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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朝堂对峙

    在将军府陪着乌落声用过午饭,乌落声有事要办,宋樱便从将军府离开。

    “去慧慧家。”

    路过糕点铺,挑了两盒马蹄糕,直奔王慧慧家。

    结果宋樱过去,王慧慧家大门紧闭,家里没人。

    原是以为她出门去买东西了,宋樱便坐在马车里等着,结果等了半个多时辰也不见人回来。

    王慧慧在京都并无亲朋好友,能去哪?

    难道在她不在的日子里,王慧慧结交了旁人?

    可结合王慧慧昨儿夜里的样子,宋樱只觉得不太对,叫了秋桐,“你去找个妥帖的人,在慧慧家附近盯着点,慧慧若是出门,便跟上,看看她与何人接触。”

    秋桐点头领命。

    宋樱打道回府。

    宫中。

    御书房。

    原本早该散了的早朝,一直持续到晌午之后。

    整个朝堂,争吵不休。

    有人上奏,裴珩无召离京,绑架朝廷命臣,论罪该抓,该交由三司会审。

    也有人上奏,说白行川绑架亲王王妃,本就论罪当诛。

    两方争吵不断升级。

    皇上被吵得头昏脑涨,下令让镇国公进宫,说清楚白行川去余州到底是为什么,另外,白行川此时到底在何处。

    结果内侍总管亲自去传话,却只带回来一个消息——

    镇国公突发重病,昏迷不醒。

    “启禀陛下,镇国公府接连出事,先是白世子不明不白消失不见,再是镇国公突然重病昏迷,臣以为,此事南安王绝对脱不得干系!还请陛下严查此事!”有御史当即出列。

    跟着便有另外的御史紧随其后,“臣以为不然,白行川失踪,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就是南安王对他动手,镇国公昏迷,更是没有证据与南王府有关。”

    “当时余州城可是不少人亲眼看见,是南安王从客栈将白世子绑架出来的!”

    “若是当真有人看见白世子被南安王从余州绑架,那么余州造反谋逆案和书院绑架王妃案,就该与白行川有绝对关系。”

    “一派胡言,白世子与此事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有关,县令的供词也不过是片面之词,谁知道他是不是被买通。”

    ……

    就在吵吵嚷嚷根本分不出一个胜负的时候,定安侯忽然出列。

    “陛下,臣有话要说。”

    皇上精疲力尽,手肘撑着龙椅,手托着额角,看向定安侯,这个从宫中偷走皇子养了十几年的人,罪名明明白白,他却无法定罪将其直接处死的人,“嗯。”

    定安侯看了裴珩一眼,“启禀陛下,臣忽然想起,就在南安王离京的时候,工部有位小吏曾提到过,说南安王恼恨白世子与南王妃之间不清不楚,对白世子早就心怀不满,当初南王妃掉落悬崖,其实就是南安王故意栽赃陷害白世子。”

    “胡言乱语!”裴珩当即怒喝。

    定安侯低了低头,“王爷息怒,臣也只是忽然想起别人的话而已。”

    曾经的父子。

    如今毫无亲情可言,只剩下在朝堂之上的彼此冷漠。

    裴珩嘴角勾着讥讽的笑,“定安侯当初勾结严平冤屈本王的时候,也说的是听说,听到别人说,怎么?这一招是屡试不爽吗?那本王倒要见识见识,谁是新的严平!”

    提起当初的时候,定安侯脸色并无半分变化,“启禀陛下,此人乃工部编外小吏,名叫陈二狗。”

    裴珩瞬间满目震愕。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谁不知道,裴珩在清河村的时候,与陈二狗交好!

    裴珩的王妃与陈二狗的夫人是手帕交。

    这是京都人人知晓的!

    皇上看了裴珩一眼,然后看向定安侯,“此话当真?”

    定安侯一脸恭顺,“启禀陛下,臣只是忽然想起,当时或许未听真切也是有可能的,陛下不如传召陈二狗进宫,当堂对质。”

    “传!”

    皇上一声令下,内侍总管再次亲自去传。

    不过片刻。

    穿着工部小吏官府的陈二狗,哆哆嗦嗦,低着头,战战兢兢进了大殿。

    裴珩脸色铁青。

    “草民叩,叩,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眯着眼睛,看着跪在那里的人,“抬起头来。”

    二狗脸色煞白,全是惊恐的抬头。

    “在哪当差?”皇上问。

    “在工部。”

    “怎么进去的?据朕所知,你并未参加过科考?”

    陈二狗惊慌失措的发抖,“回,回陛下,草民略通一点房屋建造与桥梁建造,工部招收编外人员的时候,草民考,考进去的。”

    工部尚书立刻出列,“启禀陛下,他的确是工部先前特招一批能工巧匠的时候,特招进来的,当初特招时的记录还在册……”

    皇上摆了下手,示意工部尚书闭嘴,“你是南安王的师傅,他是南安王同村之人,他进工部,不是南安王塞进去的?”

    工部尚书忙道:“陛下明察,当真不是!当时特招一共招了九十八人,应招者二百人,所有人的考核记录都有在册登记的。”

    皇上没再理工部尚书,只看向二狗,“你和南安王,听说私交不错?”

    二狗低着头,“草民不敢高攀南安王。”

    裴珩难以置信的看向二狗。

    皇上瞥了裴珩一眼,朝二狗道:“有关南王妃被绑架,又跌落悬崖一事,你有何话可说?”

    二狗顿时脸色大变。

    惊慌骇然,下意识看向裴珩。

    裴珩怒火滔天,“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可说!你说啊!”

    定安侯冷笑,“他还没说呢,王爷何必动怒!莫非是在心虚。”

    “我心虚?”裴珩气极反笑,“我王妃掉落悬崖当时是什么情况,那么多人在场,大家心明眼亮,我有什么可心虚!我倒要看看定安侯这次又要如何栽赃陷害。”

    “好了!”皇上呵斥一句,然后朝二狗抬了抬下巴,“你说,若是有一句假话,便是杖毙。”

    二狗吓得冷汗噼里啪啦从额头滴落,“草,草民不知道什么,就,就草民的发妻与南王妃私下关系好,她曾和草民说,南王妃曾经向她抱怨说南安王外面有别人,对她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