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47章 暗夜缠绵

    张飞抱着黑娃,跟在平遥身后,一前一后进了平遥的房间。

    屋里还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朦朦胧胧的。那张大床靠墙摆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平遥走到床边,从张飞手里接过黑娃。孩子睡得沉沉的,小脸红扑扑的。

    平遥弯腰,把黑娃往床上放。

    可她没有简单地放下就起身。她先把孩子放在床沿,然后自己上了床,跪在床铺上,把黑娃往床的最里面送。她要给孩子盖被子,要把孩子放安稳,免得夜里滚下来。

    她跪在那儿,撅着屁股,一点一点地把黑娃往里推。

    张飞就站在她身后。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平遥身上。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那圆滚滚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清楚楚。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裤子,绷得紧紧的,把那饱满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她往里挪的时候,屁股一颤一颤的,像两个熟透的瓜,在藤上轻轻晃动。

    张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移不开。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刚才打牌时的情景。

    牌桌下,他的腿挨着她的腿,她没有躲。他的胳膊蹭着她的胳膊,她也没有躲。她不但没躲,还往他这边靠。那是一种默契,一种只有两个人都想要的时候才有的默契。

    还有刚才进院子的时候。

    他抱着黑娃和平遥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平遥开了门,然后侧身让他进去,根本没有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当回事,看来平遥是希望并且可以说很渴望自己进来的。

    想到这里,张飞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像被火烧掉的纸,一下子没了。

    平遥还在床上挪黑娃。她把孩子放稳了,拉了拉被子,正要直起身来——

    张飞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的胳膊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他的身体贴上来,贴着她的背,贴着她的屁股。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心跳快得像打鼓,咚咚咚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平遥的身体僵了一下。

    “干啥呢!”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又带着一丝笑意。

    可平遥没有挣脱。

    平遥的不反对,让张飞壮大了胆子,然后紧紧的抱着了平遥,两个人就这么贴着,一动不动。

    过了大约两三秒。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平遥又开口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小得像蚊子哼。

    “别着急,”她说,“窗帘子还没拉呢。别让人看见了。”

    她说着,转过脸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她的眼睛亮亮的,湿湿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光。那光,不是拒绝,不是害怕,是期待,是渴望,是那种只有发情女人才有东西。

    张飞看着那张脸,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松开手,平遥从床上下来。他转身去拉窗帘,手忙脚乱的,差点把窗帘扯下来。他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屋里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他转过身,往床的方向看。

    他愣住了。

    虽然屋里黑漆漆的,可他模模糊糊地看见,平遥已经脱了鞋,躺在了床上。她侧躺着,面朝里,背对着他。被子还没拉开,她就那么躺在被子上面,身体在黑暗里勾出一道起伏的轮廓。

    张飞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他像一头看见猎物的豹子,几步扑到床边,鞋子一蹬,整个人就上了床。

    黑暗里,只有脱衣服的声音,衣服扔在床角的声音。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急切的曲子,在这间黑漆漆的屋子里回荡。

    然后是两个人的呼吸声。

    急促的,粗重的,像跑了很远的路,像憋了很久的气。他的呼吸像牛喘,她的呼吸像风箱,一快一慢,一深一浅,搅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再后来,是床的声音。

    那张老床,不知道睡了多少年,不知道承受过多少重量。可今夜,它发出的声音格外响,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又像是在替床上的人诉说着什么。

    就这样吱吱呀呀,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

    屋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可那声音,比看见还让人心跳。

    平遥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对她来说来之不易的幸福。

    张飞感觉自己的梦实现了。她的腰,她的屁股,她的胸,他看了无数遍,想了无数遍,今夜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了,并且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触手可得。

    夜更深了。月亮已经移到了山那边,窗外的光更暗了。屋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声音。

    喘息声,床响声,偶尔溢出的一两声低吟。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弥漫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弥漫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弥漫在整个沉睡的赵家湾上空。

    山门什么都看见了,可它不说话。

    它只是耸立在那里,沉默地注视着,像什么都知道,又像什么都不在乎。风从它身边吹过,呜呜地响,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笑。那些山里的老人都说,山门有灵,能看见山下所有人的事,可它从来不说,从来不问,从来不去 评断。

    也许,这种事情,它已经司空见惯了。

    千百年来,在这片大山里,在这片土地上,男男女女,来来往往,生生死死,爱爱恨恨。哪一年没有这样的事?哪一夜没有这样的声音?

    月亮慢慢移过来,山门害羞的用云遮住了自己的脸,也许它是害羞看这种事情,也或许它是感觉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