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爷109

    领头的拍板了：“那我们就和可汗说烤肉店生意繁忙，信不过外族人，希望他能多派几个族人过来帮着做生意——你们觉得怎么样？可汗肯定能看出来，这是在请求援军，说明我们的侵略计划在稳步推进。”

    胖子说完那番话，几个人都凑到了柜台边上。领头的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裁好的纸，又拿出一截炭条，在纸上比划了一下：“那我们就按上次的格式写。开头问候可汗，然后说‘生意繁忙，人手不足，希望能再派几个族人过来帮忙’。在‘生意繁忙’那几个字旁边，用炭笔轻轻点个点，作为暗号标记——可汗看到这个标记，就知道我们的意思了。”

    瘦子凑过来看：“那‘信不过外族人’这句要不要写？”

    “写，但不要写得太直白，”领头的顿了顿，“就说‘本地雇工手脚不干净，还是族人放心’。这样可汗一看就明白，外人靠不住，得派自己人来盯着。”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落笔，字迹不算工整，但意思很明确，每句话都对应着他们心中的某个具体计划。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又从头看了一遍，确认措辞足够含糊，才把纸折好，放进信封。

    胖子接过信，把火漆封好，又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我明天一早就去驿站寄。这次还是走正常的商路，混在其他信件里，不容易引起注意。”他说完把信揣进怀里，又想起什么，“对了，那个女记者下回要是再来，我们怎么应付？”

    领头的想了想：“下回她要是再来，你就说掌柜的不在，出门进货去了。让她坐着喝碗茶，喝完就走，不给她多问的机会。”他看了一眼后厨的方向，“那三个新人，让他们这几天少说话，客人问起来就说刚来不久，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胖子果然去了驿站。他把信封递过去时，语气自然得像寄一封普通的家书：“寄到西北，准噶尔部，收件人写桑吉。”驿站的人接过去看了一眼，没多问，给了他一枚铜牌，便让他走了。胖子出了驿站，沿着街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转身回了烤肉店。

    几天后，草原上，桑吉收到了那封信。他拆开信封看了一遍，目光在“生意繁忙”和“信不过外族人”那几句上停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他把信递给旁边的祭司：“京城那边说生意做起来了，人手不够，想让再派几个族人过去帮忙。”祭司接过信看了一遍，又翻过背面看了看，确认没有别的标记，才把信纸放回桌上。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派谁去？”

    桑吉想了想：“挑几个年轻、话少、学东西快的。让他们过去以后，听那边领头的安排就行。”他顿了顿，“那边的生意应该确实做起来了，不然不会开口要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桩事归入了“正常经营”的范畴。祭司没有再多问，点头应下，转身出去安排了。

    又过了几天，烤肉店里，胖子从外面采购回来，一进门就压低声音说：“可汗回信了。说再过半个月，会派四个族人过来。都是年轻力壮的，话少能吃苦。”领头的听完，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说话。他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慢慢地擦着台面上看不见的油渍，像是在心里把接下来的安排重新排了一遍。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那就等他们来。到时候再分派任务。这几天，店里照常营业，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把抹布放下，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阳光正好，街上的行人不多不少，一切都像平常一样。

    甄嬛听了流朱的问题，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宫中的人手太扎眼，宫女太监出宫不方便，记者还是要在外面跑，不能天天报备。先从民间招——会写字的、脑子活泛的、嘴严的，男女不限。月钱从优，但有规矩：不打听朝廷大事，不议论宫闱秘闻，只做本宫交代的采访。”她顿了顿，“先招三个人，由浣碧带着。浣碧跑熟了，再分片给她管。”

    流朱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那记者站的名字，就定娘娘刚才说的‘甄氏记者站’？”甄嬛点头：“就这个。牌子可以做小一点，不用太显眼。先低调开张，等做出几篇像样的稿子，再让报纸上提一笔，那时候再热闹也不迟。”她说着站起来，走到书案前，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民情、实事、不虚美、不隐恶”，递给流朱，“这个挂在记者站里，算是规矩。让浣碧明天去把铺面收拾出来，后天就开始招人。”

    流朱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心里默默念了一遍。她忽然觉得，娘娘现在做事越来越有章法了——以前在宫里争宠的时候，做什么都是往人前挤，恨不得全天下都看见；现在做买卖、办报纸，反而沉得住气了，知道先把事情做起来再说。

    第二天，浣碧又换了一身衣裳——这次是浅绿色的旗袍，配了一条月白色的裙子——带着流朱出了宫。两人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找到那间铺面时，浣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铺面不大，一间的开面，门板是新漆过的，窗纸也刚换过，看着干净利落。她推开虚掩的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墙角放着几张旧桌子和几把椅子，是甄嬛提前让人安置的。靠窗的位置有一张稍大的桌子，显然是留给主位的。浣碧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把窗子推开通风，又拿抹布把桌面擦了一遍，然后走到门口，把甄嬛写的那张纸贴在门框内侧，退后两步看了看位置。

    流朱跟着进来，四下打量了一圈：“这地方不错。对面就是那家烤肉店，人来人往的，不愁没人来唠嗑。”浣碧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看到那家烤肉店门口正有客人进出，灶台上的白烟从门缝里飘出来，混在街上的人流里，看着和别家铺子没什么两样。她收回目光，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招工告示，正准备贴出去，忽然想起什么，朝流朱问了一句：“你说……对面那家烤肉店的掌柜，会不会也来报名？”流朱歪着头想了想：“他都有铺子了，来报什么名？”

    浣碧把招工告示贴到门口，退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不一定来报名，但肯定能看见。他上次跟我说，让我去西街的茶摊采访老茶客，说那边消息灵通——这话听着像是随口一提，但细想，他是在指路。”流朱眨了眨眼：“指路？指什么路？”“不知道，”浣碧摇了摇头，“先不想了。把桌子摆好，明天贴了告示，看看来什么人再说。”两人又收拾了一会儿，把椅子归位，把窗棂上的灰擦干净，才关门离开。街上的人流依然如常，烤肉店的烟囱里冒着白烟，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平静。

    几天后，几个拎着包袱的准噶尔人到了烤肉店。

    “头儿！我们是可汗派来做生意的！”一个麻子脸向领头的打了个招呼，这次，一共来了四个人。

    领头的把麻子脸他们四个叫进后厨：“听着，做生意是个幌子，我们这个店是侵略清国的前线！任务事关重大，而且需要有战斗力——今天你们来得正好…”

    话音未落，街对面响起来了一阵鞭炮声，声音很大。

    领头的刚说到“侵略清国的前线”，那阵鞭炮声就噼里啪啦地炸开了，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几个人同时扭头朝外看。胖子第一个跑到门口，把门板推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往街对面瞅了一眼，又缩回来，脸色古怪：“头儿，对面那间空铺子今天开张了，门口挂着红绸，还有人在放炮仗。”

    领头的表情一下就沉下来了：“这不对，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肯定是清国人盯上我们了！”

    领头的这句话一出口，后厨里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胖子把门缝又推开了一点，侧着身子往外看了几眼，然后缩回来，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那铺子之前一直空着，门上挂着招租的牌子，怎么偏偏今天开张？还放鞭炮——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咱们‘我们来了’吗？”

    麻子脸刚来，还没进入状态，愣愣地问了一句：“头儿，那对面是干什么的？”

    瘦子接话：“不管它是干什么的，只要是新开的，就有问题。这京城里，我们周围一草一木都要留意。”他转向领头的，“要不我先过去看一眼？装作客人，进去坐坐，看看他们什么来路。”

    领头的摆了摆手：“先不急。他们放炮仗，我们如果立刻凑过去，反而显得我们沉不住气。”他走到窗边，从帘缝里往外看了一会儿。