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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真是咱村的活财神

    而是,这渔村几十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终于倒了!

    以后,这地方,能喘口气了。

    苏海带着大伙往前走,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就在这热闹劲儿还没散的时候,一个中年汉子从人堆里站了出来。

    “苏先生,谢了!”

    话音一落,他身后几个汉子齐刷刷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苏海刚要拦,还没开口——

    一道清亮又沉稳的声音,稳稳插了进来:

    “苏船长,这一躬,你受得起。”

    “许飞浩倒了,我这心里头的疙瘩,才算彻底散了。”

    苏海一转身。

    旁边那辆香槟色的埃尔法边,站着个女人。

    个儿高,腰杆直,不笑的时候像幅水墨画,可那双眼睛一抬,冷得能冰住人。

    何燕青来了。

    苏海咧嘴一笑:“别急着下定论。”

    “何总,许飞浩那叔,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搞不好明天一早,就从局子里蹦出来了。”

    何燕青轻轻一哼,摇头笑:“别的事,我信。”

    “但吸毒?”她眼神一凛,“三年起步,铁板钉钉,跑不掉的。”

    语气稳得跟算命先生报八字似的。

    “不聊这个了,”她话锋一转,“让我瞅瞅你的货。”

    苏海眼睛一亮:“等您这句可等老半天了,走!”

    他一抬手,二叔、苏小平、林爷立马活过来了,像三匹撒欢的野马,噼里啪啦冲前头带路。

    不到两分钟,鱼舱门“哐”地一开——

    所有人,当场吸气吸到缺氧。

    上百吨的荧光鱿,堆得跟小山似的,黑压压一片,泛着幽蓝的光。

    十几吨的老虎斑,银鳞晃得人睁不开眼,一条条像刚从月光里捞出来的宝剑。

    最底下——

    几条鳗鱼,通体泛着血红的暗光,静静地窝在舱底,像是凝固的血宝石,一动不动,却让空气都发颤。

    “我的老祖宗……这、这是血鳗?!”

    “真能让咱捞着?!”

    “一条就够买辆小车了?!”

    “海子,你他娘是海底龙王的私生子?!”

    没人敢喘大气。

    之前还以为就是普通海鳗,差点顺手扔了当下脚料。

    血鳗一斤顶别人仨月工资,这一舱……少说几十条!

    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何燕青站在边上,嘴角压都压不住,越笑越深。

    品相正、个头匀、成群出现——这玩意儿,十年一遇,百年一见。

    她今天简直是撞了大运。

    “哈哈哈!”她突然大笑,“苏船长,你这不是打渔,你是把深海金库扛上岸了!”

    “今天帮我铲了祸害,又送我这么一船宝——”

    “咱不整那些虚的——”

    “血鳗,三百一斤,我要了!”

    全场死静。

    三百?!

    市面才二百六七十啊!

    她这一嘴,直接多砸了三四十!

    不是加价,是砸钱买人情!

    苏海都懵了。

    他心里算得明明白白:她拿去卖,顶天了赚个仨瓜俩枣,连油钱都难回本。

    可她还是给了这个价——

    不是因为鱼值钱。

    是因为她真心谢他。

    三百一斤收,她基本没赚,甚至贴钱。

    这操作,厚道得让人想哭。

    苏海咧嘴,伸手出去:“那,咱说定了?”

    何燕青哈哈一笑,啪地一掌拍他手心上:“定!合作愉快!”

    血鳗的价,就这么定了。

    后头的事儿,顺得跟淌油一样。

    老虎斑:七十一斤。

    荧光鱿:十八一斤。

    普通海鳗:八十二一斤。

    价钱一敲定,过秤、记账,噼里啪啦一通算。

    “老虎斑,十五点一吨,二百一十四万四千二。”

    “荧光鱿,九十八点零三吨,三百五十二万九千零八。”

    “普通海鳗,十点二三吨,一百六十七万七千七百二十。”

    账一报完,满场人吸气的声音比放炮还响。

    可最猛的还没来呢。

    所有眼睛,齐刷刷盯向苏小平。

    这小子端着杯水,慢悠悠嘬了一口,一脸“老子要开天眼”的表情,像在拍宫斗剧。

    老爷子抄起烟杆,“啪”就敲他后脑勺。

    “哎哟卧槽!”苏小平跳起来,“疼死我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血鳗……总重七点五三吨,总值四百五十一万八千!”

    四百五十一万!

    光这一样,顶普通渔民干一年!

    加上前面的——

    二百万、三百五十万、一百六十七万——

    总数一加,一千一百八十四万!

    整片海滩,鸦雀无声。

    连海浪都噤了声。

    有人倒抽气的声音,震得耳膜发麻。

    捕鱼?捞上来的是鱼吗?

    是人民币堆成的山!

    福贵几个老渔夫,直接看呆了。

    一辈子在浪里讨生活,连件新棉袄都舍不得添,过年吃顿肉都得掐着手指头数。

    可苏海呢?

    三次出海,房换新了,船升级了。

    这一趟,直接翻身成千万富翁!

    谁能信?

    就在这时——

    “叮!”

    “叮!”

    “叮!”

    手机连响七八下,全是短信提示音。

    “尾号0906,入账50万。”

    “尾号0906,入账50万。”

    ……

    一条接一条,跟下冰雹似的。

    最后一笔三十四万落进去——

    一千一百八十四万,分文不差,稳稳扎进账户。

    何燕青笑得眼角弯成月牙:“苏船长,这次真痛快!改天请我喝酒,我请你喝老窖!”

    今天真顺——鱼卖爆了,毒贩也蹲局子了。

    双喜临门,整个人都像踩在上。

    寒暄两句,她钻进那辆黑埃尔法,身后一长串冷链车轰隆开走,带起一地尘土。

    ……

    “福贵叔,明儿中午,来我家吃饭!”

    苏海一指舱里,声音亮得能传三里地:“我留了条最大的老虎斑,两百多斤,肥得流油!”

    大伙顺着手指一瞧——

    那家伙还在舱里扑腾,尾巴一甩,溅起老高水花,活像条刚出水的金龙。

    福贵几个嘴张得能塞进拳头:“这……这哪好意思啊!”

    苏海一咧嘴:“有啥不好意思的?”

    “这么大的鱼,咱家吃半年都吃不完!”

    “爷爷,明儿你去村口喊一嗓子——老少爷们、叔伯婶娘、老爷子老太太,全叫来!”

    “咱办大锅炖!煮它一锅鲜!”

    老爷子一听,直接拍大腿:“对!就这么干!我拿酒坛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