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连裙裾都这般宽大，

    陆太后稳了稳心神，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放下茶盏时却不知怎地，碰到了盏沿，发出极轻微的磕碰声。她定了定神，放软了语气，问道：“那世子究竟——要如何才能答应帮哀家？”

    白景琰又重申了一遍：“白某此行只为通商，不插手别事，请太后不必多想。”他顿了顿，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促狭，“不过——若太后真想跟北疆亲近，或者说，跟白某亲近，白某自然求之不得。天下皆知，白某纨绔好色，所喜爱者唯美色。尤爱熟女。”

    他说着，竟伸手捏住了陆太后的下巴，将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微微抬起。陆太后浑身一僵，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他竟敢如此大胆——她是大梁太后！这天下，便是皇帝刘子浚见了她也要行礼，何曾有人敢捏她的下巴？

    “世子！”她声音微颤，强撑着威仪，“哀家——哀家可是大梁太后，请世子自重！”

    白景琰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欺身向前，将她抵在了紫檀木椅的靠背上：“正因是太后，白某才更感兴趣。”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抚过她修长的脖颈，落在她领口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陆太后的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那双平日里满是威仪的眸子，此刻却闪着复杂的光——有慌乱，有愤怒，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久违了的悸动。

    世子的手顺着她的衣领，滑进了她的凤袍。他的手指贴着她丰腴的腰肢，缓缓抚摸着。那腰肢虽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与弹性。他隔着薄薄的丝料，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她的腰窝，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把玩一件极温润的玉器。

    陆太后浑身一颤，喉间险些溢出一声低吟。她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将那声低吟咽了回去。她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捏得发白。

    “世子……独处过久，会让世子诸位夫人起疑，对哀家和世子的名声……都不好。”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却已软得不成样子。

    白景琰却一把将她抱住，强势地将她重新抵回椅背上。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去，在她丰腴的臀峰上轻轻抚了一把。那触感柔软而饱满，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陆太后被这一下抚得差点叫出声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某最不在意的，就是那些虚名。”白景琰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笑，嘴唇几乎碰上了她滚烫的耳垂，“太后方才不是还想让白某帮你么？总该有点儿诚意？”

    他说着，手指勾住了她凤袍的下摆，轻轻撩开。他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裤，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与滑腻。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缓缓向上。

    “太后今日这穿着，倒是方便跟白某亲近。”他低低地笑，声音又轻又坏，“连裙裾都这般宽大，一撩便开。”

    陆太后彻底慌了。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来，连连后退了两步。她的发髻微微散乱，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快步走到偏厅门口，方才转过身来。

    “世子。”她的声音恢复了太后的威仪，只是微微有些发颤，“若世子只为通商，哀家定会鼎力支持。梁国不缺美人儿，熟女人妻更是容易，但——请世子记住，不要插手梁国争权之事。”

    世子站在原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拱了拱手：“太后此言，白某定当谨记。不过，太后最好能保证，梁国上下莫要有人故意针对白某和北疆。白某可不是个吃亏的性子。”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丝极坏的笑意：“另外——白某可以不插手梁国内事。但太后这等大美人，白某实在有兴趣——插！手！”

    他将“插手”两个字咬得极重，目光更是毫不遮掩地在她丰腴的身子上转了几圈。陆太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哪里还敢再留，赶紧当先走出了偏厅。

    她一颗心跳得怦怦的，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她心道：这该死的北疆世子，简直就是个恶魔！方才他说那话时，眼神分明是饿狼在看猎物。若再待片刻，那混蛋怕是要把她按在椅子上，就会真的当场要了她，那……。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只知道，这场宴席还远远没有结束。而她想把白景琰拉到她的掌控之下，怕是没有那般容易。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正殿，各怀心事地落了座。殿中众人只当太后与世子鉴赏那幅画耗时甚久，倒也没有多疑。唯有萧玉致借着举杯饮酒的动作，飞快地在两人的脸上各扫了一眼，心中暗道：这二人之间，怕是已经交过锋了。

    酒过三巡，宴席上的气氛愈发热络。众女互相敬酒，谈笑风生。白云裳与刘英媚碰了一杯，澹台静与陈静瑶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朱纨与薛落燕正对着一碟糖渍梅子品评。唯有虞南湘安安静静地坐在卞玲珑身旁，时而抿一口酒，时而低声说笑两句。

    可谁都没想到，刘子良居然在这样的场合犯了一个蠢。

    也正是因为他这个愚蠢的举动，让白景琰宁可放弃通商，也不得不彻底翻脸。更让陆太后的谋划几乎全部破产，甚至自找难堪。

    刘子良站起身来。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带，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眼中却闪着毫不掩饰的阴鸷。他端着酒杯，走到白景琰面前，声音洪亮，让满殿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世子，本王有一事，想借此良机向世子正式提亲。”

    满殿的谈笑声顿时一静。

    白景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沉静如水。

    刘子良继续说道，嘴角挂着笑意，眼底却满是挑衅：“豫章郡主白云裳，乃是陛下新封的异姓郡主。我大梁的异姓郡主，嫁予我大梁的亲王，正是门当户对。本王虚悬王妃之位已久，若能迎娶郡主，一来可以成全我大梁与北疆的秦晋之好，二来也有利于促进两国邦交。世子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