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金子到手

    朱传义转头睨向瘫在椅上的金把头，嫌恶地伸手扯掉他嘴里的抹布，污血混着唾沫顺着金把头嘴角淌落，他肩头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疼得嘶嘶抽气，身子止不住地抖。

    “你藏的金子在哪？”朱传义抬脚碾了碾他脚边的血渍，冷声逼问，刀刃在指间转了个寒光闪闪的圈，慑人得很。

    金把头忙不迭摇头，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辩解：“我……我那点碎金早全给大柜统一保管了，手里半粒沙金都没有，真的！不敢骗爷们！”

    “放屁！”朱传义一声冷喝，眼底满是不屑，“你跟他互相防着，藏着八百个心眼子，还拿他家人拿捏他，能把自个儿的家底全交出去？当老子是傻子？”

    话音未落，他抬脚狠狠踩住金把头按在膝头的手腕，那只手刚想蜷曲躲闪，竟被踩得死死的，骨头硌着鞋底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金把头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嚎，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淌。

    朱传义反手抄起腰刀，刀尖稳稳抵在金把头的手背上，寒芒贴着皮肤，瞬间割出一道细血痕。

    “还是老规矩，三个数。”他的声音冷得像雪地里的冰碴，“不说实话，这只手直接剁了喂狼！一！”

    金把头脸白如纸，拼命晃着头，喉咙里挤出哭嚎：“真没有！我真的一分私藏都没有！求你信我！”

    “二！”

    刀势微微下压，刀尖深深陷进一点皮肉，鲜血瞬间浸红了手背，金把头浑身抖成筛糠，哭喊声都变了调，却还在嘴硬辩解。

    朱传义根本不睬，眉峰一沉，冷喝出声：“三！”

    刀身猛地扬起，眼看就要劈落，金把头吓得魂飞魄散，双目圆睁，竟直接破音嘶吼起来！

    刀身猛地扬起，寒光劈面，金把头吓得魂飞魄散，双目圆睁，竟直接破音嘶吼：“我说！我说！藏在我屋墙角的石缝里！用油布包着的沙金，就一点！真就一点！”

    这话一出，朱传义的刀堪堪停在半空，刀刃擦着他的手背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冷风。他斜睨着金把头，眼底满是嘲讽：“早说不就少受点罪？”说着抬脚松开他的手腕，又狠狠踹了下他的膝盖，“起来，领路！敢耍花样，直接卸了你另一只胳膊！”

    金把头疼得浑身冒冷汗，肩头的伤口扯着生疼，却不敢半分耽搁，被朱传义揪着后领踉踉跄跄起身，一瘸一拐往他的木屋挪。朱开山坐在原地没动，冷眼看着金大拿，指尖叩着桌沿，那沉闷的声响落在金大拿耳里，竟比刀光还吓人，他蜷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到了金把头屋，金把头哆哆嗦嗦指着墙角那处不起眼的石缝，朱传义弯腰抠开松动的石块，果然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攒下的沙金碎粒，还有两根细短的小金条，分量不算多，却也够寻常人家过活。

    “就这点？”朱传义掂着油布包，挑眉问。

    金把头忙磕头：“真就这点！我嘴笨，挣的不如大柜多，就攒了这些，全在这了！”

    朱传义冷哼一声，将油布包揣进怀里，揪着他的后领往回走。金把头疼得龇牙咧嘴，一路跌跌撞撞，再进金大拿屋时，脸白得像纸。

    朱传义将油布包往桌上一掼，沙金撞着粗瓷桌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向朱开山，微微点头，示意东西到手。

    朱开山沉声道：“既然金子都落了手，你俩也没必要留着性命了！”

    朱开山话音冷冽，字字淬着冰，起身便伸手去接朱传义手中的腰刀，掌心绷得紧，眼底是压着戾气——贺老四的血仇，今日总得做个了断。

    朱传义手腕轻翻，稳稳躲开他的手，刀刃斜指地面，沉声道：“爹，还是我来。这两个背信弃义的腌臜东西，不配脏了你的手。”

    朱开山的手僵在半空，抬眼深深看向朱传义。他瞧得出儿子眼底的执意，半分退让也无。

    半晌，他终是缓缓颔首，只沉声道：“那好。我去马厩卸马蹄铁取金，你完事把这屋收拾干净。”说罢，转身大步出了屋，厚重的脚步声踏碎了屋外的寂静。

    屋中只剩朱传义，还有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金大拿与金把头。朱传义握着刀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执意揽下这活，哪里只是怕爹脏手。

    他心里明镜似的，金大拿能在金沟做十几年大柜，拢着一众金夫、算计着官匪两头，定有寻金脉、掌局面的硬本事。

    金把头能拿捏住金大拿的软肋，在这吃人的地界里分得一杯羹，也必有辨金成色、察言观色的过人之处。

    这两人在金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杀了他们，指不定能开出些实用的技能，这才是他真正的心思。

    金大拿见朱开山走了，魂儿更是吓飞了，连滚带爬地往朱传义脚边凑，哭嚎着磕头：“小朱爷饶命！我会寻金脉！金沟深林里还有好几处富矿，我领你去！留我一条命，我给你当牛做马！”

    金把头也跟着嘶喊，肩头的血还在淌，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能辨沙金！一眼就知成色好坏，还会炼金沙！我有用，我真的有用！求你别杀我！”

    朱传义垂眸看着两人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刀刃扬起，寒光映在他眼底，没半分温度。

    晚了。今日，谁也活不成。

    朱传义眸色一冷，毫无半分迟疑，手腕猛沉，噗噗两刀精准扎中二人要害。金大拿和金把头连一声惨嚎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便直直栽倒在地，抽搐两下后彻底没了生息。

    下一秒，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接连炸响：

    【恭喜宿主斩杀敌对目标：金大拿】

    【夺取技能：金沙提炼——快速分辨沙金成色、掌握简易金沙提纯工艺，提金效率大幅提升；机关陷阱——通晓常见防人/捕猎机关搭建手法、精准识别基础陷阱布局，可规避多数山林简易机关风险】

    【技能融合中……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斩杀敌对目标：金把头】

    【夺取技能：驾驶——熟练操控常见马车、爬犁等交通工具，适配雪地、山路等复杂路况，掌控车辆平衡与行进节奏；密林寻踪——掌握山林基础辨向、追踪技巧，可根据足迹、草木痕迹判断目标走向，在深山密林中不易迷路】

    【技能融合中……融合成功！】

    朱传义收刀，随手拭去刃上血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俩金沟老油条的本事，果然没让他失望。

    朱传义收刀拭净血渍，随手拉过床上的粗布铺盖，往金大拿和金把头身上一盖，堪堪遮了身下的血污。

    他蹲身抠开床底暗格，摸出那包裹得严实的两千大洋，掂了掂塞进大衣里打成一个包裹，两个袖子一系挎在肩上。又把桌上那包沙金攥紧揣好，动作干净利落，半分拖沓也无。

    推开门时，冷风裹着雪沫子迎面扑来，抬眼便见朱开山立在廊下，脚边摆着卸下来的马蹄铁，其中几块的铅皮已被利刀划开，明晃晃的金子在雪光里闪着冷亮的光。

    老爷子手上沾着些铅屑，正弯腰捏着雪团擦手，见他出来，抬眼递过一个眼神，没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