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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无限流第一个下线的炮灰(十五)
——乐园这一晚上给我折磨的要死!
——就是!这镜头切的,一会儿腥风血雨一会儿纸钱乱飘,一会儿又甜又软。
——得了!以前哪吃过这细糠啊?不都是在恐怖和更恐怖上面来回转换。让你看这边已经够仁慈了!
——不!誓死不向乐扒皮低头!
——但是我觉得乐园水准上升了,土楼六号拍的真的特别朦胧特别有意境。
——能不朦胧吗?根本就不直给。我光数被单上有几条褶就数了十分钟啊!
——还给了一个偷窥视角,代入感好强。好像我真的站在走廊里隔着窗帘缝隙偷看!
——真嘟吗?求教程怎么代入阴暗老鼠视角,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啊!
——就是就是!就看见了男玩家的肌肉线条!虽然他练的不错,可是我看他干嘛啊!
——妹宝那边什么也看不见!好不容易看见一截白白软软的小腹。乐园一哆嗦跟被电了似的,镜头一转眼就花了!
——恶俗程度太低!我的变态指数却日益增长!我受不了!!!
——乐园:嘿嘿,因为超恶俗的我要偷偷看。
——不要意境!不要朦胧!不要阴暗视角!我要竺慈视角!要小喷泉!要小诡异抱着我哭哭!
——不要!不要!
——附议!附议!
——啊啊啊啊啊啊!可是享受到这些的男玩家已经被针对了!福利拿命填!
——那可是天榜第三席!那可是双子星!他能有好下场吗!
星澜双手抱臂,表情很臭。
“这么会粘人,怎么不去角落里粘老鼠?”
他眼底结霜,斜觑着竺慈,没成型的黑暗淹过来,气势凌人。第一天对峙时的锐利卷土重来。
竺慈眼神微眯,并不以为意,不过简短的一瞬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消失殆尽。
围观群众桂花汗毛直竖,仿佛回到了第一天。
总感觉竺慈背后展开了一个不可凝望的深渊。而他们这些玩家都是站在庞然大物面前的蝼蚁,微不足道,根本不够激起他的兴趣。就连投注目光也不值得。
惊悚的直觉让他窒息,但是除他以外却没人拥有同样的幻觉。
包括贴在他怀里的漂亮新人,意识不到危险一样,眼睛眨呀眨,一副天真的样子!
“你遇见诡异了?”
星澜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显得他很不稳重。
不过竺慈可看错了,他稳重的不行!星澜当即冷哼一声,放下小脾气开始打探线索。
“嗯。”
竺慈应道,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迷离倦怠,倒是好脾气。
“半夜乱飘的妹妹?”
“……”
竺慈捏了捏怀里新人嫩生生的小脸,唇边弯起似有若无的浅笑。才慢条斯理应声。
“嗯。”
“问到线索了吗?”
竺慈摇头,语气煞有介事,“我认真的和诡异搏斗,但是失败了。我晕倒了。”
郑女,“……”
所以这是他们早上敲门快敲了俩小时的原因吗?晕的这么真情实感吗?这么草率?
桂花,“……”
真……真的吗……
星澜,“……”
“……废物。”
真的很久没有遇见过这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死男人了,星澜骂骂咧咧呲哒一声,扭头就走,还不忘带上懵懵的小女孩。
小女孩今天穿的可好看了,浅粉色的乔其纱,层层叠叠叠了好多层。
但因为材质轻薄的原因,丝毫不显得厚重,反而嫩的像个莲花瓣瓣,衬得她肤色更透亮水嫩。
小高跟是那种细细的鞋跟,露出一点脚尖,粉嘟嘟的,跟打过腮红一样,简直漂亮的不像样子。
星澜托起翘翘的部位,把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臂弯。
“是不是不好走?但是很漂亮,我抱着你走好不好?”
微圆的鞋尖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有一下没一下踢到裤腿,落下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浅感受。
琮玉伸出嫩莲节一样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软绵绵一歪倒在他怀里。
像是那种在野外流浪的小猫咪终于跟他熟悉了一点,不吝啬展现自己清澈的依赖。
星澜一怔,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光景。
副本的天空从来都是灰色的,在常年缺失阳光罹患骨质疏松之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生命中会先闯进一个软乎乎的小猫咪。
发丝映着灰雾鳞粉般的流光,放任的泄在他肩上,软云一样扫过耳畔。
他不知道怎么用语言给它下一个确切的定义,只是垂眸抿唇,感受着一颗年轻的心脏,重重的,有力的,跳了又跳。
最濒死的时刻也没有这种感受,开心的快要死掉。
少女鬓边一缕发丝在风里飘扬,不期然落在唇边,他屏住呼吸,悄悄抿了半口,像一个吻。
你也喜欢我一点点了吗?
他问道,在心里问道。
胸腔的颤动分明与心跳同频,少年人耳边升起一片连绵的绯色,膜拜心尖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
“早就听说白家是十里八乡最厉害的氏族,我们远道而来怎么可以不来拜访,那也未免太不知礼数了?”
“是啊,我们从小就是听白家事迹长大的,我求求你了,就让我见一见!”
桂花和郑女言辞切切,态度坚决,跟正院的下人软磨硬泡。
下人用鼻孔看人,他是普通人吗?不是!
他可是白家的下人!大户人家知道吗!态度桀骜自诩高人一等,等他们求了半天,终于松口愿意进去通报。
“你们在会客厅里等一会儿,我去问问,不过见不见还要看大少爷一句话,你们不要抱希望!”
“毕竟我们白家人可不能阿猫阿狗随便就能见到的!”
会客厅里摆着两排座椅,个个都是雕花梨木,篆刻精美的刻纹,一卷白纱垂在两侧,稍作隔断。
玩家或站或坐,人影绰约,恍惚间像藏在迷雾里。
嗫嚅的人声都隔得很远,星澜还没有从连绵的悸动中缓过神,耳尖绯色漫到脸上。
犹如一线轻薄桃花,年轻的骨骼恰似癫狂柳絮随春风飞去,迸发出真挚热烈的光。
他语气低沉,透着自己这个年龄段可以给出的所有诚恳。
“我跟你说,这种废物男人要来干什么?一点用都没有。连个线索都找不到。”
琮玉仰着小脸,也很认真,“可是那个诡异特别厉害,我觉得不怪他。”
“你怎么还帮他讲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