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直接切片生吃才叫绝！

    “小家伙，咱这缘分够硬核！”

    苏海伸手轻轻搓了搓它脑袋。

    虎鲸干脆把头往上顶，眯眼享受，乖得像只大猫。

    二叔和林爷看得下巴快掉海里：

    “这……真是虎鲸？”

    “那个揍座头鲸跟玩似的、整天满海瞎逛的‘海霸王’？”

    他们太清楚虎鲸脾气了——成群结队，横得很，谁都不怵，尤其爱逗座头鲸玩。

    结果现在……在船上撒娇？

    两人面面相觑：“咱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今早还在梦里？”

    苏小平赶紧凑上去，把上次怎么发现它搁浅、怎么搭架子抬船、怎么用水泵冲伤口、怎么喂鱼养伤的事一股脑说了。

    听完，二叔一拍大腿：“还有这种法子？”

    林爷摇头叹气：“高啊！可这也太考验手速和运气了……”

    “怪不得它一见苏海就黏糊！”

    “虎鲸聪明着呢，记性比狗还强！”

    大伙边聊边笑，那虎鲸也陪了一会儿，尾巴摆几下，转身就游远了。

    走前歪着头想了想：这人今天能帮我把那些追我的鱼轰走不？

    摆尾一蹬，嗖一下没了影。

    苏海望着海面，乐了：“嘿，这是回家找妈告状去了？”

    顺手掬了把海水，搓搓手。

    苏海从船边踱步回来。

    “咋啦？都瞅啥呢？”

    他话音刚落，二叔和林爷就乐了。

    “正聊你呢！”

    “海上救鲸能手？”

    苏海摆摆手，笑得直摇头：

    “纯属赶巧。”

    “走，二叔，咱们往东再开一段。”

    “再往前，就漂到公海去了。”

    他一开口，二叔立马点头，转身就要进驾驶舱掌舵。

    可刚迈出半步，眼角一扫——

    远处海面，一道黑影正破浪浮出。

    “哩哩哩——”

    虎鲸又来了！

    “哗啦——！”

    水花猛地炸开！

    一个银光闪闪的圆盘状身子，“嗖”一下弹出水面。

    还没落地，就被虎鲸一口叼住。

    接着尾巴一甩、脖颈一拧，整条鱼像炮弹似的“啪”地砸上甲板！

    力道太大，那玩意儿直接盖在苏小平脸上，把他压得眼冒金星。

    “呸！啥东西啊！”

    苏小平一边吐口水一边爬起来，伸手扒拉开脸上的“盖子”。

    定睛一看——

    好家伙，一条圆滚滚的大鱼！

    跟家里洗菜用的搪瓷盆差不多大，拎起来怕有七八十斤重。

    浑身鳞片泛着银红相间的光，背鳍和胸鳍像涂了口红一样，亮得晃眼。

    苏小平抓耳挠腮：“这啥鱼？没见过啊！”

    林爷却猛地倒吸一口气：

    “好运鱼？！”

    “真见着活的了？！”

    他愣住三秒，才缓过神来。

    本地人都管这鱼叫“好运鱼”，为啥？

    因为它比中彩票还难捞——全靠撞大运。

    城里人倒是另起个名，叫“月亮鱼”。

    为啥？

    ——它扁圆的身子，弯弯翘翘，活脱脱一块浮在海里的小月亮。

    虽说模样怪点，但味道是真顶！

    切薄片做刺身，鲜甜脆嫩；

    煎块鱼排，嚼劲十足，肉香浓得像牛排，所以也有人喊它“海里牛排”。

    更别提价了——

    活鱼运进码头，五百八一斤！

    眼前这条，少说五十斤。

    算下来，整整五万五！

    林爷盯着鱼直咂舌：

    “好家伙，这哪是送鱼啊……

    这是直接拖来一块金疙瘩！”

    他正懵着，水里的虎鲸可没想那么多。

    它其实也馋这鱼。

    可鱼群太散，它追了老半天，才咬住一条。

    它想吃，但更想吃饱——

    所以干脆找人帮忙。

    “哩哩哩——！”

    叫完一声，它尾巴一拍，又扎进水里。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它咋又跑了”，

    水面突然炸开一串响——

    “哗啦！哗啦！哗啦！”

    一条、两条、三条……

    银红色的圆鱼接二连三腾空而起，

    翻着白肚皮，甩着尾，慌不择路地往渔船这边扑腾！

    这哪是捕鱼？

    分明是虎鲸在替苏海赶鱼队！

    “哗啦！”

    “哗啦！”

    月牙似的鱼身一跃再跃，弧线划得整整齐齐。

    虎鲸紧随其后，忽隐忽现，像巡逻的教官。

    奇怪的是——

    这些平时独来独往、见了同类就翻脸的月亮鱼，

    居然挤成一团，抱头鼠窜，死命往渔网方向逃！

    林爷看得直咧嘴：

    “啧……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鱼可是‘孤寡青年’啊！”

    二叔立刻接话：

    “对对对！一生单打独斗，从不组队！”

    “以前老渔民咋说的？”

    “中头奖容易，捞月亮鱼？门儿都没有！”

    “就是这话！”

    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扭头望向海面——

    一群银红身影惊慌失措，满海乱窜。

    一辈子捞不到一条的鱼，

    今天全被虎鲸赶成“鱼流”了？

    “哩哩哩——！”

    虎鲸又叫，嗓门明显急了。

    它心想：

    我忙活半天才赶来的，你们快动手啊！

    下网！赶紧下网！！

    苏海听不懂，但看懂了。

    他扯开嗓子吆喝：

    “兄弟们抄家伙！

    虎鲸大哥帮咱押来了‘黄金鱼阵’，手慢无啊！”

    话音未落，大伙儿全动起来了。

    几分钟后，巨网“咚”一声沉进海里。

    虎鲸瞧见渔网，高兴得直喷水花。

    动作立马提速，

    左突右绕，把一群慌不择路的月亮鱼，“哄”着赶进网兜里。

    没过多久——

    一条、两条、三条……

    银光闪闪的圆鱼，接连被拉上船。

    最后一条刚翻身跃进船舱，

    整艘船就“嘎吱”一声沉了半截。

    之前抢来的那批货，虽然也有金枪鱼、石斑鱼这类值钱的，

    但夹杂不少便宜货——比如巴沙鱼、带鱼啥的，

    量多价低，堆得满满当当。

    所以这艘六百五十吨的“星辰号”，

    早早就装到了警戒线。

    “嚯！这回真捞疯了！”

    苏海盯着堆得满满当当的船舱，直咂舌。

    头一回出海，你说倒霉？结果一网下去全是宝。

    你说走运？半道上偏偏撞上九级大风，浪头都快掀翻船了。

    真是又惊又喜，活像老天爷跟他开了个玩笑。

    苏海乐呵一笑，抄起菜刀，“唰唰唰”几下就把月亮鱼大卸八块。

    挑出最嫩的两块肉：一块是肚子中间那截，结实有嚼劲；另一块是靠近脊背的上腹，软乎得像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