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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世子也该疼疼妾身了。
沈娆从妆凳上站起身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她虽生了一双不安分的桃花眼,可到底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被他这般直白的言语撩拨得,脸上烧得像是要冒烟。她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蚋:“世子莫要胡说——妾身是出家人——”
“出家人?妾身?”白景琰笑着走到她面前,伸手便捻起了她一缕散落的青丝,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耳垂,轻轻一揉,沈娆浑身便是一颤,整个人都软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纵然是出家,今儿夜里,我也要拉你进门”。沈娆连脖颈根都红了,想要躲开,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腰肢,整个人便跌进了他怀里。她伸出双手去推他,可那手上的力道软绵绵的,哪里是推拒,分明便是欲拒还迎。在满室摇曳的烛光里,她那火爆到了极致的身子,便被世子一层一层地从衣裳里剥了出来。
沈娆仰着脖颈轻吟疾喘了大半夜,她那自幼习舞的身子柔软得惊人,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滑腻温润,手感妙到毫巅。
每一次,都让白景琰觉得,像是陷进了一团温软的云朵里,被那无处不在的柔软与弹性包裹得严严实实。那一夜,他不知餍足地要了又要,直到沈娆浑身瘫软成一堆面团,连连娇声求饶,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揽进怀里睡去。
沈娆着实让世子回味无穷 他一连在她屋里折腾了三日,把沈娆调教得温顺如猫儿一般,每回见了他,便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白云裳见势不妙,第四日一早便准备亲自出马。她在房里对着铜镜整了整发髻,戴上世子送的那支赤金衔珠凤钗,转头对凤璃道:“你去唤上呼延观音、澹台静,还有云慕歌,胡玉致。咱们几个一道去把那小混蛋从温柔乡里揪出来。”
于是白云裳便带着凤璃、呼延观音、澹台静、云慕歌,胡玉致五个,一色地盛装打扮,浩浩荡荡地朝沈娆的院子走去。白景琰正歪在沈娆房里的矮榻上,手里把玩着沈娆的一缕青丝,忽听外头廊下传来几道极熟悉的脚步声,探头一看,便见白云裳领着五个绝色美人正朝这边走来。他立刻从榻上翻身而起,随手披了件外袍便迎了出去。
白云裳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赶紧涎着脸凑了上来,先是抱着她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在凤璃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揽着澹台静与云慕歌各自亲热了一番,还顺势在大狐狸那肉滚滚的臀上捏了一把。末了他径直走到呼延观音面前,双手将她一把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脸颊上蹭了又蹭,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观音娘子,你今日怎地肯来找我了”。他抱着呼延观音,死活不肯撒手,活像只黏人的大狗。
呼延观音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任他抱着蹭着,既不挣扎也不说话。白景琰便越发得寸进尺,一会儿亲她的眉心,一会儿亲她的鼻尖,一会儿又拿手指去拨弄她鬓边的碎发,百般逗弄,非要逗她露出一点表情来。呼延观音被他闹了好一阵,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白景琰看得心花怒放,凑过去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口,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呼延观音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襟。她抬起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看着他,只小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春日里拂过湖面的第一缕风:“世子也该疼疼妾身了。”
白景琰一听这话,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当即弯腰一把将呼延观音打横抱了起来,屁颠屁颠地抱着他的“白玉观音”走了。
白云裳等人站在原地,齐齐掩嘴而笑。云慕歌双手拢在袖中,浅笑吟吟地道:“也就慕容妍,跟呼延观音、凤璃,还有二小姐能这般轻易治住世子了。旁人便是费尽了心思,也不及呼延观音一句话。”
胡玉致却从廊柱后探出头来,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慢悠悠地道:“你我也能的。只需穿得骚气些,到他跟前转两圈儿,小男人便会闻着味儿自个儿跑回来了。上回,妾身便是这般把他从秋水姐房里勾出来的。那臭男人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可比谁都老实,当天差点儿把人家折腾死。”
众女齐齐掩嘴低笑,笑声在廊下飘了好一阵才散。谁也没料到,不过三日,来的三个女人里,已有两个,便都已被世子吃干抹净了。
白景琰之所以上回没在桃花别院门口直接杀了刘子良,并非如外头传闻说的那般投鼠忌器,不敢真对刘子良下杀手,而是因为还不到时候。
刘子良的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摘掉的棋子,可若只杀他一人便草草收场,那北疆数万大军此番南下所耗的粮草、军饷、人马折损,岂非全打了水漂?他白景琰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这笔账,他必须从梁国拿回来。
如何拿?自然是要掏梁国的国库,富商的私库,梁国官府的官仓。还有,赵国朝廷的军营。
赵祯那老儿想赶鸭子上架,想浑水摸鱼借北疆之力削弱南梁,他白景琰可没想过被人当枪使。这些年,朝廷明里暗里针对北疆,卡粮草、削军饷、安插耳目、挑拨诸将,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真当他北疆白家没个有脾气的人?北疆军千里迢迢南下,战船劈波斩浪,人马风餐露宿,怎会空手而归?
至于之前说北疆军南来只是做做样子、吓一吓刘子良,那自然也是实话,只不过,那只是一半的原因。吓刘子良是真,刘子良虽嘴上叫得狂妄,可他哪敢真跟北疆军摆开阵势刀对刀、枪对枪地硬撼?上回上阳宫五百甲士被呼延观音一剑灭尽,他的七名大内隐卫被胡玉致一掌拍死,他心里早就种下了对北疆的恐惧。北疆军屯兵江口,他连金陵城门都不敢出,更别提主动迎战了。至于另一半原因,自然是来做强盗。他白景琰要在大江两岸当一回强盗,抢钱,抢粮,抢人,抢得盆满钵满,方才对得起此番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