黑云渐渐退却,月光重新洒落江面,白景琰已飘然落回船头。

    白景琰周身的气息已截然不同,那是天象境。可那气息的浑厚程度,却远非寻常天象初期可比。他赤着上身站在船头,月光勾勒出他精壮的肌理,与肩背上那几道被天雷灼出的浅淡红痕,周身还缭绕着尚未散尽的淡金剑气,整个人如同一柄刚出炉的神兵,锋芒毕露却又沉稳内敛。

    胡玉致第一个冲上前去,双手在他胸口脸上胡乱摸着,声音都在发抖:“小男人,你……你没事?方才那九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吓人,我……我差点以为你要被劈成焦炭了。”

    她说着声音便哽咽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狡黠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后怕与担忧,连摸着他脸颊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白景琰握住她的手,笑道:“没事。区区天雷,还伤不了我。”他顿了顿,望着江面上渐渐消散的雷光余韵,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若非我刻意极力压制,我觉得,方才内力涌动的那股势头,应该能一举冲上天象后期。”

    胡玉致愣住了。她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虚夸。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小男人的内力修为,已经磅礴到了何等地步?他在指玄巅峰时,体内积蓄的真气便足以媲美天象后期的高手。可她不解。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困惑,声音还带着方才哭过的微哑:“你……你既然能一举冲上去,为何还要刻意压着?天象后期啊小男人,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到那个门槛么?要不是跟了你,我——,我可能这辈子都到不了这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