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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女扮男装进书院的漂亮笨蛋(十四)

    这个吻来的急切,缠绵。全然失去分寸。

    勾勾绕绕的,琮玉除了姐姐身上袭人的花气冷香,旁的什么都嗅不到了。

    良久才停下来。

    可是,可是……

    琮玉十分吃惊,泪水涟涟,小脸让人吻得湿漉漉的,还察觉不到危险。仰着细白的颈子问道。

    “姐姐,你怎么亲我呀?”

    小嘴儿透着些微的中。

    又红的厉害,滟滟的,溶脂滴粉,瞧着可怜的要命。

    连一句完整话都讲不利索,短短几个字说的断断续续,好像已经被男人x坏了似的。

    晓清漪耳尖红的滴血,不敢再去看少女那双清透的眼睛。

    太干净了,好似人世间男人一切该有的虞捻都变成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实在自惭形秽。

    “是我太孟浪了,对不起卿卿,我没有忍住。”

    恰似琮玉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亲她,他也没明白琮玉想问什么,只是嗓音喑哑,羞的无地自容。

    晓清漪单手把人抱起来,嘱咐石桥吹熄烛火,万万不可照亮两人情态。

    出了园子便往落脚处走,脚步凌乱,姿态匆忙,身上也不剩几分读书人的从容不迫了。

    琮玉小口小口呼着气,团成一团,一整个全埋进他颈窝里。

    如果她再有文化一点,就知道喊她卿卿是什么意思。

    这称呼原本就出自《世说新语》中一对恩爱的夫妻。

    书中曾说,我亲你,爱你,才这般唤你,若是换了别人过来,怎么能用这样亲昵的称呼叫你呢?

    晓清漪这边私定终身,满心羞涩。

    琮玉这边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女主姐姐为什么亲她。

    系统空间里,雪白的毛团子长叹一口气。

    【唉!】

    什么贞洁列夫清高学子?宿主喵喵两句,手拿把掐。

    琮玉心里升起一个糟糕的念头。

    该鼠,她该不会拿的是男主卡!

    焦头烂额半晚上,天色蒙蒙亮才睡着,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都起晚了!

    系统已经看了一晚上各个男人的动态,见状诚恳建议。

    【宿主,可以再给晓清漪一个铜板,他辗转反侧大半夜都没睡着,今天早上差一点迟到。】

    【答题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最后一柱香才开始写。】

    琮玉一激灵,【啊!那他考过了吗?】

    【第一。】

    得亏这一场考的是数术,要是策论,这一把铁铁完犊子了。

    琮玉提着小书袋再次跑到叶先生的园子里。越靠近园子,她的脚步越来越慢。

    最后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变成慢吞吞的往里挪。

    一瞧就是个不爱学习的坏丫头。

    有人说,养猫需要费点心思。

    不像小狗,甩着小鼻子到处嗅嗅舔舔,一会儿的功夫就和主人混熟了。

    小猫咪不行,胆子小的很,到了陌生的环境,遇见陌生的人,要是不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它探索地盘,确认安全度。

    说不准会怕的不敢喵喵叫。

    要是遇见那种再娇气一点的,连哈气都不知道。只会垂着耳朵,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人。

    主人是个好人,爱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害她呢?

    她偏偏不知道,自己一小只团在一起,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可怜的要命。

    只能期许主人拥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她探索过全部的地盘,确认园子里没有危险,是个乐园。

    主人也脾气好,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没有一句申饬,也不会罚她。

    那时候才算好呢。

    也不知道叶明夷是不是听过这事,不过园子的养猫事业初见成效。

    经过三天放置,琮玉胆子大起来了。

    叶明夷给她布置了新的任务,放了一卷书在她书桌上。

    这张书桌如今也被糟蹋的不能看了。到处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动物。什么狮子老虎大苍蝇,蚊子猿猴大猩猩,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她没画的。

    远不止这些,手撕窗花啦,纸折青蛙啦,满满当当摆的到处都是。

    什么自己学得好先生才奖励的温泉,说不准是唬人的。

    人家刚刚弹了她的手心,忧心会委屈哭,才什么都答应了。这种说法还更加可信一点。

    琮玉趴在桌子上,睫毛又卷又长,太阳一照,在眼睑上落在好大一片影子。

    像泛着鳞粉的灰色小蝴蝶,亮晶晶的。

    “先生。”

    喊声细声细气的,娇的不像话。一点坏学子的自觉都没有,还敢跟先生聊小天呢。

    “你喝的什么,能给我尝尝吗?”

    叶明夷坐在另一边。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帐幕。

    软烟罗制成的,不算厚重,坠在地面上,风一吹就晃出一片朦胧的影子。

    也不算轻薄,平日里日光或者烛火一照,两个人都只能看见彼此模糊的身形。

    再想瞧清楚一点,就要亲自走上去,指尖挑开了才能看见。

    男人指尖端着一只青玉盏,碗中盛着棕褐色的药汁子。

    斜倚在扶手上,周身萦绕着淡淡清浅的病气。一口气喝完了药,眉宇间的苍白反而压了下去,泛上来一点因为急促激起的血色。

    他微微皱眉,身影印在帘子上,倦意弥漫。

    “让你温书,你一会儿洗笔,一会儿裁纸,连桌子上的木纹都生了花似的勾着你的魂,竟然是一刻都老实不下来。”

    “这会儿又口渴了,怎么,我喝的是药,你也要尝尝吗?”

    哪里是口渴,分明就是在找借口。

    无论什么,但凡能把她从书里解救出来的,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琮玉被识破了。害羞的低下头。

    “那……那我喝一小口行吗……”

    一只白皙的指尖挑开帘幕,水一样的酥软质感在空气中荡开一片涟漪。

    不过停留短暂的一瞬,又落下。

    男人已经站到她面前。

    那只一闪而逝的指尖挑起少女细嫩的下巴尖,呼吸喷薄,苦涩的味道勾勾缠缠。

    “苦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