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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宴会中招的闺阁小姐(十二)

    系统想说句公道话。

    它这边有全程录像。

    那小侯爷眼珠子都直了,还反抗?

    要不是他剧烈反抗,一不小心走进了那间厢房,再剧烈反抗之下一不小心跌到榻上,一不小心踢掉了鞋子。

    再一不小心扯乱了自己的衣衫,把它乖宝宝宿主的手塞到怀里。

    要不是他有这么多不小心,都不能被捉奸在床。

    他可是个练家子啊!又不是个文弱书生!

    就算是文弱书生,宿主当时软成一团,也制不住他啊!

    系统当场就想大喊一声。

    请苍天,辨忠奸!

    娇气包被蒙在鼓里,对当时的情况一无所知,但是她特别有担当,撅起嘴巴在男人脸上印了一口。

    “舟郎,你别死。不要生气啦!”

    要不然她就要去坐牢了。

    春日的风总是清新的,吹动窗边的帐子,朦胧的雪色帷幔在风中荡起涟漪。像一颗怦然而动的心。

    绯色从耳尖蔓延到脸颊。

    简短的一个亲亲,也不算旖旎,亦不算亲密。

    谢兰舟却立刻偃旗息鼓,不过一瞬就被哄好了。

    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少女精致的小脸,缓慢的勾勾绕绕。不亚于一场精神层面的亲吻。

    啧,漂亮死了。

    掌心掐着雪团子细细的腰,细碎的啄吻落在软嫩的腮肉上,呜哝着不甚清晰的爱语。

    “那女人有没有给你委屈受?把她杀了,我给你撑腰。”

    琮玉感觉自己让狗舔了。推着他的脑袋,像是拒绝主人亲近的猫。

    “舟郎,你这个人是不是狗做的呀?”

    “你不要总是说可怕的话好不好?”

    由于过大的体型差距,雪团子贴在谢兰舟怀里,就像是一团刚揉好的小年糕,又小又糯。

    无端的涩气弥漫。

    谢兰舟深吸一口气,半靠在背后的软枕上,好悬才把自己从她身上撕出来。

    只是这一靠,登时就透出一种混不吝的慵懒气息。野性与不羁杂糅,难免让人多看几眼。

    他也不恼,“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若是你想我了,就叫人给我传信,我瞧见了就赶去见你。不过我可不会总是有时间,你得提前约我。”

    “这一匣子是银票,这一匣子是首饰,没了就朝我要。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听到没有。”

    连珠炮似的叮嘱一条接着一条,谢兰舟说到一半自己都笑了,好像她身边的嬷嬷,这样事无巨细的。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体贴过。

    偏偏这个小姑娘不领情,只愿意在那乌糟糟的院里待着,还不如同他一起出来玩。

    琮玉歪歪头,有点疑惑。“舟郎,你是不是很想我呀?”

    嗓音甜丝丝的,嘴巴里喊着这样亲昵的称呼,像只还没长成的幼猫,在人心间踩了一脚。

    心软的不成样子了!

    谢兰舟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大放厥词。

    “谁说的,不算这一次我们满打满算才见了两回,中间隔着一旬有六日,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才不想你。”

    “哦。”

    话音一落,满室归于寂静。

    良久,茶桌上的杯盏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温凉,云烟越来越浅。清冽的香味也越来越缥缈。

    暗处似乎有思念满的快漫出来了。

    “我……我忍不住了才来的,你嫌我烦吗?”

    方才还在闹腾的小侯爷眼瞧着小姑娘微微低头,似乎被他过分的言语伤到。他的心尖似乎被狠攥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这样为一个人着想过。抑制不住的表达心绪。他低语道。

    “我想经常见你。”

    少女抬起头,步摇轻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可不行,我有大事要做的!”

    敬业爱岗的琮玉当场拒绝。她可是要成为快穿局反派组第一的人,怎么可以不好好做任务,天天出来玩呢?

    每天都玩的特别开心的娇气包这样说道。

    眼瞧着她没有生气,谢兰舟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那股子随性慵懒的劲儿。

    “那你给我一支钗子,做定情信物。”

    ——

    外间侍立的几个伴读是真没招了。

    最近整个京都城上空都飘着一阵中邪的流言。

    不是有人谣传将军中邪了,就是有人谣传公主中邪了。

    但是他们敢保证,谢小侯爷是真中邪了!谁都没有他真!

    一天到晚也不惹祸了,也不招猫斗狗了,就一天到晚死盯着将军府给人家造谣。要不就是死盯着人家家里的新嫁娘不放。牟着心思想见人家一面。

    哪里容易啊?

    将军内力深厚,武功高强,先前他不在家还好。现在他回来了。

    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进去他的宅院,简直是痴人说梦。

    小侯爷也不想想,人家小夫人深闺弱质,原本就性子羞涩,如果再是一个不爱出门的性子,更是完蛋。

    哪里见得到?

    小侯爷也不气馁,天天亲自盯着。早出晚归,比上值都用心。竟是没有找到一次与她独处的机会。

    今天好容易遇到,也不知道俩人在里头干啥呢。

    霜儿大胆直言,“你们家公子的通房妾室性子如何,可好相处?”

    圆脸蛋的丫头一脸严肃,一副为夫人操碎了心的模样。

    家里的将军品行如何,她知道的清楚。或者说,这是通家都知道的事。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寡言的性子。她长这么大,就从未没见过第二个人可以用“贞洁烈男”这四个字来形容。

    那么贴切,那么精准。

    可她没想到人是会变的!她傅霜儿火眼金睛居然也看走眼了!

    谁知道她那天清晨看见夫人蹦蹦跳跳跑出来的时候有多震惊?!简直想把前一天晚上高高兴兴把夫人送进去的自己当场掐死!

    不久前,她混在下人堆里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回府后将军没有和那来路不明的女人同房过。

    因着自小对将军的了解,她也就先入为主的以为那女子还没得手。

    原以为他干净的宛如初生,寺庙一游倒是让她清醒了。

    她那么可爱那么漂亮那么迷人那么完美的夫人往那一戳,他都能坐怀不乱。怕不是真为那外室守身呢,在家里没有同房过,在外头可不一定。

    还有,谁知道他出去打仗的这些年是不是花天酒地夜御数人?

    宛如初生?

    也可能是宛如畜生!

    她家夫人娇气,可不要这脏人,万一染了病可怎么是好?

    今日问出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还暗含深意。

    这问题角度刁钻,若是心里没有防备的,一定会先说妾室安分,通房也老实,嫁过去必定不会受委屈。

    可她可不是要问他家里的妾室通房是否安分,夫人嫁过去受不受宠。

    而是要问谢小侯爷干不干净。

    若是干净,她家夫人搬个家也就是了。若是不干净,她打算在她广大交友圈子里打听打听,看看谁家公子洁身自好。给她家夫人撒摸一个会疼人的出来。

    霜儿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

    她一定要给夫人把好关。到时候搬家的时候,就想想办法把卖身契从傅家要出来。

    她是夫人的人!

    别管夫君换不换,她是一定不会换的!她傅霜儿生是夫人的丫头,死是夫人的死丫头。谁都别想把她们拆散!

    思绪万千,不过一瞬。

    靖安侯首席伴读杜仲一激灵,脱口而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