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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张飞和马学琴情事
张飞被黑娃用镰刀砍伤后,开始在家养伤。至于张飞和平遥如何相处,没有人知道。
时间过了一个星期,为民从县城回来了。周六的早上,他拎着一箱方便面和一箱牛奶,推开了张飞家的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平遥和黑娃都不在家,为民想起来今天是镇上的大集,他们是去镇上赶大集了。
为民推开房门,进了屋子,发现张飞一个人靠在屋里的床上,腿上的纱布不见了,应该是天热,张飞把纱布取了,他腿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可以坐起来了,但为了稳妥不能下地走动太久。
为民在床对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把方便面和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张飞,腿咋样了?”
“好多了,能下地慢走几步了。”张飞往上挪了挪身子,靠在床头,“医生说得再过个把星期才能正常走路。”
两个人聊了几句闲话,东拉西扯的,张飞这些天应该是憋坏了,难得有人陪着说说话,话也就多了起来。说着说着,话头自然而然的地拐到了矿上。为民笑着问了一句:“张飞,今天就咱们两个在家,你给我讲讲,你和那个马学琴是怎么搞到一块的?我一直挺好奇的,今天正好没人,你细说说。”其实为民心里一直好奇这个张飞和马学琴是如何搞到一块去的。
张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摆了摆手:“说那些有啥用?你看我腿都成这样了,不想提那事,说了伤心。”
为民对于张飞和马学琴的事儿很感兴趣,没有就此打住,他感觉张飞这小子需要自己抛砖引玉才会说出他和马学琴的事情,他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放得更随意了些:“说说呗,都在矿上待过,矿上那些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矿上听说过张丹?”
张飞果然来了兴趣:“听说过,听说那个张丹在矿上包养了一个女人,那女的原来是个小姐,听说他死了把那个女人给害惨了,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遗腹子。他原配媳妇后来好像得了不少钱,那个包养的女人最后啥也没有得到,也没有音信了,最后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身子又往上靠了靠,靠着床头,语气也松开了些。
为民叹了口气:“哎,张丹是我同学。我刚去矿山的时候就是他带进去的,后来他被塌死在洞子里了,也学是天意,没办法。”张飞点了点头,目光低了一下,没有多问。
“现在该说说你。”为民笑着,声音不高不低,“你和马学琴,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我挺好奇的,你咋能和他搞到一起,她可没有平遥好看啊!”
张飞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把往事翻了出来:“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我刚到矿山那阵子,是你跟李国才打过招呼,李国才看着你的面子给了我一个单独的房间。可李国才毕竟是老板,我不能什么事都找他。矿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我刚开始都不太熟。”
他顿了顿,像是慢慢回想起了那段日子。
“马学琴在矿上做饭,都是一个村的,不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至少和其他人相比亲近许多。我以前也没有在矿山上干过,到矿上可以说啥都不懂,到那里咱人也不认识,就连啥时候吃饭,在哪里打水都不知道。马学琴那个时候帮我把这些都捋顺了,虽说是小事,但是有人给你说,帮你做,感觉就不一样。”
“后来我们就更熟了,她有时候会多给我打一勺菜,有时候看我吃饭去晚了,会特意打一份饭给我留着。”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那会儿异地见老乡,确实觉得亲。”
他停了一下,继续思索着如何向为民开口说他和马学琴接下来的故事。
“那天晚上,几个人一块吃饭,喝了酒。我也在,马雪琴也在。我那天不知道怎么的,猜拳老是输,我的酒量也不算差啊!但那一晚的确喝多了。他们几个人喝完也有点醉了,就晃晃悠悠的走了。我想着坐一会儿缓缓,谁知道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站都站不稳。”张飞舔了舔嘴唇,“那晚马学琴说她第二天要早起做饭,她没怎么喝,看我在那儿晃,就过来扶住了我。”
民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但为民知道,精彩的故事要发生了。
“马雪琴扶着我往我住的地方走。那会儿我已经有两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她贴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味儿,不是香水也不是雪花膏,就是女人身上的那种味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脑子一热,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就……”他比划了一下,“搭到她胸上了。”
他看了为民一眼,笑了笑:“马学琴也没有躲,我就用指头探了探。为民我给你说,我都感觉到她身子抖了,有点软了,咱们都是过来人,她那种反应,咱们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啥,都明白!”
张飞说到这里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既然知道了马雪琴心里想的啥,再加上夏天都穿的薄,都能感觉到身上的温度,我当时也心血来潮,我也就大胆了点,把身子靠的更紧了,直接把鼻子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就那么来回磨蹭,我感觉她的呼吸都粗重了!”
听到这里,为民也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张发的话依然没有停。
“到了我屋,她把我放到床上,我顺势躺下了。她就站在床边,也没走,眼睛盯着我看。你知道,夏天穿得少,有些东西藏不住的,我那不争气的东西支起来了帐篷。”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她就盯着我那儿看,看了好一会儿。我也看着她,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张嘴就说了一句‘看啥呢?是不是好久没见过了?想了’”
张飞说着说着,语气慢慢放开了,像是把一件压在心底的事翻出来晒了晒:“她也喝了酒,胆子也不小,直接怼我:‘看你那点出息,扶你一会儿就成这样了?’我当时就说:‘关键是你长的不赖啊,屁股大,胸脯大,正常男人看了都有反应。’”
张飞的声音低下去了一些:“她也没恼,站在床边看着我,盯着我那里,忽然就伸手抓过来了。我‘哎哟’一声。她又说:‘咋了?这就受不了了?’”
张飞抬起头来,像是在想后面的话要不要说给为民听。为民正听的起劲,他感觉这比看那种小片还刺激,催促道:“后来呢?”
“后来我就坐起来了,把她拖到床上,衣服几下就扒干净了。也不知道谁先弄的谁,反正后来那床都快摇散了,我还真害怕把床给弄散架了,第二天就没地方睡了。”张飞笑了一声,带着一点回味的意味,“那之后我们基本上没怎么停过。有时候她在厨房做饭,没人的时候我就进去;有时候晚上她趁没人摸到我屋里。那女人看着不咋样,床上真是厉害。我以前觉得平遥在床上已经够好了,可跟马学琴一比……还真是差点意思。”
他顿了顿,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又找补了一句:“为民,你要是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为民嘿嘿笑了两声:“你拉倒。我没有你那么大兴趣。”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闲话,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平遥和黑娃赶集回来了。屋里的话头戛然而止,张飞自觉地把话题转到天气上,像是刚才什么都没聊过。平遥进了屋,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为民,又看了屋里的东西说道:“为民你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干啥?我过会给雪莹打个电话,不让她做饭了,一块下来吃。”
“不了,我来你家的时候,雪莹就在家做着饭呢。”为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我就是过来看看张飞的伤咋样了,你们忙,我先回去了,要不雪莹该打电话了。”
平遥和黑娃把为民送出了门,他出了张飞家的院子,沿着村道往回走。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火辣辣的炙烤着地面,两旁的玉米叶子耷拉着,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为民迈着步子往家走,可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张飞刚才说的那些话。张飞虽然学没有上多少,但对那画面描述的却很详细,听着张飞诉说,仿佛在看电影一样,并且感觉比看电影更真实。
为民回想起来他在矿山上那些年,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事了,可从张飞口中说出来,那感觉完全不同。特别是张飞说的那句:“我觉得平遥床上已经够好了,可跟马学琴一比,还是差点意思!”为民此刻想着平遥模样,又想想马学琴模样,他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他只知道秋平和雪莹在床上是何种模样。
想起雪莹,他不由得感觉有股热流从丹田处缓缓升起,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裤头好像支起了帐篷,他的步子不由得快了一些。
远处的山门立在正午的阳光下,青灰色的石头被晒得微微发烫,石缝里的草叶低垂着,在偶尔掠过的风里轻轻晃动。它看见为民急匆匆回家的样子,它知道张飞的话像一剂催化剂催化了为民心中的欲望,它能预感到过会儿为民家的床该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