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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马学琴透露消息

    马学琴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四十多岁了,硬是顺产生下了孩子,生完孩子后她满头大汗,头发像刚洗过一样,张飞他妈给那学琴拿了条毛巾,帮助马学琴把头上的汗给擦干了。马学琴靠在床头,换了一件干净的宽松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盘了起来,尽管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忙碌完自己的事情,马学琴便开始低头给孩子喂奶,孩子闭着眼,小嘴一动一动的,尽情的吮吸着马学琴充足的奶水。

    张飞他妈坐在床边,看着孙子乐得合不拢嘴:“这孩子福大命大,取个啥名字好呢?”

    张飞想了半天:“叫根硕。扎根、结实,好养活。”马学琴没有反对,也觉得根硕这个名字好听。

    马学琴因为是顺产,所以当天脚就能下地了,也可以来回转悠了。张飞和马学琴他们在医院待了四天,确定孩子没有问题后,也就在县城包了车回到了赵家湾。

    在农村,谁家媳妇生了孩子,邻居亲戚们都是需要去瞧一瞧,看一看的。一呢是表达对生孩子女人的关切,二呢是表达对新添婴儿的祝贺。马学琴回家之后,赵家湾附近的邻居和亲戚都去了,雪莹也去了,但是平遥没有去。

    在平遥回家的第四天上午,王婶来了,她提着一篮子鸡蛋,刚到院门口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学琴,我来看看你。”张飞迎接到院门口接过东西,把王婶迎进了屋里。这个王婶也是赵家湾人,住在赵家湾的村口,大家都叫顺了嘴都叫她王婶,如果真论起来,张飞应该叫王婶表姨,但是大家都叫她王婶,张飞也就这么跟着叫了,有时候叫王姨,有时候叫王婶,她也不生气,你叫什么我就答应什么。

    王婶是赵家湾老一辈里面的核心人物,说她是核心人物不是因为她在老一辈里面威信高,而是因为她遇到事情爱打听,爱八卦,并且喜欢传播那种小道消息。消息到了她那里,她就会加上自己的想象,然后把话语传出去,并且说的有模有样,就像她亲口看见一样。

    王婶进了屋在床边坐下来,目光先落在孩子身上,又移到马学琴脸上,然后笑盈盈的开口了:“哎呀,这孩子长得像你,大眼睛。”

    马学琴笑了一下:“姨,你来了。”

    张飞见马学琴的脸色好了一些,站在门边又跟王婶说了两句闲话,就和他妈忙活着给王婶做荷包鸡蛋去了。王婶看张飞出去了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学琴,你这是咋回事?我那个时候听你说预产期还早着呢,咋那天晚上可要生了。”马雪琴知道王婶的嘴那就是吹风机,只要她知道的事情,她能吹到全村人的耳朵里。

    马学琴的目光在窗台上停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没有告诉王婶真相:“那天晚上也不知道咋了,睡到半夜,羊水就破了,可能是提前了。”她把怀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让他更舒服一些。王婶听了,还是开始了自己的猜想:“不会是张飞那天晚上碰你了,在快要生的前几天,千万不能同房,一同房就容易出事儿。”

    马学琴此刻眼光闪了一下:“姨,哪有的事儿,在这方面张飞还是挺注意的。”

    王婶笑了笑,“那我是想错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因为同房而导致的羊水破了呢。”

    马雪琴笑了笑,此刻王婶又开口了:“你看你给张飞生了个儿子,把张飞高兴的,不过话说回来,还是你有本事,你看张飞和平遥结婚那么多年,平遥愣是没有给他生出来儿子,你们这结婚不到一年孩子都生了。”

    这个时候王婶把话题又引到了平遥身上,“平遥别看现在和雪莹搞了山门牧业有钱了,估计心里还没有你过得舒坦,身边终究是缺了一个男人!”

    当王婶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马学琴心里一动,如果把那天看到平遥和司马的事情给王婶说了,那估计到时候全村都知道,想到这里马学琴心里一阵暗喜。随即她开了口:“姨,谁说的,人家平遥现在也有男人了,人家可不是一个人,人家现在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王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想在赵家湾还有我不知道的事。“谁啊?咱们赵家湾的男人现在光棍的都在外面打工呢,还有谁能和平遥走到一块!”

    这个时候马雪琴笑了,婶子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找的根本就不是咱赵家湾的男人,人家现在眼光高了,赵家湾的男人,人家咋能看上眼呢!”

    “别村的,还是镇上的?”王婶听得认真起来,心里也不断猜测起来是哪里的那人。

    马学琴的目光闪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是司马老师,就是来给咱们村做规划的,住在村部的那个男人?”

    “咦,咋可能呢,那个那人看着比平遥大很多啊。”王婶不相信。

    “现在到了四十多岁了,找个比自己大好多岁的不是多的是。”马学琴继续给王婶解释道。

    看王婶还透露这不相信的眼神,她侧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然后打开的图库:“姨,你都不知道,我那天在河边看到的,你看我还拍了几张照片,你不相信,你看看。”

    她说着,翻到了那天拍摄到的平遥和司马的照片,王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她看见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躺在石板上的女人,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只穿着三角内裤,旁边还有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的背影。王婶眯着眼看了几秒,像是忽然认出了什么:“这是平遥啊,就是平遥啊!”

    “你看出来了?”马学琴把手机收回来,“村里那个规划师司马老师,就是旁边那个赤身裸体那个。他们穿成那样,你说他们是不是……”

    “哎呀,这大白天的……”王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从哪儿拍的?”

    “那天我去河边找司马老师,不小心拍到的。”马学琴的语气带着一种“我本来不想说”的为难,“姨,这事儿咱可不能说出去,更不要说我拍照片的事儿,我是看你不相信才让你看。。”

    “你放心,我嘴严的很。”王婶拍了拍她的手,“这种事我咋会说出呢。”

    马学琴笑了笑,心想谁不知道你的嘴巴像吹风机一样,自己还说自己嘴巴严的很。

    这个时候,张飞端了碗荷包鸡蛋给王婶送过来了,王婶说着不吃,已经接过了碗。张飞这个时候又忙碌着去外面洗尿布去了。

    王婶吃的一半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你说平遥就一个人在家,他们两个为啥要到河边石头上呢,那地方能舒服吗?”

    马雪琴给孩子喂着奶,看着孩子的脸,没有看王婶:“谁知道呢,我也纳闷呢,也许人家司马老师是大城市的人,喜欢那样,城里人好多都很变态的,谁知道他们心里想着啥?”

    王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马学琴抬起头,发现王婶的目光盯着碗,似乎若有所思。马学琴暗自笑了,她知道在王婶的心里一个完整的故事已经形成了,这个故事肯定比现实中更精彩,更吸引人。她也更清楚,平遥和司马在河边偷情的事情,很快就要飘进赵家湾每个人的耳朵里了。

    王婶吃完了荷包蛋,把碗送到厨房,然后又来到马雪琴的屋里,“学琴呀,你好好休息,别没事了出去转,女人坐月子很关键的,不能碰一点风。”马雪琴笑着点了点头,王婶出门走了。

    王婶走了以后,马学琴靠在床头,把喂饱的孩子放到旁边,然后偷偷的笑了起来。张飞洗完尿布回到屋里,看着马学琴笑眯眯的,那笑容中藏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张飞看了一眼马学琴,“咋了,你笑的这么开心,你跟王婶聊的啥啊这么高兴?”

    “也没说啥,”马学琴说,“就是随口聊了几句平遥和司马的事儿。”

    张飞看了她一眼,“给你说过了,他们的事情不让你乱说,你生根硕那天晚上还是司马送我们去医院的,你咋在后面编排人家的坏话呢。这不是忘恩负义吗?”马学琴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心疼平遥了,那个司马老师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了,对人家有啥影响。”

    张飞轻叹一声,没有再说话,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消息一到了王婶嘴里,估计到时候全村都知道了。

    远处山门的注视着这一切,它没有做声,仿佛也在期待这个王婶会对平遥和司马编排出什么样的故事,它想听一听,它感觉赵家湾又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