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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裴珩的生母

    “东西放了?”

    从外面进来,太子一脸意气风发,先前不展许久的眉头这次终于舒展,进门便迫不及待朝裴霖问。

    裴霖原本正在窗前与婢女说话,笑着起身,帮太子宽外袍,“殿下放心,已经放进去了,南王府门口把守的人亲眼瞧着她带进去的,里面的人也瞧着她把东西放在了南王府二门处。”

    太子眼底带着得意与嘲讽,“他们夫妻倒是识时务!”

    裴霖笑着给太子斟茶,“本就是乡野之人,先前不过是与宋樱在清河村相交结伴,有些情分,后来宋樱进京又是直接做了王妃,她心里必定是想要跟着宋樱飞黄腾达的。

    “若是当真为着情分,昨儿夜里就该透露出了。

    “何况,她与宋樱的情分,多数也是因为宋樱救过她的命,殿下英明,提前安排了人,她听得清清楚楚,她大哥当初给她一刀,是裴珩安排的,她恨宋樱和裴珩还来不及呢。

    “回家大哭了一场,便直接去了南王府。”

    太子到底是不放心,“中间她见过什么人?”

    “没,一直安排人盯着呢,殿下放心。”裴霖在太子对面坐了,一脸春风得意压都压不住,当初她大婚,宋樱和裴珩让她丢失的那些颜面,这次她必定狠狠的讨回来,“陛下如何?”

    太子嗤笑一声,“吐了血,太医说,熬不过几日了,但我今日过去侍疾,他虽清醒但也没有立下传召的圣旨,不过无所谓了,孤只要是太子,他一走,孤登基无可非议。”

    裴霖点头,娇笑着,“那我要好好置办一套头面,也给舒侧妃和董良娣好好置办一套新衣服,她们是伺候殿下的老人,这些年功劳苦劳都足足的,对了,董良娣的妹妹今日过来,我瞧着意思,他们家里是想要把她妹妹也留下来的。”

    太子无语,“她妹妹样貌是好些,但心眼忒毒辣,之前小小年纪就能把家里的姨娘害的三次落胎,她若进了府,孤怕是子嗣不保!趁早让她们死了这条心。”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回禀,“殿下,宫中传来消息,陛下要召见南安王!”

    太子脸色一变,腾的起身。

    裴霖也跟着起身,皱眉,“怎么忽然传召。”

    “孤去看看。”太子大步流星往外走。

    一出去,他的亲随立刻迎上,“殿下,就在方才,御书房传出消息,陛下让内侍总管去南王府叫人,让南安王进宫,而且九殿下也被急召回京,方才抵达京都,此刻也直接进宫了。”

    “宫中无传召孤?”太子脸色发沉。

    亲随摇头。

    太子瞬间怒道:“老东西!这些年,孤事事孝顺,裴珩算什么东西,他倒是惦记!去南王府把人拦住!不许裴珩从南王府出来半步。”

    亲随领命。

    太子大步往外走,又问:“二狗那边如何了?”

    亲随道:“定安侯那边派的人一直跟着,一直在清缴京都附近各处的武堂,全部都是直接革杀,裴珩就算造反,一时间也无人可用的!”

    太子点头,又问:“西山大营那边?”

    “西山大营副将与主将都表示,随时等候殿下命令,与裴珩关系交好的几个,已经被控制了,不会闹出乱子的。”

    太子深吸了口气。

    仰头看着头顶皎皎皓月,嘴角勾着势在必得的冷笑,“把我们之前找到的人,带过来。”

    宫中。

    御书房。

    皇上气息虚弱的坐在桌案后,看着眼前几位老臣,最终目光落在工部尚书那里,“你是珩儿的师傅,你先说。”

    不及工部尚书开口。

    砰!

    御书房的门,忽然被从外面用力推开。

    所有人转头看去。

    太子大咧咧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慌张不知所措的御书房小内侍。

    皇上眉心微蹙,脸上带着怒意,“你怎么来了?”

    太子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御书房里的朝臣。

    继而冷笑出声,“父皇这是什么意思?裴珩杀害白行川,豢养私兵准备造反,人证物证俱全,父皇怎么深更半夜的,带病还要召见这几位……逆贼党羽?他们素日可是与裴珩私交最多的!要我说,父皇就该直接将他们一起抓了。”

    御书房里几位朝臣顿时脸色微变。

    工部尚书怒哼一声,“殿下慎言!”

    太子嗤笑,“尚书大人,我若是你,当初就不会再回京都,不然,明明是功成身退,却要变成了晚节不保,遗臭万年。”

    “放肆!”皇上盛怒在桌上拍了一下,眼底冒着火,看向太子,“不成体统,出去!”

    太子不仅没有出去,反倒是朝着皇上抱拳作揖一拜,“启禀父皇,儿臣有事回禀。”

    皇上脸色铁青,身体不适,明显气息都是轻重不稳的,“什么事,明日早朝再说,你先出去。”

    太子笑道:“事关裴珩生母秽乱后宫之事,父皇确定要让儿臣明日在早朝说?儿臣只怕影响父皇颜面。”

    “你!”怒喝一声。

    气息太急,一阵剧烈的咳嗽顿时撕心裂肺的咳起来,

    内侍总管不在。

    内侍总管的小徒弟手忙脚乱的慌张给皇上倒茶,“陛下息怒。”

    皇上咳了好一会儿,眼底带着怒火,看向太子。

    太子脸上带着寡淡的笑,“之前皇祖母闹出那般事的时候,顺路闹出了裴珩的身世,儿臣震惊,他竟然是父皇的子嗣,儿臣娶了裴霖,自然对定安侯当年做出那样恶毒之事感到愤怒。

    “可儿臣也不解,好端端的,他怎么就疯了般去偷皇子!

    “这与他又无任何好处!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故而儿臣叫了定安侯,并询问他当年之事,究竟如何。

    “儿臣问了许久,定安侯才说出真相,他说,当年之所以偷窃裴珩,是因为他意外发现裴珩的生母与宫中侍卫偷情。

    “那孩子未必是父皇的,他不敢将此事上报任何人,可又担心皇室血脉被玷污混淆,所以才做出如此荒谬之事。”

    “胡言乱语!”工部尚书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