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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你也给我师父下药?
“呃……长风哥,你……你你……你莫要给我下药……我……妾身都依……依你,我……我现在就跟你走……我不想吃药。”。曹华文吓得腿都软了,世子竟然教给她的长风哥,要给她下药?
“死丫头!没出息!”鱼玄机赶紧把爱徒抱住。
“哈哈哈……”。
“还不快去?”世子朝脸红的像火烧云似的慕容长风使了个眼色。
“这……不好,世子,这还是白天……”。
“嘿嘿……,拿被子把头盖住就是黑夜了!”完颜青楼跟着鼓动。
慕容长风猛然看向早已脸色羞红的曹华文,那一脸的踌躇啊,着实折磨人。
“景琰,不许胡闹,你非要把长风教坏了!”白云裳笑着警告。
“华文妹子……要不……咱……走!”慕容长风闭着眼伸手朝曹华文的手腕抓去。
“唉呀,长风哥哥,奴家的手可滑不滑?”一旁的老王那手递的可真够快。还闭着眼的慕容长风,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老王还捏着嗓子故意使坏。那没了牙的笑容,着实更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顿时,整个桃花别院爆笑如雷,有的直接连坐着的椅子都一起摔在地上。
曹华文不忍爱郎受窘 赶紧红着脸推开老王,主动拉着长风,往后院飞奔而去。
“世子……您怎么还不找我师父双修?你是拿我师父没法子?要不……你也给我师父下药?我去帮您唔唔……。”武当女先生李华阳突然语出惊人。话没说完,就被师父鱼玄机堵住了嘴。
“闭嘴!不许胡说……”。鱼娘子脸红的跟卞玲珑身上那件大红裙似的。顿时又是一阵哄笑。
“咯咯……鱼娘子,你这徒弟可真没白收,还真是知道孝顺……”。尹秋水笑得眼泛泪花。
“唉!贫道这几个徒儿,心性纯真,之前又一直在山上随贫道苦修,不谙世事……。”鱼玄机红着脸,还忙着替自家徒弟辩解。
只是,大家谁也没料到,李华阳今日所言,在不久之后,竟然一语成谶!
午饭过后,白景琰携了白云裳、白芊芊、胡玉致与呼延观音,乘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从宫城角门悄然入了南梁皇宫。
这一回不是赴宴,不是应酬,而是主动出击。御书房中,刘子浚早已屏退了左右,只留了皇后陈小怜一人在旁伺候。
白景琰开门见山,第一桩事便是替刘英媚的身份做一个交代。他朝刘子浚拱了拱手,语气坦然:“陛下,有一桩事,外臣需得先行禀明——皇贵妃刘英媚,是合欢宗的人。外臣与澹台静此前毫不知情,她是前宗主于瑛布下的隐侍,连合欢宗内部,之前也没有几个人知晓她的身份。”
刘子浚沉默了片刻,随即摆了摆手,笑道:“贤弟不必多虑。英媚是合欢宗的人也好,不是也罢——她对朕确实从无恶意,这些年也从未害过朕,甚至还对朕多有护持之功。这一点,朕心里有数,也正因如此,有人跟朕说,皇贵妃跟太后私下来往密切,朕也从来不以为意。朕也知道,贤弟与此事无关,贤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世子又呈上了那份从于瑛处得来的,之前,合欢宗帮临江王拉拢的部分党羽名单。刘子浚接过那份名单,展开细看。那名单上密密麻麻地列着临江王党羽遍布朝堂内外的官员姓名、官职、所控职司,以及一些隐秘的贪墨、卖官、包揽诉讼的罪证。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脸色越来越凝重,越看越是心惊——有些名字,是他素来信任的;有些名字,是他以为持中不党的;更有几个,竟然是他视为心腹的。
“这……简直是触目惊心。”刘子浚放下名单,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白景琰便顺势将话挑明:“陛下,外臣此来,便是准备正式出手,帮陛下巩固皇权。临江王一党不除,通商之事便始终有隐患,北疆商路便有被掐断的风险。外臣无意干涉贵国内政,但临江王对外臣屡屡挑衅在先,又于上阳宫公然逼索臣之爱妻,更私调五百禁军甲士,意图围困胁迫外臣一行,此辱臣不可不报。若陛下不弃,外臣愿为陛下分忧,共除临江王一党。”
刘子浚大喜过望,却又听出了白景琰话里的分寸——他只说是报私仇,不说是干涉南梁国政。这便给了双方一个体面的台阶。皇帝当即便命人拟旨,以“皇贵妃刘英媚体弱多病,久不愈,朕心悯之,特准其离宫静养”为由,废去刘英媚皇贵妃封号,贬为庶人,剥去皇籍,驱逐出宫。
这道旨意大有深意。刘英媚离了宫,不再是皇妃,便不再是南梁皇室的人。她之后究竟是回归合欢宗,还是留在北疆世子身边,那便都是她自己的事了——任谁也挑不出半分毛病。
白景琰不禁多看了刘子浚一眼,这位被压制多年的傀儡皇帝,在玩权术的时候,倒也不失精明。
两人便这般在御书房中商定了大计——白景琰借助北疆和身边一众能人异士的辅助,在明面上与刘子良正面对抗,用尽各种手段,去吸引陆太后和临江王的视线与精力;而皇帝则暗中召集死忠心腹配合,利用那份名单,一一剪除刘子良在朝中的羽翼党徒,逐步收拢军权与朝权,并在朝堂上牵制临江王,保证白景琰在南梁的安全。
白景琰在明,皇帝在暗。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刘子良疲于应付世子的正面攻势,便无暇顾及皇帝在背后的蚕食——等他回过神来时,手里那些筹码怕是已被无声中削去大半。
陈皇后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两人商议。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常服,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凤钗,比之宫宴上的雍容华贵,多了几分温婉。她的目光不时在白景琰与刘子浚之间流转,终于寻了个间隙,站起身来,朝刘子浚微微一礼。
“陛下,臣妾有一言。”她的声音温婉而从容:“陛下与世子所谋,应避开太后和临江王耳目,否则,事若不秘,恐生祸患。豫章郡主乃是臣妾的义妹,臣妾若平日出宫去郡主府探视义妹,名正言顺,谁也不会多心。臣妾可以借着与妹妹相会的由头,替陛下与世子传递来回消息。免得陛下与世子时常见面秘议,次数多了,引起陆太后与临江王的疑心,反而打草惊蛇。”
刘子浚眼睛一亮,抚掌而笑:“皇后此计甚妙!你与豫章郡主是金兰姐妹,姐妹走动,理所当然。便是太后也挑不出理。朕身边,内有皇后这等贤内助,外有贤弟这等强援,实乃朕之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