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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荒诞的推拿与丈母娘的错乱

    房间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粘稠得像一锅煮沸的糖水。浓烈的罗曼尼康帝酒香,混杂着王富贵身上那股雨后森林般的狂野雄性气息,在封闭的空间里剧烈发酵。

    王富贵低头,看着半跪在床沿的秦素素。

    满脸懵逼。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他一眼都嫌脏的京城贵妇,此刻就像一摊烂泥。那件少得可怜的黑色真丝吊带,根本裹不住她丰腴惊人的曲线。因为醉酒和极度的情绪激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病态的红潮,胸口剧烈起伏着。

    “大婶?”王富贵眨了眨眼,挠了挠后脑勺。

    他鼻子抽了抽,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

    破案了。

    “俺就说,哪有人大半夜穿成这样乱跑的。”王富贵心里嘀咕,“肯定是喝了假酒,肚子疼得犯迷糊了。”

    在王富贵朴素的世界观里,村东头的王二狗每次喝了劣质散装白酒,也是这副四肢发软、满嘴胡话、倒地不起的死出。更何况秦素素还灌了大半瓶,看那瓶子上的洋码子,估摸着劲儿不小。

    “求你……”秦素素根本听不清王富贵在说什么。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种冲动。

    贴上去。

    融化在那具滚烫的古铜色身躯里。

    她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像两条无骨的蛇,死死缠住了王富贵那硬如磐石的腰肢。肌肤相触的瞬间,王富贵那略高于常人的滚烫体温,直接烫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秦素素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红晕,眼眸中全是迷离与疯狂。她微微撅起饱满的红唇,不管不顾地朝着王富贵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吻了过去。

    “哎哎哎!”

    王富贵吓了一跳。

    这大婶怎么还带咬人的?

    他眼疾手快,粗糙宽厚的大手一把按在了秦素素的肩膀上。

    因为怕把这娇滴滴的贵妇给捏碎了,他只用了不到半成的力道。但就是这半成力,对秦素素来说,却如同一座大山当头压下。

    “砰。”

    秦素素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王富贵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岿然不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挣扎的秦素素,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憨厚与批评:“大婶,你这病得不轻啊!喝点猫尿,大半夜跑俺屋里发羊角风?”

    发、发羊角风?

    被死死按在床上的秦素素,仅存的一丝理智差点被这句话气得烟消云散。

    但她根本发不出火来。

    肩膀上传来的那股惊人热量,正透过真丝布料,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体内。那是一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在这股力量面前,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财富,全都成了笑话。

    她只觉得自己是一只被猛虎按在爪下的猎物。

    一种夹杂着恐惧与极致刺激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

    一声极其婉转、媚态横生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眼底的渴望越发疯狂,甚至主动用肩膀去蹭王富贵的手心,像一只乞求主人抚摸的布偶猫。

    “坏了,真抽风了。”

    王富贵见她浑身发抖,面色潮红得快滴出血来,嘴里还哼哼唧唧的,顿时觉得情况不妙。

    这要是死在自己屋里,林小草还不得哭瞎眼?

    他脑子飞转,突然想起了老家村口老中医教的土方。

    “肚子疼,寒气入体,得走气血。”

    王富贵没有丝毫犹豫。

    他撤回按在秦素素肩膀上的手,搓了搓掌心,让粗糙的手掌变得更加滚烫。然后,在秦素素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那双足以捏碎钢铁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嘶——!”

    大手贴上小腹的瞬间。

    秦素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眼骤然睁大。

    轰!

    一股霸道至极的纯阳气血,顺着王富贵的掌心,毫无阻碍地透体而入。这股热流如同摧枯拉朽的洪流,瞬间冲散了盘踞在她体内的那一丝阴冷酒气。

    更恐怖的是,原本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欲火,在这股气血的冲刷下,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舒爽感。

    “啊……”

    秦素素的身体在床铺上剧烈痉挛了一下。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经络被一寸寸疏通,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迷失在这股温暖的洪流中,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俺就说。”王富贵一边手上用力揉搓,一边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大半夜的,空调开那么低,还穿这么几块破布条子。你看看这寒气入体的,肚子都冰凉。”

    “这也就是遇见俺了,换了别人,谁会这门气血推拿的手艺?”

    “忍着点啊,俺给你揉热乎了,把汗逼出来就好了。哎你别乱扭啊,俺按不到穴位了……”

    王富贵的手法大开大合,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感情和力气。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秦素素躺在床上,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在王富贵强悍的纯阳气血疏导下,她体内的燥热逐渐平复。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致命的东西。

    依赖。

    病态般的生理依赖。

    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那双大手的温度了。那股狂野的雄性气息,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基因里,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解药。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成一汪春水,任由王富贵在她小腹上施为。高冷?矜持?全去见鬼了。她现在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一丝,只想永远沉沦在这一刻。

    就在这时。

    寂静的夜里,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富贵哥……别闹……小草好困……”

    声音不大,但在夜深人静的别墅里,却清晰可闻。

    轰——

    这短短的几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素素的胸口。

    女儿。

    是小草的声音。

    秦素素的身体猛地僵住。

    一层冷汗瞬间布满额头。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荒谬绝伦的画面: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自己的亲生女儿正睡得香甜,甚至在梦里喊着这个男人的名字。而自己,作为母亲,此刻却衣不蔽体地躺在这个男人的床上,享受着他粗暴的推拿,甚至内心还在极度渴望着他……

    背德。

    禁忌。

    羞耻。

    这三种情绪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但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感之下,她体内那股被气血压下去的兴奋,竟然以一种更加变态的方式,成倍地爆发出来!

    刺激。

    太刺激了!

    秦素素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一丝猩红的鲜血渗出,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才勉强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她眼角的泪水终于决堤,不仅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这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堕落快感。

    “行了,出汗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富贵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看着面色终于恢复“正常”(其实是彻底虚脱)的秦素素,满意地点了点头。

    “毒气排出来了。你在这儿睡,别折腾了,俺嫌烦。”

    秦素素已经精疲力竭。

    气血的疏导加上极度的心理拉扯,耗尽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呼吸渐渐平稳,竟真的在王富贵的床上沉沉睡去。

    王富贵扯过被子,随手扔在她身上,将那惊人的春光掩盖。

    “真麻烦,还占俺的床。”

    他嘟囔了一句,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备用褥子,往地毯上一铺,直接倒头就睡。三秒钟不到,轻微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上。

    王富贵没发现的是。

    陷入沉睡的秦素素,身体不安地蜷缩着。而她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正紧紧抓着床沿边的一样东西。

    那是王富贵刚才准备换洗、褪在一旁的一条大花裤衩的带子。

    她死死攥着,指关节都泛着青白。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