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衣服底下包着的料子？

    陈静瑶大惊，挣扎着要起身：“世子！妾身……妾身可是有夫之妇——”。

    “白某知道。”世子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声音不紧不慢，“可夫人今日装扮得这般动人，白某若是不多看几眼，岂非辜负了夫人的一番心意？”

    陈静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今日确实花了心思装扮，可那不过是女子出门见客的寻常礼节。谁知这位世子竟如此大胆，上来就动手动脚。她拿手去推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

    世子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袖口滑了进去，指腹贴着她小臂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动。陈静瑶浑身一颤，喉间差点溢出声来。她死死咬着下唇，那双端庄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与羞愤。

    “夫人莫要紧张。”世子的手指在她小臂上轻轻画着圈，声音低沉而温柔，“白某只是想与夫人亲近亲近。夫人此来，临江王托了什么事，夫人只管说来便是。白某洗耳恭听。”

    陈静瑶哪里还说得出来。她只觉得那只手像是一团火，从小臂一路烧上去，烧得她浑身发烫。她强忍着颤声道：“临江王……想请世子……在通商之余，也……也与他多多走动，两家结个善缘……”

    “哦？”世子挑了挑眉，“只是结个善缘？没有别的？”

    他一边说着，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臂滑到了手肘以上。她的手臂纤细而柔软，肌肤滑腻如脂，手感极好。陈静瑶几乎是瘫在了他怀里，身子抖得厉害，声音也在发颤：“没……没有了。只是……只是想与世子交好。”

    白景琰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夫人这身衣裳的料子倒是极好，南边丝绸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衣裳层层叠叠，光看外头，瞧不出底下的料子究竟如何。”

    他说着，手指便勾住了她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拉。玉带松了，外罩的大袖衫便散开来，露出里头贴身的丝质小衣。那小衣是极淡的藕荷色，薄薄的，隐约透出底下雪白肌肤的颜色。

    陈静瑶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散开的衣襟，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世子！妾身……妾身是萧家大夫人，世子不可如此——”

    白景琰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温柔，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在她耳边低低地道：“夫人放心，白某只是想鉴赏一下这南梁丝绸的质地。方才白某说过了，光看外头，瞧不出底下的料子究竟如何。”

    他的手轻轻掰开她紧攥衣襟的手指，一层一层地将那秋香色的织金襦裙剥开。每剥开一层，陈静瑶的呼吸便急促一分。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翅，那张端庄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世子并没有真的将她剥光。他只是将她的外裳褪到了臂弯处，露出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下来，沿着锁骨的弧线细细描摹了一遍，又滑到了她后背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藕荷色小衣，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陈夫人这肌肤，倒是保养得极好。”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手指沿着她的脊背一路滑到腰窝，在那里流连了好一会儿，又绕到她身前，隔着小衣轻轻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陈静瑶浑身发软，站也站不住了。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便挂在了世子身上。世子顺势揽住她，也不急着做什么，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将她周身摸了个遍。他的手从她的小腹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臀峰，每一寸都摸得极细致，像是在鉴赏一件极珍贵的瓷器。陈静瑶被他摸得浑身酥麻，脑子里一片混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打转：这该死的北疆世子，你看的到底是衣服料子，还是摸……衣服底下包着的料子？

    还好，世子终究没有真的将她变成他的女人。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世子终于替她将衣裳一层一层穿了回去，系好玉带，扶正步摇，甚至细心地替她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他退开两步，笑吟吟地看着她，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陈夫人今日的衣裳，白某已经仔细鉴赏过了。”他含笑道，“南梁丝绸果然名不虚传，外头的料子精致，底下的料子——更是极品。”

    陈静瑶跌跌撞撞地出了偏厅时，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待心跳平复下来，才勉强走出桃花别院。上了马车，她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里暗暗骂道：临江王这趟差使，着实太不易办。谁能想到当个说客，差点把身子搭进去。这北疆世子爷也着实荒唐——你看妾身衣裳料子，还非得给人家脱了下来摸着人家肌肤看？你看的到底是衣服料子，还是衣服底下包着的料子？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世子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滑过的触感。耳根便又烫了起来。

    刘子良很快便收到了萧家和陈家的回话——世子依旧是那套说辞，只说通商，不谈其他。刘子良彻底坐不住了。萧家和陈家都是他的人在朝堂上的中坚，派去游说竟然也无功而返。皇帝那边步步紧逼，北疆世子又油盐不进。他还能怎么办？

    他没想到的是，陆太后比他还要着急。

    陆太后的上阳宫中，这几日同样阴云密布。屏退了左右，太后独自坐在凤座上，手中捏着一串碧玉念珠，一颗一颗地捻着，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陆太后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保养得极好。一张鹅蛋脸，眉如远黛，眼若寒潭，鼻梁挺直，唇虽薄却仍有血色。她穿着一身玄色织金凤袍，头戴九尾凤冠，冠上金凤衔珠，珠光宝气。那凤袍裁剪得极合体，将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胸前饱满隆起，腰肢虽不算纤细，却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的丰润韵味。臀线浑圆，在凤袍下撑出极有分量的弧线。她端坐在凤座上，脊背挺直，下颌微抬，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仪。可她那一双眼睛，却透着阴冷与野心——此刻，那股阴冷之中更多了几分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