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奸夫也是夫

    世子终于圆了那个在他心里盘桓了许久的梦想——左拥右抱，把这两个大尤物的腰，一左一右揽在怀里。他低头看看左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又看看右边那张端庄妩媚的面孔，只觉得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舒坦的。自此后，他便真真地把她们含在嘴里、捧在手里地宠着，那珍视呵护的劲头，连卞玲珑看了都要翻白眼。

    直到晚宴时分，两女才一脸餍足地出了房间。萧玉致叉着腰，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刘玉华则挽着她的手臂，两人互相搀扶着，倒像是在搀一个刚学步的娃娃。

    正厅中早已摆好了宴席，众女围坐一处，见她们进来，便都笑着招呼。顾婉姝站起身来，亲自替两人扶了扶椅子，含笑道：“往后咱们姐妹可是一家人了。眼下北疆所需的粮食、丝绸，可要全赖两位姐姐尽力谋划了。”

    刘玉华和萧玉致刚要开口谦辞，白景琰却从她二人身后走了出来，一边落了座，一边摆摆手，朝顾婉姝道：“往后交给她俩可不成。”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众女都不由放下筷子看向他。

    “这回收购粮草、丝绸等物，之所以半数交给周家和皇族商号，就当是我对他们的补偿了。毕竟把人家当家的少夫人和郡主拐走了，总得留下点子安家的银子——算是本世子替玉致和玉华给的嫁妆。”他顿了顿，又正色道，“另外半数分给虞、陆、陈、朱、萧五家，那才是真正为了收买人心。有这次的重利做引子，那几家往后肯定会全心全意为咱们北疆做事。”

    萧玉致和刘玉华在一旁听他这般说，先是红了脸，随即眼眶竟不由自主地有些泛潮。他说那几万两银子是替她们给的嫁妆——这话听着荒唐，却实实在在地是在替她们收拾过往的烂摊子，让她们日后跟了他，也不至于被人在身后指着脊梁骨骂。

    世子继续说道，语气忽然一转，变得郑重起来：“至于你俩——”他看着萧玉致和刘玉华，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得跟为夫回北疆。我可不会把自己的女人，留在别的男人榻上。”

    萧玉致与刘玉华瞬间无言以对。

    卞玲珑率先回过神来，叉腰笑骂：“白景琰，你还真要当那强抢良家女子的土匪不成？人家萧大小姐如今可是周家少夫人，丹阳郡主也有郡马，你就想这般明目张胆把人抢走？霸占有夫之妇？你还真不怕夜里打雷炸你？”

    众女也都齐齐笑着看他，有捂嘴偷乐的，有拿筷子敲他手背的，也有只是含笑不语的。

    世子却一脸理所应当，摊了摊手：“那是以往。如今，本世子要了她二人，她二人已和你们一样，都是我白景琰的女人了。我可不许我的女人，回头再跟旁的男人同床共枕。”

    刘玉华和萧玉致齐齐一愣。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这桩事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第二种选择。

    世子转向两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色认真地问道：“你们——愿不愿意跟为夫走？”

    刘玉华红着脸轻啐了一口：“呸！不要脸！妾身两个可是有夫之妇……世子哪里就能称得上是妾身的夫了？”

    胡玉致却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拿帕子拭了拭嘴角，笑着插了一句：“怎的不是了？我家小男人总算总是你们两个的奸夫？奸夫也是夫。”

    这话一出，满桌都笑喷了。两女齐齐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不好说话。

    被看也在一旁笑着补了一句，冲刘玉华眨了眨眼睛：“胡姐姐说得有理。奸夫也是夫——这可不是歪理，这是大实话。世子爷虽没跟两位姐姐拜过堂，可该做的事一样没少做，该疼的时候一样没少疼。我家世子这样的奸夫，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姐姐们何必还端着那虚名不放？那郡马与周家少主，可曾像世子这般将姐姐们捧在手心里过？”

    白云裳立刻扭头笑骂被看：“我就知道，一准儿又是你这蹄子在背地里怂恿着他抢人回来的！”

    被看咯咯笑着往紫钗身后一躲，也不否认，只是从紫钗肩后探出半张脸来，朝白云裳扮了个鬼脸。

    白景琰看了看被看，一脸得意地笑道：“还是被看姐姐最懂我心意。她看人也属实准——但凡她说我能得手的，还真是一个都没逃得掉。”

    青鸾在一旁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来，连连摆手道：“自然是被看姐姐最懂世子爷的心。当初可都是因为她的计谋，世子才得了秋水姐姐、知意姐姐、素素姐、月桃姐姐、挽月姐姐、宋王妃、紫烟姐姐——”

    她还没数完，被看已经从紫钗身后跳出来，扑上去捂她的嘴：“死妮子！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可莫要再说了！若再说下去，我真怕她们会撕了我！”

    尹秋水和韩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一左一右将已经笑软了的被看“抓”到了一旁。尹秋水素手按住被看的肩头，韩素则环臂而立，脸上破天荒地挂着一丝笑意。尹秋水朝青鸾扬了扬下巴：“说。我倒是想知道，当初这蹄子都算计了谁。”

    众女齐齐笑着起哄，有拍桌子的，有敲碗的，有连声催促青鸾快说的。青鸾笑得肚子疼，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断断续续地“招供”：“还有如玉姐姐、长公主殿下、流苏姐姐、澹台姐姐……咯咯……是被看姐姐教给世子——先得了大家的身子，大家自然就会心许世子了。就连当初世子认错了人，要了紫烟姐姐、青岚姐姐、如玉姐姐几个，也是她的主意……是她提前替世子爷观察好的。”

    众女齐齐笑着去骂被看，一时间正厅中热闹得像是炸了锅。

    袁紫烟端着一盏茶，笑吟吟地摇了摇头：“我就说——当初世子哄我，怎的就能那般巧？世子喝得迷迷糊糊，偏偏就能让我遇上了，原来却是你从中作怪。害得我当夜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叶流苏连忙摆手澄清：“我可不是被看算计的。我……是我自己主动找的世子。那时候在扬州，我等不及世子来寻我，自己就骑马跑到金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