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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沈学真的处决现场

    许念思来想去,感觉厂房这边实在不太保险。

    这破地方跟菜市场似的谁都能进来。

    他只是想在镇上再苟一夜,明天把车升级了就走,并不想和谁起冲突,也没兴趣搞什么无意义的社交。

    得换个更隐蔽的地方才行。

    于是和顾臻臻还有乔嘉月商量了一下,三人简单收拾完毕,离开了厂房。

    昨天傍晚到处闲逛的时候,许念在镇东那边看到了一片居民楼,偏僻,楼道窄,外人不容易注意到,他觉得那儿就挺合适

    一边走着,乔嘉月忽然开了口。

    “我一开始还以为沈学真是看上姜慕了呢,所以才搞这么大动静,又是围剿又是追杀的。”

    “但宋兴修说沈学真对这种事没啥兴趣那他为啥要为了一个姜慕整出这么大阵仗?不惜自己人受伤,也要帮她报仇?”

    顾臻臻挽着乔嘉月的胳膊,一边走一边琢磨:“不是说他答应了要帮姜慕报仇吗?他这种人,答应了别人的事肯定就得做到,不然怎么能让那么多手下对他死心塌地的?”

    乔嘉月嘀咕道:“真有点看不懂这沈学真到底是个什么人了。”

    顾臻臻想了想,抬头看向前面埋头走路的许念。

    “喂,你觉得呢?”

    许念没吭声。

    顾臻臻皱眉:“死变态,你在干嘛呢,有没有听我们说话?”

    许念一愣,回过头:“啊?你们在跟我说话?”

    顾臻臻无语了:“你在干啥?”

    许念摊了摊手:“我在研究那个泰拳高手爆出来的卡牌。”

    好几张卡牌,大都是物资卡,没什么特别的。

    但其中有一张,许念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卡牌背面画着一颗钻石一样的东西,没有名称,没有介绍,啥信息都没有,就孤零零一颗钻石杵在那儿。

    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一次。

    干掉那三个囚犯拿到地图的时候,钥匙卡牌一开始也是这副德行,看不出是个什么玩意儿。

    所以许念琢磨着,这张牌会不会也是一把钥匙?

    但奇怪的是,他已经试着催动激活了好几次,这张卡纹丝不动,跟张废纸似的

    ······

    三人朝镇东的居民楼走。

    路过一条岔路口的时候,忽然有动静传过来了。

    好像有很多人在嘶吼干嚎,声音乱成一锅粥,其中有国语,也有一些许念完全听不懂的叽里呱啦。

    不用猜,肯定是沈学真和那帮老外搞出来的。

    这破镇子就这么点大,动静稍微响一些,站在镇南都能听到镇北闹出的声音。

    而且这会儿传来的声音并不远,估摸着也就隔了半条街。

    许念脚步一顿,侧头朝声音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们又在弄啥呢?”

    乔嘉月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已经完事儿了听这意思,应该是那群老外在求饶。”

    许念没说话,脑子里转了一圈。

    沈学真那帮人,每个人都有能力,而且从宋兴修的态度来看,这支队伍的凝聚力貌似高得吓人。

    每个人都像是沈学真的死忠。

    这种队伍打起来,绝对不是那种歪瓜裂枣组一块儿的草台班子能比的。

    那帮老外就算手上有枪,顶多也就是拖延一下被收拾的时间,子弹打光了就是一盘菜。

    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被拿下一点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许念开口道:“我们悄悄过去瞅一眼?”

    一听这话,顾臻臻和乔嘉月的眼神同时亮了。

    “行啊,走走走。”

    许念一看这俩人那副表情,翻了个白眼:“要不你俩还是留这儿,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这俩摆明了是想去看帅哥的。

    不过嘴上说归说,许念自己也确实好奇沈学真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便带着两人悄悄摸了过去。

    那地方不远,很快就到了。

    三人钻过一条阴暗的窄巷,在巷口探出脑袋往外一瞅。

    小镇主干道上,沈学真等人已经彻底拿下了那帮老外。

    沈学真这边九个人,原本的八人加上姜慕,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而在他们面前,十一个老外齐刷刷跪成了一排,整整齐齐,个个带伤。

    这帮人也算是到齐了。

    原本十六个,上午在治安署被许念他们弄死三个,宋兴修和姜慕弄死一个,厂房里又被许念砍死一个,剩下的全在这儿了。

    此刻沈学真一行人散落在这群老外周围,姿态各异。

    有人双手抱胸靠在街边店铺的墙上,有人三三两两凑一块儿低声说着什么,有人蹲在路边抽烟。

    许念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然是颜值天团啊,这群人往那儿一站,光是那一张张脸就自带压迫感。

    要是搁在现实世界,这阵容拉出去,往那儿一杵估计就能迷死乔嘉月这种没出息的

    人群中,那个叫红锦的熟女递给沈学真一包卫生纸。

    沈学真接过来,抽出一张,不紧不慢地擦着手上的血。

    擦完了,又把卫生纸还了回去,脸上挂着那副永远让人琢磨不透的淡笑。

    “收起来,垃圾不能乱扔。”

    红锦笑吟吟地接过,收回了储物空间。

    紧接着,沈学真手腕一翻,手里多了一只改锥一样的东西。

    他走向了跪在地上的第一个老外,一只手抓住对方的头发,往上一拽,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问了句什么。

    乔嘉月知道许念和顾臻臻听不懂,凑在旁边小声翻译。

    “他问两天前,我朋友的好友被你们奸杀了,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过?”

    那老外头皮被拽得生疼,但还是满脸恐惧地疯狂摇头,嘴里哭天喊地地嚷了一大串。

    乔嘉月继续翻译:“他说没有,绝对没有,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颂猜他们干的。”

    沈学真回过头,目光落在自己队伍中的一个女人身上,语气平平的,换了国语。

    “曼曼,他说的是真的吗?”

    那女人微微点头:“他没说谎。”

    许念心头一动。

    人肉测谎仪吗?

    这又是什么能力?

    沈学真应了一声,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和得不像话,但拽着那老外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

    “闭眼,我不会折磨你。”

    老外开始疯狂求饶,手脚并用地想挣扎,甚至伸手去抓沈学真的胳膊。

    但在沈学真的控制下,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下一瞬间。

    沈学真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就那么笑着,把手里的改锥送进了老外的眼窝里。

    然后用力一搅。

    改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团红白混合的东西。

    老外整个人像断了线似的,啪地一声栽在了地上,抽抽了两下就不动了。

    许念的胃没忍住翻了一下。

    就算这几天他自己手上也沾了不少血。

    但这种处决方式对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来说冲击力还是有点大。

    顾臻臻和乔嘉月更是直接捂住了嘴,两张脸白得跟抹了粉似的。

    而沈学真那边的人,除了姜慕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眉头死死拧着之外,其他人的表情都像是在看戏似的,波澜不惊。

    好像早就习惯了。

    处决完一个,沈学真走向了下一个。

    流程一样。

    先问,再让那个叫做曼曼的美女验证,然后动手。

    第二个人也没参与那场奸杀,曼曼确认了。

    而沈学真的处决方式换成了改锥直接扎进喉咙,干净利落,一声没吭就倒了。

    第三个、第四个,都是差不多的流程。

    许念蹲在巷口看着,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家伙杀人跟流水线作业似的,如果沈学真不当这个团队老大了,去当个屠夫估计都能把自己的屠宰场做到全国五百强。

    等沈学真杀到第四个的时候,后面有老外被吓得心态0崩了,疯了似的蹦起来就跑。

    结果宋兴修和另一个阳光大帅哥就守在一旁,跑不了三步就被一脚踹回了原位。

    膝盖重新砸在地上的时候,那俩老外发出了猪被宰时候的惨叫。

    顾臻臻已经不敢看了,脸埋在乔嘉月肩膀上。

    乔嘉月强撑着在翻译,但声音也在打颤。

    到第六个的时候,情况有些变了。

    这个老外也在否认自己参与了那场奸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

    但曼曼摇了头,很笃定的道:“他在说谎。”

    就这么简简单单四个字。

    沈学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多问一句都懒得问。

    他直接一把抓住那老外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人从队列里拖了出来。

    此刻,沈学真的脸上已经沾满了红的白的,但笑容依旧如沐春风,甚至都没办法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到厉色。

    他手里的改锥消失了。

    换成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他一脚踹倒那老外,随即举枪,精准地瞄向了老外的裆部。

    砰。

    枪声在小镇上空炸响。

    紧接着就是那老外捂着裆部发出的惨叫,那声儿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连许念听了都觉得自己下面凉飕飕的。

    老外在地上疯了似的翻滚,身下迅速蔓延开一滩血。

    沈学真把手枪转了半圈,语气轻飘飘的。

    “这枪还是从你们手上缴的,可惜只剩最后一发子弹了。”

    说完,手枪消失,又换成了一把斧子。

    许念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隐约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一秒。

    沈学真抡起斧子,一斧一条,干脆利落。

    四肢。

    四斧。

    双手双脚全被砍断!

    鲜血喷涌而出,在地面上汇成了一片血泊。

    但那老外明显还没死,但已经痛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在血泊里,断肢处的骨茬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沈学真直起身,依旧是那副让人脊背发凉的笑脸,语气温和:“别让他死了。”

    他看了队伍中的一个美女一眼。

    “这种畜生,死之前不涨涨记性,他下辈子还是个畜生。”

    那个当着许念的面治疗过姜慕和宋兴修的美女皱着眉头走上前,蹲下身,双手贴上了老外的断肢处。

    不过不是治疗,只是给他止了血。

    四肢断了就是断了,伤口却被强行愈合上,断肢处的皮肉合拢,不会再流血。

    也不会再死。

    就这么活着。

    许念猫在巷口,看着主干道上那一幕。

    沈学真满脸是血,笑容温和。

    周围是跪成一排瑟瑟发抖的老外,地上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血迹。

    而在这一切当中,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收起过他那张笑脸。

    许念忽然想起了宋兴修说过的话。

    “沈哥对队里每个人都挺好的。”

    还真是,对队里的人确实挺好的。

    但对队外的人

    许念缓缓站起身,后退了两步,退出了巷口。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顾臻臻和乔嘉月。

    两人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