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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实操

    第二个受刑的还是总务课长佐藤。

    两个教员搬来两根三尺长的榆木夹棍,上面密密麻麻钉着半寸长的铁钉。

    他们将佐藤的两条腿分开,用夹棍夹住小腿胫骨,然后用粗麻绳将三根木棍紧紧捆在一起。

    朱传义蹲下身,拍了拍夹棍,“这夹棍是以前锦衣卫的镇狱之宝,专克硬骨头。

    胫骨是人体最硬的骨头之一,但也经不住三次收紧。第一次,铁钉扎进肉里。

    第二次,骨头裂成细纹。

    第三次,直接断成三截。到时候,他就算想爬,都爬不动。”

    “第一次收紧,用五成力。”

    随着粮耗子和另外一个教员同时用力拉动麻绳。铁钉深深扎进佐藤的小腿肉里,鲜血顺着木棍流下来,在青石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洼。

    佐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抓住刑架的横梁,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额头上的冷汗像豆子一样往下掉。

    “不错。”朱传义点了点头,“再加三成力。”

    麻绳又收紧了一寸。

    佐藤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胫骨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种剧痛比拶指还要猛烈十倍,仿佛有一把大锤在一下下砸着他的腿骨。

    “最后一次,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刑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佐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身体猛地一挺,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晕了过去。

    “泼醒他。”

    一桶冰冷的盐水劈头盖脸浇在佐藤的头上。他打了个寒颤,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看到没有?”朱传义对周围的教员说,“再硬的骨头,在夹棍面前也得碎。不过以后行刑的时候注意点力度,不能上来就给玩坏了,这次是上课,而且口供都拿到了,之后你们要灵活掌握。”

    教员们轮流上手,每个人都体验了一次拉动夹棍的力度。

    佐藤的两条小腿最后全部骨折,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第三个受刑的是木村。教员将他从刑架上解下来,扒掉上衣,按在冰冷的石床上。

    一个教员端来一碗滚烫的鱼鳔胶,冒着热气。“这鱼鳔胶是用大黄鱼的鳔熬了三天三夜制成的,粘性最好。”

    朱传义拿起刷子,示范着刷在木村的背上,“要刷得均匀,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太厚干得慢,太薄粘不住皮肉。”

    滚烫的胶水烫得木村皮肤滋滋作响,冒出阵阵白烟。他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等胶水半干的时候,另一个教员拿来几尺粗麻布,剪成一条条的,紧紧地贴在涂满胶水的皮肤上,用手用力按压,让麻布和皮肉完全粘在一起。

    “等胶水完全干透,就和他的皮肉长在一起了。”朱传义看着手表,“一炷香的功夫,正好。”

    一炷香后,胶水彻底干透了。

    “白公子,你来撕第一条。记住,要快,要猛,一下子撕下来,不能慢慢扯。”

    白公子抓住麻布的一角,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撕。

    “啊——!!!”

    木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从石床上弹了起来。

    一大块皮肉随着麻布被撕了下来,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和血管,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整个石床。

    “看到没有?这就是‘披麻戴孝’,也叫‘活剥皮’。”朱传义淡淡地说,“比真的剥皮慢多了,也疼多了。真剥皮一刀就完了,这个是一点一点撕,每一下都带着皮肉。”

    “继续,下一个。”

    教员们轮流上前,一人撕一条麻布。每撕下一条,都伴随着木村凄厉的惨叫和一大块血肉。

    很快,他的背上、胸前、胳膊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躺在石床上不停地抽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差不多了。”朱传义摆了摆手,“再撕就真的把皮撕完了。把他抬下去,把药敷上,别让他死了。”

    最后一个受刑的还是山本一郎。

    “前面的都是开胃菜,这个才是重头戏。”朱传义朝教员抬了抬下巴,“把木桶抬过来。”

    两个教员搬来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桶底有一个碗口大的洞。

    他们将山本一郎翻过来,肚子朝下按在石床上,然后将木桶扣在他的肚子上,用铁箍紧紧固定住,让他动弹不得。

    然后,一个教员打开铁笼,倒进去十几只饿了三天的大老鼠。老鼠们在木桶里乱窜,发出吱吱的叫声。

    “这些老鼠饿了三天了,现在什么都想吃。”朱传义凑到山本一郎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不过现在,它们还出不去。但是等会儿,木桶里会变热,它们就会拼命找凉快的地方钻。而唯一的出口,就是你肚子上的这个洞。”

    山本一郎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见过最硬的汉子,扛过了拶指、夹棍、披麻戴孝,却扛不过老鼠钻心。”朱传义直起身,朝教员们抬了抬下巴,“把木炭放上去。”

    几个教员拿来几块烧红的木炭,放在木桶的顶部。

    很快,木桶里的温度开始升高。

    老鼠们变得焦躁不安,在木桶里疯狂地乱窜,吱吱的叫声越来越刺耳。

    它们拼命地抓挠木桶壁,想找个地方逃出去。

    渐渐地,它们都聚集到了桶底那个洞的周围,用鼻子不停地嗅着。

    “啊!不要!不要!”山本一郎疯狂地挣扎起来,铁箍勒得他肚子生疼,却根本动弹不得,“我说!我全说!别放老鼠!求求你们别放老鼠!”

    朱传义朝教员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拿走木炭。

    “没事,放心,我就是吓吓你,你现在还不能死,我这课还没上完呢。”

    他让人打开木桶的盖子,十几只老鼠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四散逃窜。

    山本一郎瘫在石床上,浑身是血和冷汗,像一滩烂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