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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我真的不想吃软饭啊!

    谢年正坐在办公桌前,还在看电脑。

    温语茉站在他旁边,微微弯腰,正在听他交代什么事情。

    轶轶的目光在温语茉身上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

    很漂亮的女孩,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气质干净。就是一点点矮,目测不到一米六。而且穿得一言难尽。

    那是什么穿搭?

    这衣服,她轶轶这辈子是不可能穿的。

    “哈喽~”

    谢年抬头,瞳孔地震:“你谁啊?”

    他是真没认出来。

    人是真的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可是他完全不认识这人啊!

    温语茉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刚刚还在为自己的照片暗自得意,可是此刻,站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所有的自信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那种感觉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你辛辛苦苦跑完马拉松,抬头一看,有人已经开着超跑抵达终点了。

    轶轶看着谢年呆住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她摘下墨镜,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年哥哥~”

    那一声“年哥哥”像是一颗糖衣炮弹,精准命中谢年的心脏。

    谢年猛地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不是,你是轶轶啊?原来你不穿古装那么美啊?”

    轶轶很满意谢年的表现。

    毕竟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至于是喜欢一个人还是喜欢很多一个人,那你别管。

    温语茉很识趣地开口:“老板,那我先出去了。”

    “哦,好。”

    她转身离开,步伐很快,背影笔直,像是在极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当她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刻,她的肩膀还是不可控制地塌了下去。

    一个背影,就是一部悲剧。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目光。

    轶轶立刻变了一个人,从刚才那个高冷御姐瞬间切换成撒娇模式。

    整个人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贴了上去,双手挽住谢年的手臂,左右摇晃,动作幅度之大,导致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发生了剧烈的物理运动。

    雪峰崩塌,地动山摇,而她本人毫不在意。

    “年哥哥,你们公司昨晚团建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我得表示表示的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三分埋怨、三分撒娇、四分“你不叫我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谢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直接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然后极其自然地把轶轶拉到自己的左大腿上坐好。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你知道啦?”

    谢年问道,语气平静,手上已经开始不老实了。看到好腿根本控制不住。

    轶轶吐了吐舌:“不仅我知道了,我师父也知道了。”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团建嘛,谁不知道?”

    谢年:“…………”

    坏菜了。

    这不给轶轶师父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就在他脑子里飞速运转各种狡辩方案的时候,轶轶从她的爱马仕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喏,我师父给你的。”

    谢年接过,低头一看,是一份转让合同。

    浮生半盏,杭城店。

    “这是什么?”

    “一间茶楼,刚好离你这儿不远。”

    “啊?给我的?”

    “嗯,我师父问我你喜欢喝酒还是喝茶,我说喝酒,然后她就送你茶楼了。”

    谢年的cpu真的要冒烟了。

    这他妈是什么脑回路?

    他说喜欢喝酒,所以她师父送他一间茶楼?这逻辑链条是怎么连接上的?爱因斯坦来了都得挠头。

    他的左手开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像雨刮器一样,在轶轶白皙的大长腿上来回滑动,把她的腿当成了挡风玻璃。

    这个动作已经完全是无意识的肌肉记忆了,他的大脑在处理信息,他的手在处理……腿。

    轶轶觉得很痒,但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方便他的手活动。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表面一直渗透到骨头里,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不是,你师父干嘛送我茶楼啊?”

    谢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轶轶解释道:“师父说你能够放下身段,让员工来on00团建,很不容易,是个做生意的好材料。她说这家茶楼生意大不如前了,让你试试。”

    “哦对,师父还让我跟你说不要有太大负担,要是亏本了你就把茶楼卖了,钱归你。”

    “啊?地皮也是你们的?”

    “当然了,我们家从来不租店铺的。”

    谢年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转让合同,又抬头看了看坐在他腿上的轶轶,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

    他不过是搞了一次团建,结果人家师父直接送了他一间茶楼,附带地皮的那种。

    这叫什么?这叫“格局”二字的具体体现。

    他收下转让合同,郑重其事地看向轶轶,表情严肃得像在发表结婚誓词:

    “我谢年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说完,他把脸贴了过去。

    轶轶没有躲避。

    她甚至微微仰起下巴,主动迎了上去,任由他撬开她的齿关。

    唇舌交缠的瞬间,两个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骨一路麻到指尖。

    谢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从她的腿往上移动,沿着裙摆的边缘探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体温升高,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就在他要将她就地正法的时候——

    轶轶喊了停。

    “年哥哥,师父还在下面等着我呢。我们今天要离开杭城。”

    谢年愣住了,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啊?那你不早说?怎么能让你师父等呢?”

    轶轶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略略略”

    “因为……想亲啊。”

    说完,她从他腿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戴上墨镜,恢复了那副高冷御姐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坐在谢年腿上、被他亲得七荤八素的女孩,是另一个人。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推门而出。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谢年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楼转让合同,忽然笑了。

    我真的不想吃软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