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477章 我可以拿性命起誓。
陈小怜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将皇帝刘子浚,请世子罢兵的请求如实相告,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压抑的轻吟。
白景琰边把玩着她的玲珑玉体,身体忍不住的大动,边漫不经心地听着,手上却一直没停。待她说完,他低头在她精致的锁骨下轻轻咬了一口,方才开口:“且不说那些烦心事,住几日你再回去。我可以拿性命作保,北疆不会真的攻打梁国。”
陈小怜被他咬得浑身一颤,却还是抬起眼来看着他,目中满是疑虑。世子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滑动,声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却字字清晰:“如今之所以占据柴桑和虎林,属实是为防刘子良。那厮虽已是强弩之末,可他手里还攥着数万残兵,若不打掉他的倚仗,他迟早还要作乱。靠金陵城那些守军,可未必挡的住他。不过——”他话锋一转,唇角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北疆军远道而来,若就这般悻悻而还,我在军中也不好交代。将士们千里迢迢跨海南下,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两手空空地回去,好歹也得闹出点动静,虎林渡口灭的是刘子良的嫡系,柴桑城的守军也是几千老弱而已,我并没打算真趁机跟梁国开战,这两下里的攻伐的功劳,已经足够给此番远征而来的北疆军一个交代。”
他的手指从她脊背滑到腰窝,在那里流连了好一会儿,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浑身酥软,又不至于弄疼了她,然后滑到那腰下雪腻的弧线上。
白景琰又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还有——不妨直言相告,我让北疆军攻下柴桑,也是为后头算计赵家朝廷。这些年赵家对北疆颐指气使,极力压制,卡粮草、削军饷、安插耳目,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我想借着这大江,给赵家点教训。若筹划得当,赵家不仅不敢再强逼我北疆,也不会敢轻视与北疆结盟的梁国。你回去告诉刘子浚,让他安心做他的皇帝,梁国的江山不会因为北疆军少了半寸。顾江山见我攻下虎林和柴桑,他哪里还能忍得住,不趁机来打秋风?让皇兄放心便是,北疆不仅会把柴桑和虎林渡口物归原主,也能替他挡住赵家的攻伐。”
陈小怜猛然一惊,从他怀里微微撑起身子,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震骇与不敢置信:“此话当真?”
白景琰看着她,目光坦然而笃定:“我可以拿性命起誓。”
陈小怜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刚刚停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动作,两人还一直保持着合体状态,这冤家半点不肯后退,那架势,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挤进她的身子里来,但此刻,他却能平心静气的说出这般关乎天下大局的话来。
他一只手还掐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进她的身体里,让她觉得安全,却又让她觉得危险。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这样的男人了。
她玉臂舒展,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子死命贴上他胸膛,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且信你个冤家一回。若你要骗我,倒不如索性让我便死在你怀里。”
“想死?那我成全你,这就加把子力气,索性治死你”。世子眼眸一红,再次发动狠狠的攻击。
三日之后,陈皇后要回金陵了。
这两日里,她几乎没怎么出过屋。白景琰可没浪费这几日时光,他变着法子折腾她,每回都让她以为自己要被碾碎了,却又在即将崩溃的边缘,被他恰到好处地拉了回来。
她的身子被他蹂躏得像一摊软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的,连走路时腿都还有些发软。身子所有地方,全都沾染着被他占据过的痕迹。这几日,她身子的的空虚被他填满,她的心里也是满的。
这两日里,他除了折腾她,也会在云雨间歇将她揽在怀里,低声与她说话。说北疆的雪原,说幽州的烈酒,说他小时候翻墙出王府被云萝姐姐追着满街跑的事。她伏在他胸口听着,觉得这辈子从未离他这样近过。床榻,书桌,浴桶,乃至窗前,甚至地面上,整间屋子,到处充斥着两人欢好的痕迹和一股浓郁的靡靡气息。
陈小怜临行前的早晨,世子笑着将一封密信塞进她胸口的衣襟里。那信封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贴着肌肤时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他的手从她衣领里抽出来时,顺势在她胸口捏了一把,低声嘱咐道:“亲手交给刘子浚,莫让任何人经手。”
陈小怜被他捏得咯咯荡笑,身子一软便不由自主的靠在他怀里,却将那封信用手紧紧按住,仿佛那是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结果,她刚穿好的衣衫再次被他剥落,她又心甘情愿的扶着桌面,被他狠着命的要了一回。
午后的码头上,春寒料峭,江风拂面。白云裳率了几位夫人来送行,陈小怜一一话别,面上依旧是那副端庄矜贵的皇后模样,只是眉目之间多了一抹怎么藏也藏不住的餍足与柔媚。她正要转身上船,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回过头去,便看见那白衣身影翻身下马,大步朝她走来。
白景琰走到她面前,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便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码头上所有人都愣住了,白云裳微微侧过头去,装作没看见;虞南湘低下头去,耳根微红;那几个飞鱼卫的护卫更是面面相觑,不知该看还是不该看。可白景琰丝毫不在乎,仿佛抱着的不是梁国的皇后,而是他自己的女人。
白景琰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要不,这回我趁机把你要来?往后咱们天天在一处。我把你偷回北疆,谁也拦不住。”
陈小怜的脸腾地红了。她将脸埋在他肩窝里,痴痴低笑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你是想要我的命不成?谁跟你一样,把那事儿当饭吃?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个个国色天香,哪里就缺我一个了?”
她知道,他今日这般所为,是刻意为之,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梁国皇后娘娘,是他白景琰的榻上欢,是他白景琰的禁脔。梁国拦不住北疆的铁蹄,便没人敢对她这个陈皇后颐指气使。如今天下,谁不知道那北疆世子白景琰,是个疼女人比疼自己眼珠子更甚的?敢碰他的女人?那得仔细掂量掂量,能不能斗得过北疆。他此举无疑是撕开了梁国的尊严,也无疑是公然给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