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424章 禅房里北龙戏南凤
世子一进门便瞧见了她。他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然后反手将门闩上了。
陈小怜站起身来,朝他微微一笑,从腰间贴身之处取出了那卷尚带着体温的明黄诏书,双手递与他。她的动作依旧是从容得体的,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她心底并不平静。
白景琰接过诏书,却没有急着看。他低头凑近诏书,鼻尖几乎贴上了那明黄的绢帛,深深地嗅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笑吟吟地看着她:“皇后的体香果然醉人。这诏书在皇后身上贴身藏了这许久,怕是比上等的沉水香还要好闻些。”
陈小怜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世子何必如此?若世子肯成全本宫,本宫倒是愿意……求着世子来闻本宫身子上的气息。”
这话一出,她的眼眶便红了。那双端庄的眸子里渐渐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方才那从容得体的皇后气度,在这一刻悄然崩塌,露出了底下那个藏了许久的、委屈而渴望的女人。
她抬起头来,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却异常清晰:“世子,本宫今日来——是来求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将这些年来压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她说自己进宫多年,从未有过身孕。为此没少遭皇族宗亲的责问,太后更是拿“皇帝无子嗣”作为推刘子良夺位的借口,在宗庙朝堂上屡屡发难。她虽贵为皇后,可在后宫之中,无子的皇后便如同无根的浮萍。那些命妇贵女在她面前毕恭毕敬,背地里却不知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所以——”她仰起脸来,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那张端庄秀丽的脸颊缓缓滑落,“本宫今日特地来这观音院,向送子观音求子。求菩萨赐子,也求世子,可否……赐本宫一个孩子?”
白景琰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面前这个泪流满面却依旧强撑着的女人,看着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委屈与隐忍。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她时,她敬酒时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那时候他便觉得,这位皇后心里藏着事。原来,藏的是这件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替她拭去了脸颊上的泪痕。指尖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滑过时,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伸手,将这位雍容华贵却又精心打扮得颇为性感的梁国皇后,轻轻抱了起来。他的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拢在怀里,转身走向矮榻。她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身子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心却跳得重如擂鼓。
他俯身将她放到矮榻上,却先抽手去理她身上刚脱下的那件凤袍。那件织金的凤袍被他极仔细地展开铺平,袍角抚得整整齐齐,方才将微喘着的皇后抱到了袍面之上。她哑着嗓子低低问了一句:“你铺它做甚?”他低头咬着她耳廓轻笑道:“普天之下,有几人能让一国皇后,乖乖躺在这上头任由瞧看?这等福分,得铺得仔细些才配得上。”
她别过脸去,眼角好噙着泪,唇角却终于弯了一弯。
不多时,禅房里北龙戏南凤,凤鸣声声。那件极贴身的凤袍被铺在榻上,金线绣成的凤凰在朦胧的光线里微微泛着流光。
陈小怜仰面躺在凤袍之上,发髻散乱,凤钗歪斜,那双平日里满是端庄与威仪的眼眸此刻半阖着,眼角泪痕未干,唇边却含着满足的笑意。她忽地蹙紧眉头仰起脖颈,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凤袍,喉间逸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凤鸣——那一声颤巍巍地荡开,混着檀香的烟气萦绕在白玉观音低垂的眉眼之间。
春风一度润凝脂,自然也过了皇后把守的玉门关。事毕,白景琰极贴心地替她将散乱的青丝一缕一缕拢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弄一匹上好的丝绸。他替她重新绾了个简单的发髻,又拿起那支赤金衔珠凤钗,小心翼翼地替她插回发间。然后他拿起那件皱巴巴的凤袍,抖了抖,披在她肩上,又弯腰去替她系好腰间的玉带,每一个结都打得一丝不苟。他的动作极细致,比她平日贴身服侍的宫女还要温柔几分。
陈小怜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腰间忙忙碌碌,忽然便忍不住低低地埋怨了一句:“你就不能温和些?身子都要被你折腾散了。不过是把那件凤袍压在了身下,哪里就值得让你疯成那般样子了?”
世子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看着她,眼里却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佛前本是清净地,你我都到了在这观音院禅房里,鸾凤和鸣、交颈欢爱的地步了。原本你我各自身份搅在一处,就足够惊世骇俗了;抛开身份不说,敢在菩萨面前肆意寻欢,放在俗世便也是一场荒唐。更何况——你可是正儿八经母仪天下的一国皇后,这世间有几人能有如此福气?在尼姑院里把这凤袍铺成欢床,行这般品香弄玉、以龙戏凤的妙事?谁能不发疯?”
他这话说得半分不带羞惭,反而有几分恃才傲物的得意。陈小怜被他逗得脸颊绯红,轻啐了一口:“你若是喜欢,日后多与你私见便是。哪里来的这许多混话调戏人?连菩萨都不避,也不知羞。”
白景琰闻言,把刚替她穿好的最后一件外衫再次扯下,又一次将她圈在怀里。
“好人,莫要了?这衣裳你可伺候着本宫穿了四回了,若再穿……坏人……又穿了……”。
又是一阵春风来,晶莹玉润莲花开。
直到又过了足足两刻钟,世子这才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成果”。陈小怜站起身时,双腿明显发软,不得不扶住他的手臂才勉强站稳。她强撑着端庄,拿起随身带来的小铜镜照了照,见发髻还算整齐,凤钗也未歪,方才松了口气。
世子站在她身后,看着铜镜中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心中却是一片清明。他早就识破了——皇后献身,求子是真,想借此绑住他,让他尽心尽力帮刘子浚也是真。万一她真的怀上了世子的骨血,那将来梁国的皇帝便是世子的后人。世子和北疆自然不会眼看着梁国有险。这位皇后,心思玲珑得很,既成全了自己,也替自己的丈夫铺了一条后路。
不过这也无妨。他眼下受内功所限,根本不可能让任何女子怀上身孕。再者,他体力本就远超常人,皇后虽是娇躯媚骨,却根本架不住他的全部手段。她向他求子,注定是井中月、水中花,不过是白白让他受用罢了。这些事,皇后自己日后慢慢便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