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正妻的位子是大姐的

    “唉！云萝和云裳，都不是我亲生的闺女。云萝是南齐太子姜韬的遗腹女，她亲生母亲虞夫人跟景琰他娘有旧交，在幽都山下的幽台城生下她后，月子里受了风寒……没能活下来。景琰他娘，当初去幽台城寻虞夫人，想着接了来北疆住着。谁知……却只把还在襁褓之中的她抱了回来，给她取了云萝这个名儿……”白烈抿了口茶。

    白云裳倒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本名叫萧沉鱼，是江湖奇人落拓书生萧翎之女。萧翎曾是当年天下十大高手之一，龙榜排名第六，比王妃洛云瑶功夫还好，是王妃的表兄，也是王爷的结拜义兄。

    当年萧翎爱妻突然离奇中毒而亡，萧翎心灰意冷，把幼女托付给北疆王夫妇抚养，独身去追查妻子中毒原因，自此下落不明。后来，白烈派大军马踏江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萧翎的踪迹，可惜终究还是竹篮打水。

    白烈再次看向儿子：“好，既然……你心里定下了，爹也不劝。云萝那丫头……属实……不易！不过，爹有一件事儿得跟你说明白。这事儿是你娘活着时定下的，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

    “何事？”白景琰问。

    “世子妃可以是云……是姜腴，可世子侧妃得有……婉姝丫头的一席之地。”他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婚书，递给了白景琰，“这是……当初你娘在世时，做主给你定下的娃娃亲。”

    “我知道！”白景琰暗暗叹了口气。

    “王爷！世子！妾身……”顾婉姝一脸惊慌，低着头，轻声道：“妾身……有话想跟世子说。”

    白景琰点头：“你说。”

    “妾身知道，世子和大公子……兄弟感情极好。妾身……当初只想能替世子分忧，是妾身……主动求王爷，替世子照料大公子。大公子也……知道这事儿！如今……外人皆以为妾身是大……世子，妾身是清白的！”顾婉姝脸色惨白。

    “我自然知道婉姝姐你和大哥是清白的。我说的不是这些！我想说的是……你……当初完全可以找两个丫鬟……算了！都过去了！既然……已经回来了，便不回听涛阁去了！”白景琰知道，无论怎么说，都是白家欠顾婉姝。

    顾婉姝沉默片刻，脸色惨白，缓缓道：“妾身知道，私底下传的那些闲话，世子应该都听见了，妾身不怕那些闲言碎语，妾身只怕……只怕世子心里有疙瘩。”

    白景琰看着她，轻声道：“婉姝姐，我没有什么疙瘩。这些年来，你替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

    顾婉姝抬起头，眼眶微红：“世子不怪妾身？”

    白景琰摇头：“怪你什么？怪你替我照顾大哥？还是怪你这些年受的委屈？”

    顾婉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白景琰伸手，握住她的手：“婉姝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顾婉姝重重点头，泣不成声。

    “爹知道，这些年……是白家对不住婉姝，也对不住你。让婉姝照顾了你大哥这些年！你大哥……如今你大哥寻得了能照应他的人，这……也该让婉姝回你身边了。”

    “够了！”白景琰突然冷脸。

    白烈和顾婉姝不由猛然一怔。就连白云裳心里都猛然一哆嗦。

    “景琰……”白烈眼神有些躲闪。

    “别说了，都是你这老糊涂……太自私！”白景琰皱着眉头瞪了一眼父亲，“你……该知道，是白家欠我大哥，是你、也是我和景瑭，是咱们父子欠我大哥的！不是她顾婉姝！你明知道我和婉姝姐有婚约，人家还没过门儿！你怎么能让她，去替我还我欠大哥的情分？这才是最不应该的。这些年来，我心里……，一直怨你待她不公！”

    白烈脸色惨白：“当初……景瑀、景瑭都要人照顾，我……哪里顾得上？婉姝……能信得过，我也放心……”。

    其实，他之前甚至有想过，让景瑀取代景琰履行婚约，可人家婉姝根本就不同意！

    “婉姝丫头心里念着的，从始至终都是景琰你！你说的不错，这事儿从始至终都是我这个当爹的糊涂。不怨儿子为这事儿怨我，是！该怨！就因为我这个老糊涂蛋，才让你们原本该和和美美的小两口分开这些年……”

    “世子……”顾婉姝脸色同样非常不好。她也糊涂，当初就不该自以为是！

    “行了，莫要再提了！都过去了！”白景琰挥了挥手。

    “那……宋氏呢？人家可是堂堂的清河王妃，你就这么给硬抢来了？总得有个妥善的法子安置……”。

    水边，宋离音闻言不由猛然一颤，瞬间紧张不已，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因太过用力，指节都在发白。

    “自然！你儿子抢到府里来的女子不少，之前救回来那些，也大多已安置好了。可宋离音她不一样！她跟我有夫妻之实。别说清河王，就算皇帝赵祯来，也休想再要回去！她是人，不是物件儿，既然跟了我，我自然要好好待她！你放心，赵珣那边儿不会拿这事儿宣扬，毕竟这绿帽子他已经戴牢，总不会到处去宣扬着自找没脸。”

    “王爷，世子……”。原本在不远处跟苏佩瑶一起坐着撩水玩的宋离音，有些慌乱的站起来。

    世子挥了挥手，直接打断她：“你就在那坐着玩你的，这栖梧院里，我是家主，我说了算。”

    “行行行！你既打定了主意，那你就按自己意思去办。”白烈见状，只好附和。

    宋离音只好再坐回去。这臭男人，那股子霸气样子，真让人爱的紧。

    白景琰看着白烈：“这事儿不必再多说，她是我的人。正妻的位子是大姐的，两个侧妃的位子，一个给婉姝姐，她与我的婚约，是当初我娘定下的；一个给明月，北原朝廷那边和亲的公主，如此这般已是委屈了她。自然，我这院子里……就没个不委屈的……。”

    “妾身不委屈！”云慕歌和凤璃几个站起身来，齐齐回了一声。

    白景琰眼眶不由一热，这些女人……，属实是他的福气。

    白景琰顿了顿，又对父亲道，“我想过了，我想带着我院子里上下人等……出门，大张旗鼓的去渤海，下江南……等从江南回来……。说不得还得进京，跟皇室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