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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平遥的主动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雪莹去了村部,在村部门口她碰见了司马。

    她看到司马直接开了口,问起了他和平遥事情,“司马老师,你昨天跟平遥聊得咋样?”

    司马看着雪莹,脸上带着有点害羞的笑容:“平遥那个人我感觉挺好的。”

    “你感觉平遥挺好那就行,”雪莹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我也问了平遥,平遥也跟我说了,她也感觉你人不错。”

    司马此刻好像有点激动:“她真这么说了?”

    “真的啊,她昨天就是这么跟我说的!”雪莹一脸的认真,又补充说道,“你要是觉得她也可以,那你们就处处看。她也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人,你也想找个伴,这不正好嘛。”

    司马点点头:“那行,谢谢你啊,马村长。”

    雪莹应了一声不用客气,然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自从那天平遥和司马的窗户纸被捅破了以后,平遥往村部跑得勤了。以前她有事没事爱往县城跑,现在不往县城跑了,每天忙完山门牧业的事情就往村部那排白房子跑。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下午,到了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在司马的办公室里坐一会儿,看着司马工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会天。平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和司马在一起多待一会儿。

    有一天傍晚,平遥从厂里忙完,洗了手换了件干净的外套,站在村部楼下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上了楼。她推开司马办公室的门,看见他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大概是跟省城那边说方案的事,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她就站在门口等着,看着司马打电话。

    司马挂了电话以后转过身,看见平遥站在门口,脸上也堆满了笑容:“来啦?”

    “嗯,”平遥走进来,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忙完了?”

    “差不多了。”司马把手机放在桌上,“刚才向公司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平遥看着窗外已经偏西的太阳,像是随口说了一句,“你要是没事,去我家坐坐,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去过我家呢?”

    平遥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司马,目光落在窗外,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话说的很直接,也感觉到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怦怦直跳。司马站在桌边,手里转着的笔停了一下,稍作犹豫,回了声:“……行。”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村部。平遥走在前面,司马跟在她后面,隔了两步的距离。路上碰到村民的时候,平遥都会加快步子,和司马拉开距离。

    到了家门口,平遥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院门侧身让司马先进去,平遥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麻利,等司马进了院门,她站在院门口往院门外的路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关上了院门。司马在院子里站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打量着平遥家的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正在司马打量院子的时候,平遥开口说话了,“别愣在院子里了,进来屋里面坐!”

    司马跟着她进了堂屋。平遥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找话聊。两个人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光线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地面上,慢慢移动。平遥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拉上了窗帘。布帘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屋里暗了下来。

    司马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平遥转过身,走到他面前,站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咋了,你坐着不动,是不想和我坐那事儿,还是准备让我一个人把事儿都给做完,我们都四十多了,我感觉心里想啥就说出来,我是想和你那个了,你呢,不想吗?”

    司马抬起头看她,脸红了:“不是,我也想,只是感觉我不能强迫你!”

    还不等司马把话说完,平遥就伸出了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的胸口放去。被平遥这么直接的一撩拨,司马站起来,手再也没有停下来。

    平遥把他拉进了里屋。窗帘已经拉上了,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线光,在床前的地面上铺了一道窄窄的亮边。她站在床边,看着司马,拉了一下他的衣领,像是替他把衣角从腰里抽出来。司马低下头,平遥从自己身上拉过来司马在自己身上忙碌的双手,然后和司马十指紧扣,用拇指抚摸着司马的手背。

    平遥就这么慢慢的引导着司马,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犁一道她之前没有彻底翻过的地。司马笨拙地回应着,动作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分寸。平遥在他上方喘了口气,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平时……是不是不咋整这些事儿?”平遥问了一句,语气不是嫌弃,像是在探究司马自从妻子没有以后是如何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的。

    “自从我妻子去世之后,我的确没有再碰过女人。”他回答得很简短,声音里有种被看穿之后坦然承认的坦然,又带着些许的窘迫。

    平遥笑了笑:“真没有看出来,我们你司马老师对前妻还是很有感情的,这也算守身如玉了!”

    司马尴尬的笑了笑,喘了一口气:“也不是,只是没有在合适的时候,遇到合适的人,如果早一点认识你,那我可能就不会守身如玉那么久了。”

    平遥笑了笑,轻轻拍打了一下:“没事儿,今晚我是你的。”

    这一晚,平遥和司马就这样发生了关系,但是平遥在心里拿司马和张飞暗自做了比较,司马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还是年龄大了,和张飞相比,总是差了点那么意思。想到这里平遥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司马和平遥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远处的路灯。平遥侧过身,面朝司马:“你以前跟你媳妇,也这么生疏?”司马说:“以前不这样,但是毕竟她走了好些年了。”平遥没有再问,像是觉得那句“好些年了”已经够她用了,说明这个男人不是那种滥情的人。

    再说这个时候同在赵家湾的马学琴还没有忙完,等她刷完锅碗瓢盆的时候想起来,明天早上她要去镇上,给司马他们做不成饭了,她想着需要给司马请个假。她擦了擦手,出了家门往村部走。司马的办公室灯灭着,她上了楼,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她转身下楼,碰见村部一个年轻后生,便问了一句:“看见司马老师没有?”

    后生指了指后山的方向:“他跟平遥嫂子顺着那条路往山上走了,说是去散散步,天都快黑透了也没见下来。”

    马学琴站在村部门口,朝后山平遥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哦,那行,明天再说。”

    她转身往回走的路上,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想起自己当时和张飞偷情时,被平遥撞见,两个人大打出手的情形,自从那晚之后他和平遥就成了死对头,现在她和张飞结婚了,她总感觉虽然平遥在事业上比自己好,但是在感情面前,平遥是完全输给了自己。而现在平遥找了一个省城来的司马老师,这个司马文绉绉的,有学识,有正经工作,说话做事都带着分寸。如果司马真的和平遥发生了关系,真的最后结婚领证了,那她感觉唯一胜过平遥的地方岂不是又输了,她低头走着,心里全是愤愤不平。

    晚上马学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说不上是酸还是堵,她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绝对不能输给平遥,要不然自己真的什么都被平遥比下去了。

    远处的山门立在夜色中,风穿过石缝,低低地响了一声。它看见过太多这样的夜晚了,有人欢喜,有人不甘,有人妒忌,它知道这个叫马学琴的女人又要在村里搞事情了,而目标就是平遥,那个和她打过架,她一直在内心攀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