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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土匪眼线
“我说!我说!全都说!”老果子捂着胸口咳着血,急赤白脸地哭喊,保命要紧,哪里还敢藏着掖着。
“朱爷,前几日您跟大黑丫头在酒馆喝酒,我听见她跟您示好,想留您在这金沟过日子!实不相瞒,我早就对大黑丫头有意思,把她当成自个儿的女人疼着,不然谁耐烦陪着她在这深山老林里遭罪!见她对你抛媚眼、凑近乎,我妒火中烧,一时糊涂才对您下了手!这全是实情,没半句瞎话啊!”
朱开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笑声里满是不屑:“老果子,你当我朱老三是傻子?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找的理由倒是冠冕堂皇,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哄呐?”
他往前逼近一步,周身透着慑人的戾气,语气凌厉如刀:“你以为我没事往大黑丫头那儿跑,是真奔着喝酒去的?老子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莺莺燕燕没见过?就那个黑老娘们,还入不了我的法眼!”
话锋陡然一转,音量拔高,眼神狠厉如刃:“说!你是不是土匪的眼线?还有谁跟你一伙?大黑丫头是不是你的同谋?”
老果子头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腔嘶吼:“我真不是土匪眼线啊!就是一时嫉妒冲昏了头,才犯了浑!朱爷明鉴,我真没撒谎!”
朱开山眼神一沉,一字一句追问,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我问你,贺老四的事,你知道多少?”
老果子眼神躲闪,慌忙摆手,声音发虚,明显是在撒谎:“我不知道啊!我今年才来的金沟,就听过贺老四这个名儿,具体发生啥事儿,我半点不清楚啊!”
朱传义早听烦了这套鬼话,眼神一狠,厉声喝道:“爹,别跟这老小子废话了,交给我收拾!早年我学过劁猪,手艺还没练到家,正好拿他练练手!”
说着,他假意摸向后腰打掩护,实则悄没声地从空间里摸出个油布小布袋。手腕一翻解开绳结,哗啦一声抖落开,里面的小刀子、小铲子、小钩子齐刷刷露出来,在雪地的反光里闪着瘆人的冷光。
他随手抄起一把锋利的短刀,蹲下身,刀尖在老果子的裤裆前悠悠晃着,语气戏谑又阴狠,透着刺骨的寒意:“老果子,丑话说在前头,我这手艺还潮,要是不小心噶偏了地方,你可多担待。大不了就是多划几刀,溅点血沫子罢了,死不了!你放心,我尽量给你把那点念想完整取下来,保管干干净净!”
老果子瞅着那寒光闪闪的小刀在自己命根子前晃悠,魂儿都吓飞了,裤腿唰地就湿了一片,温热的尿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冰冷的雪水冻得他哆嗦不止,哪里还敢藏半句,哭喊着连连求饶:“我说!我说!全都说!别动手!求你别动手!”
他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跟大黑丫头……都是山外头土匪的眼线!真是!我俩早跟山上的绺子搭了线,在金沟里盯着各位金夫的动静,有半点风吹草动就报信!”
朱开山眼神骤然一凛,上前一步攥紧拳头:“接着说!小金粒呢?”
“小金粒……小金粒是大黑丫头的亲生儿子啊!”老果子哭嚎着,不敢有半分隐瞒,“那小子看着老实,其实鬼得很!每次有金夫偷偷准备运金,都是他先把信透给大黑丫头,再由我连夜摸上山,把消息报给土匪!土匪才能掐准时候劫道,次次都能得手!”
这话一出,朱传义眼底戾气更盛,抬脚又往他身边踹了一脚:“贺老四的事呢?如实说!”
老果子被踹得一歪,赶紧接着道:“贺老四……贺老四是被土匪和金大拿联手活埋的啊!”
朱开山浑身一震,眼底瞬间燃起怒火,声音都沉得发哑:“说清楚!”
“贺老四手里有金矿的真脉图,还有现成的金窝子,官府和山上的土匪都盯着他呢!”
老果子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他们把贺老四抓了,严刑拷打逼他交金脉图,可贺老四是真硬气啊!打断了腿、烫烂了肉,到死都没吐一个字!最后金大拿怕夜长梦多,跟土匪合计着,干脆把贺老四拖到后山,活生生埋了!这些都是金大拿的主意啊!和我没有关系的。”
朱开山听完,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贺老四的仇,总算有了眉目!
朱传义盯着地上瘫软如泥的老果子,冷声发问:“爹,这杂碎咋处理?”
朱开山深深剜了眼苟延残喘的老果子,眼底翻涌的戾气稍纵即逝,只余下一片沉郁,他转身便往山林深处走,背影在雪地中挺得笔直,边走边沉声道:“我去你贺叔坟前看看。他,你自己料理干净,别留痕迹。”
朱传义利落应下:“好嘞爹,我这就送他上路,给贺叔抵命!”
老果子见状彻底吓破了胆,手脚在雪地里乱蹬乱刨,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嗓音喊得嘶哑劈裂:“小朱爷!饶我一命啊!我是被逼无奈啊!你饶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鞍前马后绝不二话,我就是您的一条狗啊!小朱爷行行好,留我条活路!”
朱传义勾了勾唇角,笑意里满是彻骨冰寒,冷冷吐出两字:“晚了。”
“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做眼线,也别做人了,省心。”他说着绕到老果子身后,一把揪住后领将人粗暴扶坐,左手猛地抬起对方额头,硬生生扯出暴露的脖颈,右手反握匕首,寒光一闪,刀刃贴着颈间皮肤缓缓划开。
刀锋入肉的钝响混着寒风,老果子喉咙里瞬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像破了洞的风箱,双眼圆睁,瞳孔一点点涣散放大,四肢徒劳挣扎着,力道越来越弱,最后只剩微弱抽搐。
朱传义手上力道没停,声音竟带着几分诡异的平静安抚:“没事,头晕是正常的,忍忍,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不多时,老果子脑袋一歪,彻底没了生息,脖颈处的血汩汩淌出,染红了身下一片白雪。
就在这时,朱传义脑海里陡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恭喜宿主斩杀敌对目标:老果子】
【夺取技能:投掷精通。精通各类投掷物,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技能融合中……融合成功!】
朱传义伸手摸遍了老果子的衣衫,从他腰上摸出一条满是飞镖的腰带,转手收入空间。
朱传义处理了老果子的尸首,将他深埋在树下的陷坑里。半点痕迹不留,转身循着脚印快步追上朱开山——老爷子正立在贺老四坟前,雪地里的新坟孤零零的,他手里攥着块石头,默默摩挲着碑上模糊的字迹。
父子俩没多言语,一个眼神交汇,便揪着吓得浑身筛糠的小金粒,直奔山下的酒馆。
酒馆门被猛地踹开,寒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朱开山手腕一翻,铁钳似的大手扣住小金粒胳膊,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硬生生卸了他的膀子!小金粒疼得惨叫一声,扑通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