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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究竟是何等人物

    清河王府大门敞开,张灯结彩

    清河王赵珣亲自出迎!这位年过五旬的藩王,今日着一身玄色蟒袍,腰系玉带,气度沉稳。他站在府门前,望着缓缓而来的车队,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却深不可测。他身后,清河世子赵阳垂手而立,目光却忍不住往街口张望。

    马车停下。车帘掀开,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而下。

    白景琰今日一身白衣,腰悬玉佩,手摇折扇,腰系玉带,头戴玉冠,越发衬得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模样。

    赵珣迎上前去,笑道:“贤侄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白景琰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走到赵珣面前,抱拳行礼:“哎呀,小侄何德何能?怎敢有劳清河王叔亲自出迎,小侄惶恐,惶恐呀。小侄冒昧登门,还望王叔莫怪。”

    赵珣笑着还礼:“哎——,贤侄远道而来,本王理当亲迎。请——”

    两人寒暄几句,携手入府。

    身后,六女跟随白景琰身后而入,裙裾飘飘,环佩叮当。

    府中下人纷纷侧目,看得呆了。

    王府正堂,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分宾主落座,丫鬟奉上香茗。

    白景琰端坐客位,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堂中。身后六女一字排开,各具风姿,恍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赵珣身旁,坐着他的独子——清河世子赵阳。

    此人约莫二十出头,生得倒也周正,眉清目秀,倒也算得上是周正。只是那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瞟,透着几分轻浮与猥琐。自打白景琰一行进门,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六女,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都是世子,他赵阳还是皇族,身边却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这白景琰,凭什么?赵阳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浓浓的妒火。

    白景琰心中暗笑——这位世子,倒是个“同道中人”。

    他的目光继续移动,落在赵阳身侧站着的那个女子身上。

    这一眼,他不由微微一顿,好一个尤物!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一张瓜子脸,眉如柳叶,弯弯的弧度里藏着几分妩媚;眼若桃花,眼波流转间似有无限风情;鼻梁挺直,唇似点朱,那一抹嫣红,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吹弹可破。

    她穿着一身淡紫长裙,裙身紧致,将那一副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高高耸起,将衣襟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崩开;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一握;臀线饱满浑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裙后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站在那里,便如同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可偏偏,她的眼神清冷如水,带着几分疏离,几分审视,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不甘与野心。这种矛盾的气质,让她更加迷人。

    清河王妃,宋离音!宋家之女。

    白景琰心中暗暗点头。难怪能让赵珣父子都神魂颠倒,这般姿色,确实难得。

    宋离音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侧目,与他对视一眼。那一眼清清冷冷,却带着几分审视,仿佛在打量这个传说中的北疆世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白景琰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着实有趣!

    白景琰的目光再次转向赵阳。却发现,这位清河世子的眼睛,已经直了。

    赵阳此刻直直盯着白景琰身后那六位女子,一眨不眨,如失魂落魄一般。

    白衣观音立在白景琰身后,白衣如雪,清冷出尘。她面上无悲无喜,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那一身白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真真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赵阳自然知道,这女人,便是当今桃花榜榜首,难怪能美的如此让人心悸。

    她身侧,乔醉心一身大红,妖艳如火。那胭脂色的薄裙紧紧裹着身子,将惊心动魄的曲线展露无遗。她嘴角噙着笑,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

    柳霜妃一身鹅黄,媚意天成。她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中透着几分慵懒的媚态,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贺兰夫人一身湖绿,端庄大气,却更添几分成熟的风韵,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从容的气度。

    玄雀一身粉衣,娇俏可人。她抿着嘴,不说话,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却眨巴眨巴的,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清璇一身玄衣,清冷如剑。她背负长剑,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六女各具风情,站在一起,简直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赵阳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都是世子,他赵阳还是皇族,可身边的女人……他想起自己后院那些庸脂俗粉,再看看眼前这六位天仙般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妒火。

    凭什么?凭什么他白景琰就能拥有这等绝色?

    白景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就这点定力,还想跟他斗?

    赵珣将一切看在眼里,脸色不变,淡淡道:“阳儿,还不快见过世兄。”

    赵阳这才回过神,连忙起身,朝白景琰抱拳:“赵阳见过白世兄。”

    白景琰起身还礼,笑容满面:“世兄客气了。早就听闻清河世子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说得客套,却带着几分玩味。赵阳听不出弦外之音,只当是夸他,脸上浮起得意之色,目光却忍不住又往那六女身上瞟。

    赵珣看了儿子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宾主落座,便是那客套又虚伪的场面问候。赵珣问起北疆王身体,白景琰一一作答。又问起北原之行、南归恒晋、杀杨超、诛沈诩等事,白景琰应对自如,谈笑风生。

    两人相谈甚欢,倒真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叔侄。

    赵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贤侄此番北原之行,闹出的动静可不小。本王远在清河,都听说了。”

    白景琰笑道:“王叔说笑了。小侄不过是去北原逛了一圈,顺便替几个朋友办了点儿事,不值一提。”

    赵珣挑眉:“哦?杀杨超、诛沈诩,也是顺便?”

    白景琰摆手:“那两个贪官,跳梁小丑罢了,也值得王叔特意提起?小侄不过是替天行道,为国除奸,为民除害而已。”

    赵珣闻言,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这年轻人,说话滴水不漏,看似随意,实则处处藏着机锋。

    他又问起北原之行的细节,白景琰一一作答,应对自如,谈笑风生。说到有趣处,两人都笑了起来。

    末了,赵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随意地问道:“贤侄此次来清河,打算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