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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妾身日后真没法做人了
“正好。我正有事要与你们商议。”
世子一手牵了一个,将两女拉进了书房。说是商议,可一进了书房,方才那些“采买细则”“货物品类”“交割期限”的正经话还没说到三句,他便已经不老实了。
萧玉致还试图正襟危坐,将一份货物清单摊在膝上,认真地指着上头一行字道:“世子,这批云雾茶是徽州今年的头采,产量有限。若要凑足您要的那个数,怕是要等到谷雨之后了——世子,你可有在听妾身说?”
她抬起头来,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哪里有半分在听买卖的意思,只在她脸上、身上,一圈一圈地逡巡着。
刘玉华早就扔了手里的册子,笑倒在一旁。
当天,萧玉致与刘玉华,便被世子以“商讨收购货物及后续交割等细节事宜”,一起留了下来。为了把这出戏做得足一些,世子还煞有介事地让人去请了柳素娥、陈静瑶、虞南湘、朱纨、何昭月等人到桃花别院来商议了几回。毕竟这回世子也分别给了这几家一些买卖份额,虽不及周家和皇族商号那般丰厚,却也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几家女眷自然欣然而来。
只是萧家大夫人陈静瑶只住了一夜,第二日便心惊胆战地“逃”回萧家去了。
那一夜,世子在书房中批阅完了北疆的密报,便负着手踱到了客院。陈静瑶刚卸了妆,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正坐在铜镜前发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水色寝衣,听见门响,吓了一跳,回头便看见那白衣男子正倚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她。
“陈夫人今日在席上喝了几杯,可有不适?”
陈静瑶慌忙站起身来,双手拢着衣襟,强作镇定:“多……多谢世子关心,妾身无碍。天色已晚,世子还请回。”
白景琰却不走,反而走了进来,顺手将门阖上。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件薄薄的寝衣上,又落在她那张卸去了妆容后反而愈发显得温软可亲的脸上,嘴角浮起一丝极不正经的笑意:“陈夫人那日在偏厅鉴赏衣裳料子,可还记得?那秋香色的襦裙底下,还有一件藕荷色的小衣,薄得几乎透明。今夜这身水色寝衣——不知底下的料子,可也如那日一般?”
陈静瑶的脸腾地红透了,若不是他伸手将她拉住,她几乎就要当场夺门而逃。她踉跄着跌进他怀里,徒劳地拿手去推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世子……上次那般,妾身已是无地自容。若再……若再……妾身日后真没法做人了,这次……这次真不可了……”
世子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却也有几分认真。他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陈静瑶浑身一软,再也没能说出半个“不”字来。
次日,她趁着天刚亮便匆匆忙忙地上了马车,连早膳都没敢用。上了车才觉得自己两条腿还是软的,腰也酸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了一遍。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心里又是羞恼又是后怕——她实在害怕,若是再留一日,会不会被这位无良世子给折腾死。跟世子恩爱这一回,怕是一年之内,都不会再想跟自家夫君行那男女之事了。
她逃回萧家之后,足足在房中歇了两日,谁也不敢见。
周家与皇族商号不久之后便各自备了厚礼送到桃花别院,派人恭恭敬敬地递上礼单,感谢世子夫人们对他们家“主事夫人”与“郡主”的照顾。来的管事一个比一个笑得客气,言语间满是感激之情,仿佛已经将萧玉致和刘玉华当成了两家商号与北疆之间的“亲善大使”。
而那位郡马范恪,和周家那位少主,却连半个字都没有派人来问过一句。
刘玉华和萧玉致闻讯时,萧玉致正偎依在世子怀里。丫鬟将礼单递进来时,萧玉致接过来扫了一眼,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把礼单往世子胸口一拍,又气又笑地道:“世子果然高明——明明是世子占了妾身的身子,妾身夫家还得来致谢?就差让他们来给世子磕头作揖,感谢世子给周家戴了绿帽子的大恩大德了?这叫什么事?难不成在他们眼里,妾身就那般不值什么?”
刘玉华也从他肩窝里探出头来,接过那张礼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皇族商号上下一帮蠢货。明明他们的当家郡主是被世子给强行霸占了,他们居然还专门备了重礼来庆贺——是庆贺本郡主没被世子折腾死在榻上?还是庆贺本郡主用身子给他们换了这点子利益?”
白景琰听她二人这般自嘲,也不由笑出声来。他将抱着的女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萧玉致的发顶上,语气轻描淡写:“这只能说明他们还不算太蠢。知道主动把自家当家的夫人和郡主献给本世子,还外带陪嫁嫁妆。不然,本世子可真会杀上门去,明火执仗地抢人。谁让他们家少夫人和郡主,是本世子的心头好呢?”
刘玉华顿时仰起脸来,那张端庄与妩媚交织的脸上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啐了他一口:“无耻。”
萧玉致也笑出声来,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那妾身还得——多谢世子开恩喽?”
白景琰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勾,带着几分玩味却又透着几分认真的神情。他一手揽着她丰腴的腰肢,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极轻地蹭过。
“这还不算高明。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本世子要让周家那些人,眼睁睁地看着你跟本世子亲热,还得主动凑上来跟你请安讨好,求着你跟本世子多说几句好话。”
萧玉致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恼,脸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伸手去拧他的手臂,羞骂道:“属实无耻!你这人——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揽得更紧了。她羞恼之下,竟真的张嘴去咬他的肩膀。
白景琰被她这一咬,非但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还敢咬为夫?那为夫可得好好罚你。”
萧玉致惊呼一声,慌乱地挣扎了几下,可那挣扎软绵绵的,分明没有半分真想要逃脱的意思。她在他怀里轻轻扭来扭去,倒像是要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些。
刘玉华见事不妙,捂着嘴偷笑,蹑手蹑脚地便要往门外溜。才走出去两步,腰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她低头看着那条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又抬头仰起脸看了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然后便被他抱起,回身放到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