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便只是白某的女人！

    殿中南梁众臣，临江王一党也好，帝党也罢，此刻全都低下了头，不敢与白芊芊对视。方才那些出言刁难的人，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底下去。

    “我的天啊，北疆世子这些妻妾……这……”。

    虞仕杰端着酒盏，依旧是那副笑容可掬的模样，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他看了白景琰一眼，又看了看叶红鱼，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刘子浚站在龙椅前，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忌惮，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陆太后坐在凤座上，那双丹凤眼中，阴冷的光芒微微闪烁。她的手指在凤座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殿中的气氛，凝固了足足盏茶时分。终于，陆太后先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高，却打破了殿中的死寂。她拍了两下手，目光从叶红鱼身上移开，扫过白芊芊，扫过胡玉致，扫过秦红颜，扫过方才那些起身辩论的女子们，最后落在白景琰身上。

    “白世子身边众位夫人，有僧有道，有文有武，三教九流，果然人才济济。”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可那双丹凤眼中的光芒，却愈发深沉，“哀家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白景琰终于站起身来，他转过身，目光从他身后的女人们身上一一扫过。白云裳、凤璃、顾婉姝、呼延观音、卞玲珑、徐梦雪、慕容妍、薛落燕、澹台静、宁如玉、杨玉奴、胡玉致、乔醉心、柳霜妃、云慕歌、尹秋水、紫钗、被看、玄雀、鱼玄机……四十几张面孔，四十几双眼睛，此刻都在看着他。

    他的目光变得极柔，极深，像是冬日里最暖的那一束阳光。

    他看过了，才转回身，面向陆太后，面向刘子浚，面向满殿南梁君臣。他面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不知何时已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郑重。

    “太后过誉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僧也好，道也好，九流也罢，并无不妥，白某只知，她们如今，皆是白某的妻妾。至于她们之前是魔是仙？是妖是怪？是神是圣，亦或是文是武，白某并不在意。”

    他顿了一顿，声音又沉了几分，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她们如今既跟了白某，便只是白某的女人。白某护着她们，她们也陪着白某，仅此而已，夫唱妇随，便已然足够。”

    话音方落，白云裳与凤璃对视一眼，齐齐站起身来。

    四十几位女子，在同一时刻，如潮水般起身。

    她们齐齐朝白景琰屈膝行礼，莺声燕语汇成一道声浪，在礼名殿中回荡——

    “多谢夫君（世子）垂爱。妾身等，愿随世子，生死不离。”

    那声音整齐划一，仿佛事先演练过千百遍。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真真切切的动容与深情。

    四十几位绝色女子，齐齐行礼，齐齐起身，那场面，当真是壮观极了。

    南梁君臣，满殿上下，从皇帝到朝臣，从宫娥到内侍，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见过皇帝临朝，见过将军凯旋，见过使臣来朝，见过各种大场面。

    可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四十几个女人，个个都是绝色，个个都身怀绝技——有精通礼法的，有深谙佛理的，有通晓数术的，有熟稔商道的，有能言善辩的，有武艺高强的，有能在水底潜一刻钟捉鱼取珠的。这样的女人，能得一个已是难得，得两个便是天大的福分。

    可白景琰，得了足足四十几个！而且，这四十几个女人，看他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深情，一个比一个痴心。那不是畏惧，不是依附，不是攀附权贵，而是真真切切、发自心底的爱慕与敬重。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虞仕杰端着酒盏，眯着眼睛看了半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极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刘子浚站在龙椅前，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光芒愈发复杂。他的目光在白景琰身上停了片刻，又在白云裳、凤璃、卞玲珑等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侧的凤座上。

    他的皇后陈小怜，正坐在那里。陈小怜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端庄秀丽。一张鹅蛋脸，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直，唇若点朱。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皇后礼服，头戴九凤衔珠冠，端坐在凤座上，脊背挺直，仪态万方。可那眉眼之间，却始终笼着一层淡淡的哀愁——那是长年深处深宫、不得自由的女子才会有的神情。

    她的目光，正落在白景琰身上。那目光停留得未免有些久了。

    旁人或许不曾察觉，可刘子浚却看见了。他的眼角微微抽了抽，旋即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世子远道而来，乃是我大梁贵客。皇后，刘爱妃，可代朕赐酒”。刘子浚嘴角含笑。

    陈小怜忙颔首应下，端起了酒盏，款款起身。她走到白景琰席前，双手捧盏，声音轻柔如春风：“世子远道而来，本宫代我家陛下，敬世子一杯。”

    白景琰赶紧起身，双手接过酒盏。两人的手指，在酒盏底部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碰极短，短到旁人根本无法察觉。可陈小怜的手指，却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微微一颤。她抬起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好奇，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微微抿了抿唇，垂下了眼帘。

    “世子，请。”她低声道。

    “多谢皇后娘娘厚赐，娘娘请。”白景琰举杯，一饮而尽。

    陈小怜也一挥袍袖半遮面，饮尽了盏中酒，朝他微微颔首，便转身回了凤座。她坐回去时，目光又忍不住朝白景琰的方向飘了一眼，旋即收了回来，垂下眼帘，再不看那边。

    白景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记下了一笔。

    陈小怜刚坐下，又有一人款款走来。

    皇妃刘英媚，她年约二十，生得一张妖媚动人的瓜子脸。眉如柳叶，眼若桃花，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她穿着一身玫红色的宫装，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丝绦，愈发显得腰肢纤细，胸前丰腴饱满，臀线浑圆挺翘。她走起路来，腰肢轻轻摇曳，如风拂杨柳，周身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