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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我这是心里向着你的

    白景琰又走到酒屠面前,把着他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像是说着什么秘密:“知道你恋酒。我已传信回北疆,让那边随船带了百坛上好的西风烈,还有两本横练的外门功法秘籍来。想来用不了多少时日,便能送到飞鲨岛上。”

    酒屠一听“西风烈”三个字,那双浑浊的老眼顿时亮了,又听说还有两本横练功法,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还得是世子懂俺!那——俺就祝世子马到功成,再多抢几个梁国的绝色女子回北疆做夫人!”

    这话一出,满舱的人都笑了起来。胡玉致从身后掐了白景琰一把,低声嗔道:“听听,连臭酒鬼都替你惦记着抢女人了。”

    白景琰哈哈一笑,将胡玉致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惹得胡玉致脸颊一红,狠狠捏了他一把。

    当夜,世子的大船缓缓驶离飞鲨岛楼船,朝金陵城方向返航。江上的风比来时更冷了几分,呜咽着从船头刮过,将桅杆上的绳索吹得啪啪作响。江面上一片漆黑,只有船头挂着的两盏灯笼投下昏黄的光,在墨色的江水中漾开一圈圈破碎的倒影。

    船舱中却是另一番光景。暖炉烧得正旺,将舱壁烘得暖洋洋的。

    舱中烧着一盆旺旺的炭火,热气氤氲,将整个舱室烘得暖如春日。胡玉致脱了外头的披风,只穿着一身火红的薄裙,那裙料又轻又软,贴在身上,将那一副玲珑凸凹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前高高耸起,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一握;臀线浑圆挺翘,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端了一盏热茶,款款走到世子面前,那双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含着几分娇嗔,几分媚意。世子靠在软榻上,接过茶盏呷了一口,便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腰肢上捏来揉去。

    “小男人。”胡玉致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强撑着,拿手指戳着他的胸口,“紫钗才喂饱了你,你就又来招惹我,就不能消停一刻?”

    白景琰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笑:“不能”。说着,便将她抱在怀里……。

    一盏琉璃灯悬在顶上,洒下柔和的光晕。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胡玉致被白景琰折腾得鬓发散乱,衣裳半褪,露出的香肩在灯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飞着红晕,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揉碎的海棠,散落在锦褥间。

    白景琰却意犹未尽,手指仍在她腰侧流连。胡玉致浑身一颤,捉住他那只作乱的手,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几分真真假假的“威胁”:“小男人,妾身实在遭不住了。你……若还折腾,妾身可真要光着身子跳江了。你如今……越发折腾的厉害了,再折腾下去,妾身可就要死了……。”

    白景琰听她说得认真,再看她那张满是春意的脸上确实流露出几分疲惫,便也不好再缠她。他伸臂将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吻,笑道:“好,不折腾了,睡!”

    胡玉致在他臂弯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闭上了眼。

    可没过一会儿,她便又睁开眼,世子那手还是不老实!胡玉致急了,眼波一转,忽然计上心来,扯着嗓子朝舱外喊道:“澹台妹妹——你快进来!姐姐有好事找你!”

    舱门吱呀一声开了,澹台静探进半张脸来。她穿着一身紫蓝色的薄纱寝衣,显然已是准备歇息的模样,此刻被胡玉致这一嗓子喊来,还有些懵。一见舱中那光景,她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便红了脸,转身就想走。

    胡玉致哪里肯放过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进来,按在榻上,嘴里还笑着朝世子道:“小男人,妾身可是把菜给你端来了,快些趁热吃。”

    澹台静被她这一“出卖”,又羞又恼,拿手去捶她:“好你个大狐狸,竟来害我!”

    “好妹妹,你好好陪他。姐姐今日实在遭不住了,再被他折腾下去,回头怕是要找人抬着下船了。”胡玉致幽幽的回答。

    澹台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手指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你自己招惹的,倒来找我去顶缸。”

    胡玉致也不恼,只是拉长了声音道:“好妹妹,他发了狠的往死里折腾我,你总不能见死不救?他都说我是大狐狸精,你是小狐狸精呢,我不找你,还能去找谁?我这心里是向着你的”。胡玉致说完,自己便裹着外裳跑了出去。

    舱门关上了。澹台静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起身去追,却被世子一把揽住了腰肢,拉进怀里。他那双手极不老实,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滑下去,在那几尾墨色小鱼儿刺青上流连忘返。

    “静儿。”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你跑什么?”

    澹台静浑身一软,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抬起手,软软地攀住世子的肩,嗔道:“都怪大狐狸……她倒是跑得快……。世子今儿不是要过我一回了?怎的……。”

    话未说完,便被世子堵住了嘴。世子舱中,澹台静那低低的、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纵容的笑声,混着白景琰低沉的嗓音,在江风的呜咽中悠悠荡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翌日,南梁朝堂之上。刘子浚端坐在御座之上,头戴十二旒冕冠,珠帘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今日的气色比往日红润了些,眉宇间那股阴郁也似乎淡了几分。他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两列朝臣,最后落在了丞相虞仕杰身上。

    “陛下,”虞仕杰手捧笏板,微微欠身,正要开口奏事。

    刘子浚却抬手止住了他,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丞相且慢。朕这里,有一桩要紧的事,想先与诸卿议一议。”

    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众臣纷纷抬头看向御座,不知今日这位素来寡言的皇帝要说什么。陆太后坐在珠帘之后的凤座上,手中捻着佛珠,微微眯起了眼。临江王刘子良站在武将之首的位置,面带冷笑,似乎在等着看皇帝要闹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